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南國暴怒 等待時機 寒床誘惑(1 / 1)
本盟主怎會突然頭暈?南國拄著頭在主位上看著臺下仍在歡愉的眾人心中暗道。
有人下毒?其他人看來都沒事!
有人要害本盟主。
是誰?
葉城,葉白?
司馬追?
嚴五才,東門升?
趙笙還是四劍奴?
還是他們所有人共同合謀?
南國懷疑了所有能懷疑的人,在場的沒有一個人他不懷疑,因為他從未信任過任何人。
因為此時中庭中所有人都沒有中毒跡象,唯獨自己。
南國突然拍案而起。
眾人大驚之下,目光聚集到南國身上。
南國卻不說話,只是凝眉環視眾人。
“盟主何事?”葉城畢竟是主人,起身問道。
南國眉頭擰得更緊了,卻仍未發一言。
“盟主可是發現了什麼?”葉城又問道。
“本盟主只希望你們知道,無論任何人都無法加害本盟主,哼。”南國言罷甩袖離去。
四劍奴一直護衛在側,同南國一起離去。
“南國中計了。”黑暗中鬼流溪喜道。
“那我們現在做什麼?”柳陽問道。
“等,等南國沉不住氣想要找出加害他的人,那時便是我們的機會。”
“我們現在沒有時間,但一定要有耐心,現在需要賭一把,就賭南國會在發現我們身在迷魂洞中之前就對他自己的人有所動作。”鬼流溪道。
南國回到自己的洞穴中,他所在的洞穴外面沒有守衛,但卻是在洞中最隱秘安全之處。
南國站在桌旁用沒廢的右手,猛力一拍桌子,石桌毫髮無損,反倒震得南國手臂發麻。
“哼,南盟主可是吃蔫了?”一男子的聲音帶著嘲諷的意味由屋中角落傳來。
男子蹲在屋子的角落,手上拷著鎖鏈,低著腦袋模樣十分落魄。
“歐陽博,你有什麼解毒丹藥速給本盟主服下。”南國快步走到歐陽博近前,抓住歐陽博衣領一把將歐陽博自地上提起。
那男子竟是歐陽博!
歐陽博笑著看著南國,但他現在笑的實在難看,一雙桃花眼早沒了往日的神采。
“你這小子,不想活了嗎?”南國一把將歐陽博推到在地。
歐陽博卻沒有任何反抗,任由他將自己推在地上卻也不起身。
歐陽博因何再此?
南國雖然早得了煉魂丹,但卻深知煉魂丹藥性而不敢擅自服用,苦尋解法無果,因此才又想起了歐陽博。
在率人前往鳳凰山前帶人去了歐陽家隱居之地,將歐陽博一家老少全部綁到通天城。
歐陽博與半月前與柳鴛等人分別後獨自返回家中。卻見家中一片狼藉,只有南國留下的字條要他前往玉雙島。
歐陽博雖然算不上至孝之人,但畢竟自己家人有難他不可能不理會,因此孤身前往玉雙島,南國在見到歐陽博後以其家人性命相要挾,要歐陽博想辦法破除煉魂丹的副作用。
歐陽博十分不齒南國為人,但卻放不下家人,因此雖被南國囚禁卻一言不發,因為他知道只要自己活著,南國就不會對他的家人下手。
而如果自己死了,那南國就再沒有辦法破除煉魂丹的副作用,所以他絕對不會讓自己死。
南國自然也深知這道理,因此他將歐陽博上了拷鎖,鎖在自己臥房中,終日折磨,以歐陽博家人性命相要挾,歐陽博自然不會反抗。
可以說,這半個月是歐陽博人生中最黑暗的半個月。
儘管南國想盡了辦法,但他仍然沒有得到他想要的。
今日遭人暗算,心中不爽自然全部發洩在歐陽博身上,一把將歐陽博摔在床上,此時的歐陽博仍然是一頭的白髮,但姣好的面容哪裡還有數月前在通天城時的傲氣?
