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母子相認 龍冢被困 噩夢來襲(1 / 1)
“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袁藝沉默了良久才張口問道。
“或許早就知道了,不過還不確定。”袁廣君態度仍然冷漠。
“那現在呢?”袁藝起身緩步走向袁廣君問道。
“現在?呵呵。”袁廣君苦笑著搖搖頭。
她自有記憶起便長在鳳凰門,卻一直想不通為什麼師父對大師姐和小師妹多加照顧,對自己卻總是不理不問。
十餘年前,柳鴛還小,誤闖入後山禁地,後山禁地內佈滿毒霧,是自己衝入毒霧中將她救出,但師父卻將自己放在一旁不理,只顧以內力為柳鴛驅毒,自己只能憑藉一點微薄的內力與毒對抗。
待柳鴛體內餘毒清盡,自己的內力已經耗盡,為毒所侵,毒氣入侵心脈,雖然而後毒氣盡除,但自己的經脈變得脆弱再也無法修習武功。
也是因為這樣,袁廣君才極少露面,更是從未出手過。
也正因為當年救過柳鴛一命,柳鴛一直心存內疚,所以對這位二師姐柳鴛向來是言聽計從,就連對袁藝柳鴛都做不到這種程度。
袁廣君苦思十幾年一直想不通為何師父對自己與對其他人不同,直到那一日在鳳凰金頂找到那本書罪,袁廣君這才知道自己的身世。
掌門袁藝......
二次下山遊歷,醉酒失節,產下一女,取名廣君,以念其人。
“我爹是誰?”袁廣君臉色陰沉。
“他,我不想提他。”袁藝別過臉,她不願見那人,更不願想起他,但她卻不可能不想起他。
袁藝曾想過讓孩子腹死胎中,但畢竟是自己的骨肉下不去手,雖然袁藝將子產下,但畢竟是那個人的孩子,每每見到心中總是不悅。
一方面畢竟是自己的孩子,自然希望能在自己眼前,而另一方面,她卻也同樣是那人的孩子,卻又不想見她。心中矛盾之極,雖然將她收為第二內門弟子但卻甚少傳授武藝。
直至後來袁廣君再無法習武,終日躲在屋中看書,袁藝每逢思女便去門外偷看,卻沒有一次進過袁廣君的屋子,即便是以師父的身份。
她擔心自己瞞不住這個秘密,但袁廣君終於還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袁藝只是仰面落淚,卻不吐露一語。
“師父還是不想說嗎?”袁廣君苦笑。
“你不要叫我師父,我是你娘,我是你娘啊。”袁藝摟住袁廣君歇斯底里道。
壓抑二十幾年的情感終於在這一天全部爆發,袁廣君為毒所害不得習武,最傷心的不是袁廣君而是袁藝,袁廣君閉門十餘年足不出戶,最擔心也是袁藝。
“那你就告訴我,我爹是誰?”袁廣君一把推開袁藝,也已淚流滿臉。
“你,你爹,君兒,今後就我們娘倆度日,待回到鳳凰山後我便向所有弟子公佈你的身份,不要去找你爹。”袁藝勸道。
“不,從小我就沒見過爹孃,如今得知師父竟然就是我娘,我更想知道我爹是誰。”袁廣君按住袁藝雙肩道。
“你,你爹,他死了。”袁藝心一橫,她絕對不願袁廣君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只得如此說。
“什麼?不,不會,我,我爹,是誰殺了他?”袁廣君頓時失了力一般跌倒在地上,卻突然雙眼冒出兇光。
“是你殺了我爹?”袁廣君又恢復了力氣站起身說道。
對於這個對自己冷漠的娘,她更想見那位自己從未見過的爹。
“不,不是,不是我殺了他。”袁藝見袁廣君這種眼神簡直像極了自己年輕時,不由得心頭又一痛。
“那是誰?”袁廣君不信,在她眼裡這不過是袁藝的託詞。
“我不知道,十幾年前從江湖上收到訊息,說他已死了。”袁藝調整心情,坐到椅子上。
“不會,不會,不可能,不可能。”袁廣君身子再度軟到在椅子上。
“我爹叫什麼名字?”袁廣君拉住袁藝的手。
“杜浪。”袁藝終於不忍再騙袁廣君。
“大哥哥,你快想個辦法啊。”柳鴛有些著急。
“我有什麼辦法?”柳陽也束手無策。
“我都餓了。”柳鴛捂捂肚子說道。
昨夜二人就未吃飯,直到今日天明。
“吃吧。”柳陽把手臂抵到柳鴛眼前。
柳鴛竟不客氣,對著柳陽的手臂便咬了下去。
“誒呦。”
“好吃。”柳鴛擦擦嘴笑道。
她當然不會真的咬,但心中卻比吃了世上最美味的東西還開心。
“那人一定是將大門從外面鎖住了。”柳鴛對著純金的大門說道。
任憑二人怎麼用力都無法將大門推開,若是黑鳳在柳陽或可一劍斬斷金鎖,但偏巧二人覺得此行並無危險。
而黑鳳沒有劍鞘,柳陽覺得累贅,將它交與鬼流溪保管。
“大哥哥,這裡陰森森的我怕。”柳鴛在這裡待得越久就越怕,上面的洞口吹出陣陣微風,又在這墓中難免柳鴛會害怕。
“傻妹妹,我在這裡,你怕什麼?”柳陽摟住柳鴛道。
“好哥哥,有你在我當然什麼都不怕,可我們也不能一直在這裡啊。”柳鴛反手抱住柳陽道。
“這裡滿地的珠寶,也有不少兵器,應該也不是凡品,既然從上面出不去,我們不如試試挖洞。”柳陽說道。
“嗯,試試吧。”柳鴛四下張望,提了一杆長槍對準門前的一塊金磚用力一撬,金磚紋絲未動,長槍卻被撅成了兩段。
“看來不行。”柳鴛皺起眉頭看著柳陽,樣子可愛至極。
“其實我看,我們就一直待在這裡也不錯。”柳陽笑著摟過柳鴛。
“我當然願意啦,不過我的肚子可不願意。”柳鴛指著肚子笑道。
在如此絕境還能如斯談笑的只怕世間再難找到第二對了。
“大哥哥,你說那個金龍圓盤裡面是什麼?”柳鴛躺在柳陽懷中,二人此時倚牆而坐,為了節省體力,他們只能如此。
“不知道,但那裡面有微風吹出來,會是一個出口也說不定。”柳陽道。
“不過,那麼小的洞口,我們也出不去。”柳鴛又把頭往柳陽懷中埋了埋。
“好睏啊。”柳鴛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夢中,柳鴛仍在涎尺城,吃著松香雞,身邊坐著她最愛的人,吃著她最喜歡的東西,實在沒有比這更美的夢。
但,一切變化的太突然。
狼,無數的狼朝著他們衝來,狼上坐著人,為首一人,穿著一身紅色野獸毛皮,手拿雙刀的絕色女子。
那是我?我怎麼這身打扮?柳鴛大驚。
那為首的女子可不正是柳鴛,不過身材更加豐滿,年齡似乎也更年長一些。
是我幾年後的模樣?柳鴛想著。
轉眼間,那女子已經帶領大軍來到柳鴛近前,蒼狼撲向柳鴛。
“啊——”柳鴛美夢中驚醒過來。
“怎麼了?”關切的聲音傳入自己的耳朵。
“沒,沒事,只是做了個夢,嚇死我了。”柳鴛拍拍胸脯心有餘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