第73章 脫身之法 怪人再現 脫離崖底(1 / 1)
“晚輩拜見前輩。”三人見老鬼醫從囚龍穴中緩步走出,同時躬身行禮。
“好漂亮的小姑娘,我那徒弟如果沒有為毒侵害,只怕也不比你差太多吧,哈哈。”老鬼醫看著柳鴛笑道。
“前輩說笑了。”柳鴛又施一禮。
“好了,不必多禮,你們有辦法上去嗎?”老鬼醫說著話喘著粗氣,身體搖搖晃晃終究還是站立不住,緩緩坐在地上。
“前輩,您?”
“沒事,沒事,年齡大了,不過是每天只吃洞中的野果吃不飽。”老鬼醫擺擺手說道。
“前輩到底為何被困在這谷底?”柳鴛施禮問道。
“陳年往事了,不必再提了,還是儘快想辦法上去吧。”老鬼醫苦笑道,沒有人知道老鬼醫的笑中到底包含了多少苦愁。
“前輩說的有理,我這就想辦法通知崖上的師姐妹。”譚夢說著從腰間取出一枚鳳凰形狀的呼哨,這是鳳凰門中內門獨有的傳訊工具。
“嗚——”尖銳的哨聲穿透深崖。
落鳳崖上袁廣君等人早就等候在上面。
“放下去。”袁廣君命令道。
任樂萱和衛蓉將鳳凰山內門外門所有的床單綁好放下落鳳崖,但等了許久卻並沒有聽到回應的呼哨聲。
“這樣也不夠嗎?”袁廣君若有所思的託著下巴。
“師姐,怎麼辦?”任樂萱拉著袁廣君的衣袖。
“我們先下鳳凰金頂。”袁廣君命令道。
師姐妹幾人收拾了行禮連同鬼流溪柳陽再來到落鳳崖旁。
“八師妹揹著鬼醫,六師妹揹著阿飛,七師妹揹著柳陽你們先走,我留在最後面。”袁廣君吩咐道。
“還是讓我和師姐一起走吧,阿飛留在最後,我再接他一次。”蘇巧依道。
“好了,不用說,快走吧。”袁廣君拉過阿飛一推蘇巧依,直將蘇巧依和阿飛推上了繩索,蘇巧依不得已只能懷抱阿飛縱身前行。
“二位師妹,鬼醫,你們也走吧。”袁廣君又對三人說道。
衛蓉背了柳陽,任樂萱背了鬼流溪,二人一前一後踏上繩索。
袁廣君計算時間眾人應當到了對面,抽出手中寶劍,狠狠地朝著繩索砍了下去。
蘇巧依待任樂萱衛蓉到了對面,正想返回鳳凰金頂,卻見繩索一鬆,頓時明白了袁廣君的意思。
“師姐——”然而聲音再大卻也無法傳到鳳凰金頂。
蘇巧依咬著嘴唇含著眼淚說道:“先把繩索拉上來,把床單和繩索捆在一起,把鴛鴛她們救上來。”
雖然與袁廣君相處不久,但蘇巧依知道這位師姐表面上雖然看著冷漠,但實際上卻對師姐妹們極為重視,不然她也不會將自己獨自一人留在鳳凰金頂。
再看看身旁只剩下衛蓉,任樂萱二人,心中不由得又是一陣難過。
南國!都是你害我鳳凰門至此!
三人合力之下才終於將繩索拉了上來,但越拉繩索,卻更能看清楚繩索另一端有一人正抓著繩索。
“二師姐?!”蘇巧依又驚又喜。
只見袁廣君雙手死死地抓著繩索,一隻手腕上還纏著綁繩,捆住繩索使自己不會脫手。
待把袁廣君拉上落鳳崖蘇巧依一把摟住袁廣君。
“怎麼?你以為我把自己留在那面了?我可不放心你們幾個小丫頭去救師父。”袁廣君笑著說道,這是蘇巧依自認識她以來第一次見她笑。
“好了,快把繩索放下去,讓鴛鴛她們上來吧。”袁廣君推開蘇巧依,她顯然受不了如此肉麻。
待兩端結好,袁廣君又幾次確認沒有問題之後,蘇巧依朝著落鳳崖底打了一聲呼哨。
崖底很快傳回來一聲呼哨。
“好了,放吧。”
三人將繩索拋下,鬼流溪則將柳陽送到鳳凰門外門的屋子中,對其他人絲毫不理。
落鳳崖下。
三人等得焦急,老鬼醫卻十分安然,畢竟他已經等了十年了,自然不在乎多等一刻,終於崖上傳來了呼哨聲。
譚夢立刻回應一聲呼哨。
但就在這時崖底卻傳來一聲吼聲。
“吼——”
又是那怪人!
