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忠言逆耳 白雲道觀 司馬嘯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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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相府。

言翱房間中。

龍興雲之子龍曉雲與正與言翱的議事。

“龍兄,你的傷勢可有大礙?”言翱關切的問道。

“我體內經脈俱損,黑鳳的劍威實在非人體所能承受,若非有金龍爪,只怕我已經不在人世了。”龍曉雲道。

“那群人實在厲害,竟然能在我的眼皮底下藏住,這幾日我已動用我全部的力量去尋,沒想到竟然還是沒有結果。”言翱道,他對自己在皇城中的勢力有絕對的信心,但是此時就連他自己都對自己有所懷疑了。

“言兄不必自責,那群人來路非凡,只怕不是易於之輩,我勸言兄不要與他們為敵為上策。”龍曉雲好心勸道。

“龍兄說得是,只是那兩位女子實在令人心中喜歡,便是我閱覽過的群芳加在一起也及不上二人萬一。”言翱咂咂嘴說道。

言翱所言非虛。

江湖雖大,但訊息傳得卻快。

五月初五,皇城之約袁藝自然也知道了,同樣的,她的兩位徒弟將會在當日在皇城現身的訊息同樣也傳到了袁藝的耳中。

“師父,你說的這訊息會不會是陷阱?”蘇巧依分析道。

“或許是,不過我們一定要去,我們此次下山目的之一便是找回英絮和苗苗。”袁藝道。

“師父說得是,不過依徒兒所見我們還是要多加小心才是。”蘇巧依道。

“你說的對,現在的首要任務便是修復彩凰劍,而後再前往皇城。”袁藝道。

師徒二人走向城外的山上。

遠遠地蘇巧依便看到山上的破道觀。

“白雲觀。”蘇巧依看著已被風化的不像樣子的橫匾念道。

這白雲觀處深山中,也是年久失修,牆上已經有一處塌陷,觀門更是破舊的不像樣子。

“師父,你要找的人真的在這裡嗎?”蘇巧依問道。

“恩,他應該就在這裡。”袁藝確信。

“那人叫什麼名字?”蘇巧依問道。

“司馬嘯雲。”袁藝道。

“司馬家的人?”蘇巧依感到吃驚,對司馬家人的蘇巧依並沒有什麼好印象。

“放心吧,他和你所見過的司馬家人不同。”袁藝看出了他的擔憂。

“師父與他是舊識?”蘇巧依問道。

“算是吧,很久以前了。”袁藝道。

她確實曾與司馬嘯雲是朋友,出生入死的好朋友。

破道觀的門已經算不上是門,二人徑直走入白雲觀,院落中央放著一鼎鏽了的丹爐,顯然,這道觀曾經也是通曉煉丹術的。

院落中雜草橫生,雖說是春季卻也堆積了極厚的陳年落葉。

“師父,這種地方真會有人住嗎?”蘇巧依看著淒涼的毫無人氣可言的破道觀問道。

“會,你若瞭解他便會知道他是個什麼樣的人,他這人一旦說出的話就絕不會更改,他曾許諾,要在白雲觀了卻殘生,他若不在,便一定是死了。”袁藝道。

她當然不願司馬嘯雲死,無論是作為朋友還是有求於他。

“世間真有如此重承諾的人?”蘇巧依有些不敢相信。

“有的,儘管這世間確實有很多人不重承諾,但卻同樣有人視承諾為生命一般,他這人話很少,但凡事他說出口的話就絕不會更改。”袁藝道。

說話間,二人已經進了大殿。

大殿與道觀內無異,同樣是處處破敗,散發著一股難聞的臭味。

若非說出話的人是袁藝蘇巧依是說什麼也不願進來的。

二人出了大殿進入後院,這便是平日道士們飲食起居的地方,不出蘇巧依的所料,後院與其他的地方一樣的破敗,但地上卻沒有一片落葉,沒有一根雜草。

