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一月之期 皇城約戰 相互算計(1 / 1)
“我們在酒鋪裡,大哥哥,你覺得怎樣了?”柳鴛問道。
“放心吧,我沒事。”柳陽安慰道。
“柳大哥,你醒了?”鬼流溪自外屋轉進裡屋。
“我昏迷多久了?”柳陽問道。
“三天了,一動不動,如果不是你還有呼吸,真讓人認為你死了。”鬼流溪打趣道。
“嗯,你沒事吧。”柳陽對鬼流溪的關心雖不及柳鴛但卻遠超其他人。
“我沒事。”鬼流溪來到柳陽近前搭脈。
“你這脈象實在古怪,竟連我也無法判斷。”鬼醫醫術超絕,如今竟連她也探不出柳陽的脈象。
“柳姑娘,柳大哥已經醒了,你也去休息休息吧。”鬼流溪對柳鴛道。
柳鴛三天未閤眼,此時見柳陽已經甦醒,自然安下心,睏意也湧了上來。
“好,那大哥哥,我去休息一下。”柳鴛起身離去。
“柳大哥,你最近數次昏迷,而且時間一次比一次長,據師父估計,你的內力耗盡之時就是你再度陷入沉睡時。”鬼流溪說出老鬼醫的判斷。
“是嗎?這麼說我所剩的時間不多了?”柳陽問道。
“是,柳大哥,我問你,你現在內力還剩下原本的幾成。”鬼流溪問道。
“不到三成。”柳陽道。
“是嗎?你不想我們擔心,不過柳大哥,你實在不該騙我。”鬼流溪雙目微閉笑著搖搖頭。
柳陽也笑道:“哈哈,好,流溪,你果然瞭解我,我現在的內力只剩下原本的二成了。”
“呼——”鬼流溪長出一口氣搖搖頭,她仍在笑。
“柳大哥,你還不說實話。”鬼流溪責怪道。
柳陽一愣,隨後大笑道:“哈哈哈,流溪,想不到連這都瞞不過你,不過你一定要瞞著鴛鴛。”
“我知道,正是這樣我才把她支走。”鬼流溪道,她想得實在周到,她向來如此。
“一成。”柳陽收起笑臉,這次他沒有再說謊,上次用過黑鳳後,這次醒來時,柳陽才發現,所剩的內力只剩原本的一成。
黑鳳確實可以令自己內力瞬間提升到自己最巔峰的時的狀態,但在那之後卻如同飲鴆止渴般大量消耗掉自己的內力。
“一成,一成。”鬼流溪念著,緩緩低下頭,淚水奪眶而出,她恨自己沒有辦法破除噬魂蠱,恨自己沒法醫好柳陽。
“好了,流溪,沒必要傷感,你已經盡力,若有可能的話,我們十年後再見。”柳陽拍拍鬼流溪的後背安慰道。
“可十年後,你還是你嗎?”鬼流溪淚眼朦朧的看著眼前的男子,她有多想和他一起天長地久。她多想親吻眼前的男子?
很想很想。
但她卻知道自己不能,佔據他心中的人終究不是自己。
不管你心裡有沒有我,我都一定要醫好你。鬼流溪暗暗立誓。
“柳大哥,你答應我,從現在開始不要再和別人動手,更不能碰黑鳳。”鬼流溪要求道。
“為什麼?連碰都不行?”柳陽問道。
“你只要一運功就會加快你內力的流失,如果動用黑鳳,內力流失更會加快。”鬼流溪道。
“不運功的話我還能撐多久?”柳陽問道。
“不到一個月。”鬼流溪低聲說道。
“是嗎?”柳陽苦笑道,他實在不想離開,不想忘記這些人。
“是,不過,如果你能撐到一個月或許還有機會。”鬼流溪眼睛一亮,她將最後的希望押在蕭凌宇身上。
“我信你,好,我答應你,不用黑鳳。”柳陽對鬼流溪絕對信任,儘管是此時。
南國在城主府中記得亂轉。
今日清晨,蕭凌寰派人送來一封信,信上寫的十分簡單。
五月初五,皇城比武。勝者為王,一統江湖。
南國知道自己不能不去,蕭凌寰自然不會傻到只給自己一人發來信件,倘若自己這位武林盟主不去,在江湖中必定顏面盡失,好不容易鞏固的武林盟主之位再難穩坐。
南國已是騎虎難下。
此時距離約定之期不到半月。
“來人,來人。”南國對著手下人大喊道。
“盟主。”一人來到城主府外單膝跪倒。
“地劫派還沒有訊息嗎?”南國問道。
“十八影衛一直沒有訊息傳回。”那人回報道。
“唉,算了,下去吧。”南國揉著額頭讓手下人退出。
“盟主可是要聯合地劫派一同對抗凌霄宗。”利劍奴不知從何處轉出。
南國並不驚訝,四劍奴可任意出入南國屋室,這是南國給四劍奴的特權。
“不錯,聯合次要敵人打擊主要敵人,若是我們各自未戰,誰也贏不了,最後獲利的只有凌霄宗,白通不是傻子,不過蕭凌寰同樣也不是,只怕十八影衛已經遭到他伏擊,利劍奴,你的傷勢如何?”南國問道。
“好了四成,可以正常行動,不過現在無法對付高手,我終究還是小看了他。”利劍奴輕捂著胸口說道。
“嗯,我想請你們四位走一趟,憑藉你們四人之力,即便是最後無法見到白通,也不會出事。”南國道。
其他三劍奴也來到利劍奴身邊。
“我兄弟四人不敢說一定能辦到,不過既然盟主吩咐,我兄弟四人自然盡力而為。”利劍奴施禮道。
“本盟主實在無人可用,只能勞駕你們四位了。”南國滿懷歉意道。
“是。”利劍奴應聲道。
四劍奴立即離去,去往地劫派尋白通。
“義父,您真要和南國聯手?”敖雄問道。
“你覺得呢?”白通笑道。
“南國此人心機頗深,義父若真要與之聯手可要小心。”敖雄道。
“南國還有利用價值,待他失去利用價值時我自然會解決他。”白通胸有成竹,他相信自己絕對有實力解決掉南國。
“雄兒,你覺得你和蕭凌寰相比如何?”白通問道。
“義父,兒自知實力遠遠比不上蕭凌寰,無論內力還是武功。”敖雄多少還有些自知之明。
“你可想勝過他?”南國又問道。
“當然,孩兒不願輸給任何人。”敖雄道,他如今已經是地劫派黑護法,在地劫派中僅次於自己的義父白通。
“哈哈,好,待時機成熟義父就助你一臂之力。”白通大笑道。
他對於這個義子十分滿意。
“義父,下一步我們怎麼辦?”敖雄問道。
“派人,聯絡南國。”白通道。
“對了,義父,那十八影衛要如何?”敖雄又問道。
“呵呵,自然是解決掉,雖然他們實力不強,但卻是南國最得力的助手。”白通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