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春暉重現 文家後人 二美對決(1 / 1)
擂臺上站立之人不過二十幾歲的年齡,身長八尺,氣宇軒昂,頗有高手的風範,凌霄宗派出的人自然不會是泛泛之輩。
第一陣的王鷹尚且如此,第二陣的文榮應也不會弱於王鷹。
“文榮?在下言相府,言翱,請賜教。”登上擂臺之人竟是平日裡無所事事的言翱。
言翱手握一把寶藍色的利劍側身而立。
“言翱,請。”文榮舉止十分有禮。
“看招。”言翱舞動手中寶劍直取文榮,但凡是練過幾天武功的人都能看出,言翱不過是花拳繡腿,但他掌中的寶劍卻絕非凡品,冰冷的劍氣逼向文榮。
文榮臉色一變,內力灌入手中寶劍,只見掌中劍綠光大作,輕易壓制言翱手中寶劍的劍氣。
文榮並未停手,挺劍直取言翱。
言翱大驚之下竟握不住手中寶劍。
“噹啷。”寶劍落地。
“承讓。”文榮的劍在言翱頸前停了下來,言翱甚至感覺得到劍鋒已經觸及自己脖頸上的汗毛。
言翱大口的喘著粗氣,身子一軟坐倒在地。
“翱兒,誰準你上擂臺的,快給我下來。”此時言剛正巧趕到,看到愛兒在對手劍下險些喪命,嚇得老命丟了一半,幸好文榮手下留情,才留的言翱一條性命。
“爹,爹。”言翱見到父親,掙扎著站起身,正要取寶劍向著父親走去,卻只覺得原本平平躺在地上的寶劍正在嗡嗡顫抖。
“啊。”劍鋒劃過言翱手掌,言翱吃痛縮手,寶劍卻朝著擂臺下的一個方向飛射而去。
目標所向是一位少年,白袍黑髮,十八九歲的年紀,面色卻冷若冰霜。
正是太白門掌門,白無雙。
而言翱所使的那柄寶劍自然就是當日被他遺落在言府的太白門掌門佩劍——白霜劍。
白無雙輕撫白霜劍劍鋒,白霜劍頓時劍芒大盛,對比之前在言翱手中它所展現出的劍芒簡直如同繁星對比皓月。
一則言翱內力遠不及白無雙,二則他本非白霜劍的主人,自然發揮不出白霜劍的威力。
言翱幸得白霜劍也是有些自傲,自以為憑藉自己武功縱不能勝過蕭凌寰對付其他人也應當綽綽有餘,哪想得在文榮面前他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
白無雙手執白霜劍緩步走上擂臺,重執白霜劍,無論是他還是白霜劍都無比的興奮。
“太白門掌門,白無雙。”白無雙淡淡道。
“在下文榮。”文榮再次施禮道。
“白霜劍,請賜教。”白無雙劍鋒一轉,黑夜中,白霜劍的劍芒耀眼。
“春暉劍,請賜教。”文榮同樣劍鋒一轉,黑夜中,寶藍與碧綠兩色劍氣分庭抗禮分割了夜空。
“好小子。”看臺下蕭凌寰讚歎道。
“文大哥用劍的功夫在山門上僅次於大哥,那個白無雙有可能贏嗎?”蕭凌晨問道。
“依我看來文榮會勝,畢竟他比白無雙年長十歲。”蕭凌宇道。
“二弟說的有理。”蕭凌寰贊同蕭凌宇的看法。
擂臺上二人各自微閉雙目,這時他們眼中再無其他,只有手中的劍。
“嗡——嗡——”白霜劍劍波微動。
白無雙已經落了下風。
“噗——”白無雙竟吐出一口鮮血。
“我輸了。”白無雙淡淡道。
“你本有傷在身。”文榮道。
“是。”白無雙並無隱瞞。
“我很期待下次與你比武。”文榮笑道。
“下次,輸的絕對是你。”白無雙道。
二人劍氣與內力的比拼之下白無雙終究因為日前與五長老對拼所受的內傷敗下陣來。
“大哥,這位太白掌門前途無量,倘若真的能和我們妙妙,我們圓天派豈非又添一大靠山,況且太白門的名望本就在我們圓天派之上,便是將妙妙許配給太白門也不丟我們圓天派的臉。”二長老在大長老耳邊輕聲道。
“嗯,二弟,你說的有理,不過我需要再考查一下,畢竟他們還年輕,而且妙妙的年齡也比白無雙大一些。”大長老沉思道,孫女的婚事他做爺爺的自然不能馬虎。
白無雙確實是個不錯的人選。
“在下楓林派掌門,陸彪,請賜教。”一員中年彪形大漢登上擂臺,那大漢的臉色有一道極長的傷疤由臉左側划向臉右側,看起來分外的嚇人,左手耷拉下來,似無法用力,全是有數十道劍傷,卻均不足以致命,他似在以此為榮刻意地將傷疤露在外面。
“陸彪?哼。”文榮的臉色實在不好看。
“楓林派,楓林派,這個小門派如今還在嗎?”文榮嘲諷道。
“閣下是何意?”陸彪不懂。
“二十年前,春風鏢局的慘案難道閣下不知嗎?”文榮上前一步道。
“春風鏢局?”陸彪大驚之下連退數步才堪堪站住。
“春暉劍,都是因為春暉劍。”文榮苦笑,春暉劍不住的顫抖,似在回應主人的情感。