時間真的會改變一個人。
歐陽博已經死了。
歐陽博心中苦笑。
阿飛被雲貞雲華帶進臥室,與其他的洞穴不同,因為這屋子設有房門而且門前有守衛。
一進入雲貞雲華的屋子阿飛就感到一股極強的寒意。
屋中只有一張床,床上冒著絲絲寒氣,顯然這洞中的冰冷就是這寒冰床所致。
雲貞雲華閉目坐在床上,雲貞玉手一揮,將房門緊閉。
“多,多謝兩位姐姐解救。”阿飛被屋中的寒氣凍得直打哆嗦。
雲貞猛地張開雙眼,直視著阿飛的瞳孔,阿飛被這目光逼得連退數步靠在石壁上。
雲貞的目光仍然寒冷,但在眼底卻又有一股熱火彷彿要噴出。
阿飛已經退到牆壁上,卻仍在尋路逃跑,求生的本能告訴他這兩名女子比之前的守衛更加危險。
阿飛的求生意念比仍何人都要強烈,否則他不會活到今天。
阿飛想開啟房門,卻發現房門被一股力量死死地鎖住,任憑他怎麼用力房門就是不動分毫。
阿飛驚恐之下回身朝二人望去,卻只見倩影一閃,再一看自己也在那寒冰床之上了。
不知何時,雲家姐妹竟已去了衣物。
阿飛一愣之間,竟然連自己也赤裸裸的坐在寒冰床上,自身的衣物被拋在地上,玉圭被遺棄在地上,玉瓶也滾了出來。
阿飛的心突然停了一下,緊接著劇烈地跳動起來。
雲貞俯身貼在阿飛的脊背上,雲華則正身環抱著阿飛。
一對柔軟、溫暖的胴體包裹著阿飛正在不停顫抖。
阿飛從未領略過,如此溫柔也如此銷魂的溫柔。
他也是男人,雖然他還小,但這種事永遠也不要別人教的。
阿飛本能的環住身前的雲華,身後的雲貞抱得卻更緊了。
朦朧的燭光下的三人相互糾纏,世上只怕再也不會有一種比這更誘人的景象。
雲貞緊緊地摟著阿飛的脖子,滾燙的呼吸噴在他的耳垂,卻正在錘鍊阿飛的靈魂。她對付男人顯然很有一套。
阿飛緊張的發抖,僅存的一絲理性告誡他絕不能......
但這種事從來就不是理性可以控制的。
雲華推著阿飛躺下去,阿飛微閉著雙眼,正享受著溫柔。
猛然間,燭火跳動。
阿飛不知因何突然睜開雙眼,寒冰床反射著燭火的光芒照亮了玉圭。
玉圭。
娘!
不知哪裡來的力氣,阿飛猛地推開身前的雲華,一把抓起在地上的衣服和玉圭,推開房門朝外奔逃。
身後傳來雲家姐妹的大喊聲,自然是叫守衛抓住自己。
但阿飛既然跑了就絕不會再被抓住,阿飛在洞中亂竄,他自信這絕對是自己跑的最快的一次。
而且是從兩個女人的床上跑了下來。
“報告兩位小姐,那小子跑得太快,已經不見了人影。”一名守衛彙報道。
雲貞雲華此時坐在寒床上捂著胸口,表情十分痛苦。
“廢物,廢物,就那麼個小孩,你們竟然也抓不到?”雲貞暴怒,朝著守衛大罵。
“屬下怎能想到竟然還有男人能從小姐屋中逃得出來?”守衛很委屈,本來已經準備好欣賞一場大戲了,有些事聽聽聲音也是好的。
而那些事,即便每天都會見也絕不會膩。
“好,好,你也說了進了我屋中的人,從來沒人能離開,既然那小鬼不識抬舉,就便宜了你吧。”雲貞冷笑道。
“不,不。”那守衛臉色瞬間變得恐慌,急忙想退出去,卻被一股大力直接拉到寒冰床上,緊接著房門再次關閉。
屋中傳出了令人神往的聲音,只是正在聆聽的人也知道,進了這間屋子的人,從來沒有人能離開。
阿飛確實是個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