比起外面要整潔太多。

“看來他還沒有死。”袁藝笑道。

沒有落葉和雜草正說明此處有人居住,不過那人卻應該已有幾年沒出過後院,即便出去也不是從大殿離開。

“這人可真懶,自己家弄成這樣也不收拾收拾,難怪這道觀沒人來了。”蘇巧依道。

“確實奇怪,他本應是個極為整潔的人。”就連袁藝也覺得奇怪。

有一間屋子明顯比其他屋子更整潔一些。

“去那裡看看。”袁藝指著那間屋子道。

“砰砰砰。”袁藝拍了拍門板。

“吱扭。”門自己開啟了,原來門已經破敗的經不起袁藝這一拍。

屋中同樣很破,屋子裡很暗,屋子最裡面放著一張床,床上沒有光,但卻能看到床上坐著一穿著破舊道袍的人。

“有人來嗎?”那道人緩緩道。

“鳳凰門掌門袁藝,前來拜會故人。”袁藝道。

“故人?這裡已經沒有你的故人。”那人道。

“閣下不就是?”袁藝道。

那人緩緩吐出一口氣道:“當日的司馬嘯雲已經死了,如今你看到的不過是白雲觀裡一個普普通通的道士。”

“我知道,但你這位普普通通的道士三十年來可從未放下你的功夫,而且普通的道士可無法做到一直不吃東西。”袁藝道。

“師父,您怎麼知道?”蘇巧依覺得驚奇。

“沒什麼難的,待你的江湖閱歷足夠時你也能夠觀察出來,後院的院牆並非自然塌陷,而是被深厚的內功震塌,屋中並沒有做飯的痕跡,想必你已有多時為食五穀,屋外面的地上有明顯的太極走位痕跡,想必你入道門也是為了太極拳吧。”袁藝道。

司馬嘯雲並不出聲,只是靜靜地聽著。

“我這次來尋你也是有事相求。”袁藝直奔主題。

“什麼事?”司馬嘯雲終於開口,畢竟是曾經的好友,司馬嘯雲一向最重視朋友,儘管已經有幾十年未有朋友來看過他。

“彩凰劍斷了,我想請大哥幫我重鑄彩凰劍。”袁藝並不客氣。

“對不起,我做不到,你還是另請高明吧。”司馬嘯雲道。

“為什麼?三十年前能與金龍山莊的鍛造術相匹敵的也只有你司馬嘯雲了,我不求你難道你要我去求龍興雲?”袁藝道。

“不是我不幫你,而是我已做不到。”司馬嘯雲說著緩緩有床上起身,司馬嘯雲的動作很慢,兩隻手在不停地摸索著。

袁藝已經猜到幾分。

“三十年前自我遁入道門之後,便親手毀了這雙眼睛。”司馬嘯雲走出黑暗,來到袁藝面前。

儘管袁藝已先猜到幾分,但也只有親眼看到的時候才願意接受現實。

“當我看到這破廟的時候便已經猜到幾分,你既然說過會在這裡便絕不會離開,我認識你時間不短,知道你喜好整潔。

我相信你若沒死必定是身體有了缺陷,當進入後院時看到地面的太極步時已經知道你的雙腿無恙,所剩的也只有你的一雙眼睛了,只是我想不通你為何會失明?”袁藝道。

“為了拳,為了練至華勇拳的巔峰之境,我家先祖曾依照太極兩儀之理創下華勇拳,一舉奠定我司馬家在江湖的地位,但數代以後華勇拳的內功心法卻遺失了一部分,導致司馬家再無人可將華勇拳修煉至巔峰之境。

既然先祖可以依舊太極之理悟出華勇拳,那我一樣可以,代價便是這雙眼睛。”司馬嘯雲道。

“不過我卻因這雙眼睛,再也不能打造兵器。”司馬嘯雲感嘆道。

“確實如此,既然如此,我還有另一件事相求。”袁藝道。

“我這個瞎子,你還有什麼好求的。”司馬嘯雲自嘲道。

“我求你,讓司馬家再度震驚武林,讓華勇拳再技壓群雄,重奪武林至尊。”袁藝正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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