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太子插手 愛徒心切 毒王古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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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死還陽草,傳聞中生長在天山絕域能夠令人起死回生的奇特仙草,其形如同人手臂一般的枝葉彷彿要抓住將死之人的靈魂,將他帶回人世。

但柳陽早在二十餘年前就應是已死之人,依靠噬魂蠱的奇特蠱性才死而復生,但二十年來卻終究如同行屍走肉一般。

如今又飲下毒酒,這九死還陽草究竟能否救回柳陽終究還是未知數。、

柳陽被眾人抬下擂臺,幾乎同時便又有一人登上擂臺。

“蕭掌門還能否迎戰?”那人的聲音十分得意。

如此無恥之人除了南國外自然不會有其他人,此時登臺自然是為了乘人之危。

“你......”蕭凌寰怒火上湧,胸口一痛,噴出一口鮮血。

“掌門。”擂臺下響起凌霄宗人的呼喚聲。

此時距離子時還有不少的時間,但蕭凌寰的傷卻十分嚴重,別說是南國,就是任何一個成年人也能將他打敗。

“這本是蕭掌門定下的規矩,此時子時未到,我這時上臺不違規吧?”南國笑問道。

確實南國此番舉動並不違規,但卻違反江湖道義,乘人之危仍何人都會為之不齒。

蕭凌寰深吸一口氣道:“自然,承蒙武林盟主賜教,蕭凌寰三生有幸。”儘管對南國十分鄙視但蕭凌寰卻仍然十分有禮。

正在此時,只聽聞三聲炮響。

“嘭、嘭、嘭。”圍牆外露出了無數的箭失對準比武場中的眾人。

“裡面的人停著。所有人,立刻束手就擒,否則本太子就放箭了。”太子早早的便召集了弓箭手埋伏在圍牆外,之前未出手,只是為了等到蕭凌寰與柳陽這當世兩大最強者兩敗俱傷時再命人動手,減小阻力。

“師父。”蘇巧依拔劍護在袁藝身前。

“前輩,我們怎麼辦?”柳鴛看著滿地的傷員朝著老鬼醫問道。

“問流溪。”老鬼醫笑道,這種事情他向來是懶得費腦筋的。

從前是依靠唐念宇,而今則變成了鬼流溪。

“鬼姐姐?”柳鴛看著鬼流溪問道。

“你怕嗎?”鬼流溪問道。

“不怕,只要和大哥哥在一起我什麼都不怕。”柳鴛道。

“把這個吃了。”鬼流溪從藥囊中取出一粒藥丸遞給柳鴛。

柳鴛接過藥丸毫不猶豫塞入口中。

“甜甜的。”柳鴛咂咂嘴道。

“看這個。”鬼流溪又從藥囊中抓出一把粉紅色的藥粉。

“這是什麼?好漂亮。”柳鴛正要去觸碰。

“這是毒藥。”鬼流溪道。

“啊?”柳鴛嚇得忙縮回了手。

“呵呵,沒事,你已經吃了解藥了。”鬼流溪見柳鴛的樣子笑道。

鬼流溪舉起手中的藥粉,用力一吹,藥粉隨風飄揚鑽入每個人的鼻孔裡,風不大,但藥粉卻足夠輕,每個禁軍都不例外,包括太子在內的所有人均昏倒在地。

而在場的武林人士只覺得一股香氣傳入鼻子中,緊接著一股虛弱感由內而外湧了出來,再想用力人卻已經昏倒在地。

僅僅數次呼吸間,此時仍站在地上的,只有服下鬼流溪藥丸的柳鴛、老鬼醫、北冥洪、苗虹、唐音以及在她身邊的阿飛、四劍奴、白通、敖雄、以及在他身後的兩名蒙面黑衣人、凌霄宗的蕭凌晨、蕭凌宇、毒王古瘋,以及施毒的鬼流溪自己。