三姐妹立刻拔劍以對。
老鬼醫雖然並未與怪人見過面,但這崖底只有他二人,自然也知道這怪人便是之前與三人交戰被自己喝走的那人。
“你們退開,這人不是你們能對付的。”
老鬼醫顫抖著站起身子,對著怪人一笑道:“老朋友,我們終於見面了,可還記得蟲咬鑽心之痛?”
老鬼醫不但擅長醫術,更是用毒高手,比起更多依靠自身毒性的鬼流溪,老鬼醫的毒術更加高明。
這怪人在早前欲以老鬼醫為食,便中了老鬼醫的萬蟲鑽心之毒,即便是現如今,那毒仍然未解,每逢陰日怪人仍然疼痛難忍。
“吼,吼,吼。”怪人不停地用左臂比劃,不停地點指右手,摸樣十分憤怒。
“你是說她們傷了你的右手,因此你才要找她們報復?”老鬼醫看著怪人的模樣猜測道。
“吼吼。”怪人點頭表示正確。
“小姑娘,這怪人的右手可是你們所傷?”老鬼醫又轉向柳鴛三人問道。
“是我們打傷她,不過也是他先動手攻擊我的。”柳鴛上前一步回答道。
“沒關係,不用怕,我在這裡他不敢亂來。”老鬼醫見柳鴛有些拘束笑道。
“老朋友,她們說的可對?若不是你想吃她們,我想她們也不會向你出手吧?”老鬼醫言語之間帶有威脅之勢。
“吼吼。”怪人雖然憤怒得原地打轉但卻不敢發作,老鬼醫帶給他的痛苦絕對是令人難以想象的。
“前輩,晚輩柳鴛,之前是柳鴛無理,請前輩恕罪。”柳鴛對著怪人躬身施禮道。
“吼。”怪人憤怒的朝著柳鴛一吼。
這時繩索也從上面放下,床單垂到崖底,還剩下很長一段。
“前輩可願意與我們一同離開落鳳崖?”柳鴛又對著怪人施禮問道。
怪人朝著繩索望了望,又看了山崖,良久才興奮地吼了一聲。
“吼。”
“我先試試這繩索是否安全,若是沒問題,大家再上。”譚夢上前一步抓住繩索,畢竟若是這繩索不夠安全從半空中跌落,那不會有第二個結果。
“師姐小心。”孔青柳鴛齊聲說道。
譚夢將多餘部分的床單綁在腰間,雙臂用力向上攀爬。
落鳳崖崖壁與地面成銳角,腳下無從借力,譚夢只能靠著雙臂向上攀爬,到了繩索之處便容易了一些,雙手雙腳盤在繩索上,最後安然上了落鳳崖。
蘇巧依上前將譚夢拉上懸崖,同時向著崖底打了個呼哨。
“師姐成功了。”柳鴛聽到呼哨心中大喜。
“兩位前輩先請吧。”柳鴛對著鬼醫和怪人施禮道。
怪人毫不客氣,單手獨臂抓著繩索,每次用力身體便上拔數米,很快便上了落鳳崖。
山崖之上譚夢已經將落鳳崖下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講了一邊,鬼流溪聽說師父真的在下面,心中不由的又喜又怒,喜的是即將面見恩師,怒的是鳳凰門竟然將恩師囚禁十年。
其中緣由鬼流溪打算待向老鬼醫問詢清楚後再和鳳凰門算賬。
而後怪人從崖下躍上,眾人雖然警惕怪人,但已經聽譚夢講述過緣由,倒也不算吃驚。
“吼。”怪人上了懸崖朝著眾人一聲怪吼,隨後便走到一旁,安靜的坐下。
隨後孔青、柳鴛紛紛上了落鳳崖,但老鬼醫卻遲遲未見,鬼流溪有些心急。
待柳鴛上了落鳳崖之後只見繩子一緊,柳鴛道:“老鬼醫前輩身體虛弱,我擔心他力氣不足,才請他在我登上落鳳崖後將繩子綁在腰間。”
“那我們一起把老鬼醫前輩拉上來。”譚夢上前一把抓住粗繩。
鬼流溪湊到懸崖邊,望眼欲穿的看著崖底。
鳳凰門眾師姐妹合力之下終於老鬼醫出現在鬼流溪的視野中,此時太陽已經升起,斜掛在空中令人不敢直視。
“嗷嗷。”鬼鬼蹲在鬼流溪肩頭朝著山崖下面大叫,雖然它與老鬼醫在一起時間不長,但對於老鬼醫的氣味卻很熟悉。
“師父。”鬼流溪眼中噙滿了淚水,望著十年未見的恩師,鬼流溪心頭百般滋味一齊上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