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師徒相見 兵分兩路 迷魂洞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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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音領路,阿飛輕易的便找到了中庭所在。

正行著阿飛只覺得雙腳一軟,險些跌倒在地,幸好唐音及時將他扶住,並且塞進他嘴裡一粒藥丸。

阿飛只覺得一股清涼直衝腦門,心裡說不出的舒服,身上的痠軟感也一掃而光。

“我怎麼會腳軟?”阿飛道。

“有人用毒,這毒藥還算高明,不過難不倒我,嘻嘻。”唐音笑道。

“一定是師姐,快走。”阿飛拉起唐音飛奔道。

匆匆在迷魂洞中一別,他已有多時沒見過師父師姐,心中實在掛念得很。

“阿飛,你慢點。”唐音刻意放緩腳步,拉著阿飛。

究竟是不願錯失阿飛單獨相處的時間還是擔憂前方還有危險,就只有唐音自己才知道了。

“師父。”阿飛果然見到了老鬼醫等人。

阿飛放開唐音直撲到老鬼醫的懷中,他畢竟還是個孩子,一天之中數次險死還生,此時終於忍耐不住哭了出來。

“阿飛。”蘇巧依安慰的拍拍阿飛的後背。

“神仙姐姐。”阿飛淚眼看著蘇巧依。

眾人把阿飛圍在中心,唯獨冷落了唐音,看得唐音心中不是滋味。

切,有什麼了不起的?唐音心中暗道。

“師父,師姐,我給你們介紹個人。”阿飛起身拉過唐音道。

“她叫唐音,救過我的命。”

“原來姑娘叫唐音,姑娘先救了我們又救了我的徒弟,多謝姑娘了。”老鬼醫道。

“嗯,還是你懂事,真有禮貌,嘻嘻。”唐音毫不顧忌禮數。

“你這姑娘,好沒有禮貌。”袁廣君斥責道。

“怎樣?我就是這脾氣。”唐音對袁廣君的指責毫不在意。

“誒,這小姑娘說得對,我不過虛長了她幾十年,論及本事我只怕還及不上她呢,哈哈。”老鬼醫笑道。

“嗯,還是你最懂事。”唐音滿意的笑道。

“哼。”袁廣君見老鬼醫都毫不在意她自然不好再多嘴。

“對了,師父,師姐,我發現一件十分重要的事。”阿飛道。

“怎麼了?阿飛?”鬼流溪道。

“在這島上有一個山洞,堆積了慢慢的炸藥。”阿飛面色凝重。

“有多少?”鬼流溪眉毛也擰在一起。

“足夠把整個玉雙島炸飛。”阿飛絕不是在開玩笑。

“看來南國是想我們和玉雙島一起沉在大海,難怪他會把鳳凰門的人押到這裡,若終究還是守不住,他至少還可以炸島,就算我們再有本事也沒法在這茫茫大海中生存。”鬼流溪道。

“南國真毒。”衛蓉道。

“那我們還不快找師父?難道真要死在島上?”孔青道。

“也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辰了,我們還有多少時間。”鬼流溪憂心道。

“午時三刻。”唐音不經意的說道。

“你說什麼?”鬼流溪大驚,他們身在迷魂洞中,暗不見天日,她何從知道的時間?

“沒說什麼,我隨口亂說的。”唐音聳聳肩,無所謂的樣子。

鬼流溪看向阿飛,阿飛朝著鬼流溪點點頭。

鬼流溪沉思片刻。

“如阿飛所說,南國大肆在島上搜尋,只怕袁掌門那裡也出了岔子,我們兵分兩路,一路留在這裡接應,另一路去迷魂洞中尋袁掌門。

我們只有兩個時辰,兩個時辰後我們一定要再回到這裡,再尋離島之計。”鬼流溪安排道。

“可我們不認得洞中的路,只怕更多的時間都浪費在路上了。”孔青道。

“孔姑娘,說的不錯,這也是我一直在頭疼的問題,何況柳大哥他們至今也沒有回來。”鬼流溪終究還是掛心柳陽。

柳陽在中庭大廳安定下之後便於柳鴛偷偷離去,去尋黑鳳與碧鴛,柳陽總覺與黑鳳有緣,而碧鴛劍更是鳳凰門掌門弟子的佩劍,故此二人才偷偷離開。

鬼流溪自然猜得到他們是去做什麼,但還是不由得埋怨二人莽撞。

鬼流溪不經意間看向唐音,卻見唐音正伏著身子在一張布塊上用木筆沾了染料繪製著什麼。

阿飛注意到了鬼流溪的目光所向,也看向唐音。

“喂,你在畫什麼?”阿飛湊到唐音身邊。

“剛好畫好了。”唐音起身,抖抖那布塊。

“給你。”唐音將布塊遞給阿飛。

阿飛仔細看了看。

“這是迷魂洞的地圖?”阿飛又驚又喜。

“是,不過我不知道建迷魂洞的人有沒有改動,可是就算又改動也不會是太大的改動。”唐音解釋道。

“多謝唐姑娘,為我們解決了這個最大的問題。”蘇巧依感謝道。

“不用了,反正我也是閒著無趣。”唐音對蘇巧依並無好感,或許是她阿飛太過親近?

“鬼姑娘,既然我們有了地圖,就由我們師姐妹幾人去找師父,你和前輩阿飛就留在這裡靜候。”譚夢道。

“嗯,這樣最好。”鬼流溪自然願意。

“幾位若是見到柳大哥,請務必勸說他放棄尋找黑鳳劍,我們時間有限。”鬼流溪在眾人臨行前囑託道。

“嗯,鬼姑娘放心。”譚夢應了下來。

師姐妹六人各自帶了寶劍起行。

鬼流溪來到司馬追身邊嘲笑道:“哼,看來你的盟主也沒有多看重你嗎?危機時候自己先逃走,現在只怕又要不顧你的死活把玉雙島炸燬了。”

“我與南國之間本就只有利益關係,大難臨頭他會棄我不顧,我也無話可說。”司馬追對二人關係看的透徹。

“為了你的兒子?”鬼流溪目光飄向司馬博雲。

司馬博雲雖然被捆得結實,但赤紅著的雙眼,如同野獸般的劣性也是在令人慾避而遠之。

司馬追苦笑不語。

鬼流溪不由得聯想起自己的遭遇,自打出生起自己就被當做毒人來培養,直到七歲那年被師父救出,才終於不用活在地獄,而日夜用毒折磨自己的那人就正是自己的親生父親。

鬼流溪心頭一痛,竟同情起司馬家父子。

“如果我幫你治好你兒子,你可願不再幫助南國?”鬼流溪問道。

“什麼?你願意救我兒子?”司馬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沒有十足的把握,但我會盡力一試,只是不知你願意答應我嗎?”鬼流溪道。

司馬追竟不知哪裡來了一股力氣,掙扎著跪倒在地。

“鬼姑娘如果能救得小兒,無論讓在下做什麼在下都絕無二話,江湖中俱知司馬追雖然不算君子,但說話絕對算數。”司馬追說道。

“好,希望你能信守承諾。”鬼流溪言罷便不再理會司馬追,而是走向司馬博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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