“我,我,我不知道。”陸彪再退數步已經退到了擂臺的邊緣。
“你不知道?我記得清楚當年我爹,就是用這把春暉劍,在為首的大漢臉色劃下一道極長的傷口,那大漢的左手的手筋被我爹挑斷,全身有數十道大小的劍傷,卻均不足以致命,你以毒藥毒害我爹,我爹卻終究不願對你下殺手,當年若不是我跳落懸崖又豈會有今日之見?”文榮怒道,一步步緊逼陸彪,直將他逼得落下擂臺,腳下一軟居然跌倒在地。
“楓林派雖然算不上名門大派但做事向來正直,怎麼出了你這種敗類。”文榮劍指陸彪怒道。
“不,我,我當時只是受人蠱惑。”陸彪驚慌之下幾乎說出那人的名字,卻只覺得喉頭一緊。
“呃,呃。”陸彪面目猙獰,雙手死死的抓著自己的脖子,數次呼吸見已經喪命。
“喂,喂。”文榮情急之下也跳下擂臺,提起陸彪叫道。
文榮終於放棄了,將陸彪的屍體摔在地上。
“各位,文榮乃是當年名噪一時的春風鏢局當家文峰的獨子,三十餘年前,文峰當家義薄雲天,仁義無雙,手下的鏢從未丟過,除了江湖上的朋友給文當家的面子,便是文當家依靠自己高超的武功及手中的那柄春暉劍。”蕭凌寰再度登上擂臺道。
“文當家走鏢十餘載傷在他手上的人不計其數,但卻從未有一人死在他的劍下,故此文當家才得以在十數年間將春風鏢局由一個不知名的小鏢局發展到武林中人人皆知的大鏢局。
但樹大招風,春風鏢局的盛況與春暉劍終於遭來他人的妒忌,一次行鏢途中一夥黑衣人暗中下毒,又群起而攻,文當家心存仁義終究不願殺人,將獨子文榮與春暉劍一同拋下懸崖,幸而我父下山歷練之時途經於此救下文榮,將他帶回凌霄宗。”蕭凌寰繼續道。
“只是想不到,當年陷害文當家的居然另有其人。”蕭凌寰道。
“什麼,他居然是當年文當家的後人?”
“文當家當年有恩於我,沒想到他居然還有後人。”
“老天爺開眼,文當家有後了。”
“難怪文公子出手雖利卻並不傷人,原來是繼承了文當家。”
“我早該認出那把劍,當年文當家就用那柄劍救過老夫,哈哈哈。”
人群中對文當家的讚賞聲不絕於耳。
“各位,今日我並非以文家後人身份站擂,而是以凌霄宗的文榮身份,各位無需顧念家父情誼。”文榮再度登上擂臺道。
“慢著,文賢侄,你既已下了擂臺又怎能再度站擂?”臺下有一位老者道。
“這......”文榮被老者問住,老者自然是為了他好,畢竟他是文峰的後人,江湖中受過文峰恩惠的人實在不少,與他交手自然不會有人用盡全力,而倘若真的遇上高手文榮也難免會有風險。
“這位前輩說得是,榮弟,你且退下。”蕭凌寰拍拍文榮的肩膀道。
“蕭大哥,對不起,我......”蕭凌寰向來拿他當自己兄弟,故此文榮覺得十分抱歉。
“無礙,總之有我在,我們凌霄宗絕不會敗。”蕭凌寰道。
“第三陣......”還未等蕭凌寰張口,蕭凌晨卻已經躍上躍上擂臺。
“大哥,這第三陣讓我來。”蕭凌晨笑道。
蕭凌寰眉頭一皺:“這......”對這個妹妹他從來就不放心。
“哥~”蕭凌晨撒嬌道。
“大哥,多讓小妹歷練歷練未必不是好事。”蕭凌宇也躍上擂臺道。
“胡鬧,擂臺之上乃是生死比武,你一個姑娘家,若是有個長短要我如何向父親交代?”蕭凌寰怒道,他本就沒打算讓蕭凌宇與蕭凌晨出手。
“哼。”蕭凌晨撅起小嘴走到擂臺中央。
“第三陣,蕭凌晨,請賜教。”蕭凌晨手握寶劍朗聲道。
“你,你給我回來。”蕭凌寰怒道,但蕭凌晨既然已經報通名姓就不能再退下來,否則不但蕭凌晨自己在武林無法立足,更會令凌霄宗顏面掃地。
“大哥哥,我去。”柳鴛已經躍躍欲試。
“鴛鴛,不要。”柳陽拉住柳鴛道。
“怕什麼?你總讓我擔心你,這次也該換你擔心我了。”柳鴛笑道。
柳鴛一躍上了擂臺。
正要報通名姓卻愣了一下,只因她想起她已經不再是鳳凰門的弟子。
“柳鴛,請賜教。”柳鴛拱手道。
“嘻嘻,小姑娘,我們又見面了。”蕭凌晨笑道。
她們曾在凌霄宗見過面,那是蕭凌晨甚至有心思讓柳鴛做她的小嫂子。
“蕭姑娘,好久不見。”柳鴛還禮道。
“柳姑娘,你的劍呢?”蕭凌晨問道。
柳鴛不知如何答對。
“鴛鴛,接劍。”擂臺下人群中傳來一聲熟悉的喊聲。
柳鴛循著聲音看去,只見飛來之物正是碧鴛劍。
柳鴛大喜,接過碧鴛劍抽出碧鴛劍道:“碧鴛劍,請賜教。”
蕭凌晨微微一笑,也抽出手中寶劍道:“美人劍,請賜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