“怎麼樣?”鬼流溪笑道。

“這,這,我師父也中毒了,鬼姐姐,快給我解藥。”柳鴛眼見袁藝也倒在地上,心中焦急起來。

“怕什麼,這毒藥算不上高明一時半刻死不了人,之前在玉雙島時之所以不用就是擔心施毒之後卻找不到你師父,最終害她們身死,但此時她們人就在這裡,我就在這裡,你還有什麼好怕的?”鬼流溪笑道。

在場自己人眾多,鬼流溪自然沒有全力施為。

“那現在怎麼辦?”柳鴛問道。

“當然是走了,這些解藥給你,去給你師父她們吃了。”鬼流溪將藥囊遞給柳鴛。

“嗯。”柳鴛接過藥囊去了。

“哈哈,這小姑娘倒是為我省了不少事。”白通大笑道。

他與敖雄本就是邪道眾人,對毒十分有研究,普通的毒自然已毒不到他們,即便是鬼流溪所施的毒,他們也能極快的用解毒良藥解去鬼流溪的毒。

“在場之人皆可殺,動手。”白通大喝道。

只見他身後的兩名黑衣蒙面人聽到命令抽出手中寶劍,各自奔了一人而去。

未及眾人有所反應,兩人手中的寶劍已經沾滿了鮮血。

“師父,現在該您出手了。”鬼流溪朝著老鬼醫道。

“你這丫頭,什麼時候學會給師父挖坑了?”老鬼醫笑罵道,卻將身上前,纏住其中一人。

而另一人自然是北冥洪出手,北冥洪對毒也頗有研究,鬼流溪的毒同樣毒不到他。

二人纏住那兩名黑衣人,鬼流溪看著老鬼醫的背影暗自笑道:“師父,徒弟什麼時候害過你?不過是想要別人領你的情罷了。”

那兩名黑衣人遠不是老鬼醫和北冥洪的對手,二三十個回合下來已經雙雙被擒。

二人雖然力量奇大,幾次掙脫老鬼醫二人的束縛,但終究還是被點住穴道不得動彈。

老鬼醫看著二人一笑,探手上去拉下二人的蒙臉黑布。

正巧此時袁藝服了解藥醒轉過來,看清那二人的面貌。

“英絮,苗苗?”袁藝身體還未恢復力氣,正要起身卻又摔倒。

這二人竟正是袁藝失蹤多時的兩個徒兒。

金英絮與苗藍,二人目光空洞,面貌僵硬,臉色發青,顯然是中了什麼。

“師父。”柳鴛扶著袁藝來到金英絮二人的近前。

“英絮,苗苗,你們怎麼了?”袁藝問道,但二人卻絲毫沒有反應。

“袁藝,她們......”老鬼醫正想說話卻被鬼流溪攔下。

“前輩,她們二人應是中了白通施下的蠱毒。”鬼流溪道。

“蠱毒?”老鬼醫奇怪的看著鬼流溪。

“師父怎麼糊塗了?難道忘了當日的亂情蠱?”鬼流溪道。

“亂情蠱?不會,怎麼會呢?我的徒弟,我的徒弟。”袁藝摟著兩位徒弟的身體,身體逐漸癱軟下去。

“前輩,亂情蠱應當不至於無解吧?”鬼流溪道。

“你是鬼醫,你能解嗎?”袁藝問道。

“自然不能,我對蠱毒可是一竅不通。”鬼流溪說著看向了身旁的老鬼醫。

她本以為師父一定有辦法,故此才想藉此機會讓師父與袁藝二人的關係緩和。

卻不想師父一直沒有表態。

“師父,說話啊。”鬼流溪低聲道。

“我哪裡有辦法?”老鬼醫皺起眉頭。

“你不是救過柳大哥嗎?”鬼流溪道。

“我只是將他的血液放出,逼出蠱蟲,這兩名女子有沒有血脈互通之人都尚未可知,而且她們既然已經任人操控,只怕蠱毒已經完全侵入身體,即便是用之前的方法也無濟於事了。”老鬼醫道。

“原來如此。”鬼流溪終究還是漏算了一步。

“虹姐。”袁藝轉身奔向苗虹,雙膝一軟跪倒在地。

“虹姐,求你救救我的兩個徒兒。”袁藝道。

“哼,現在來求我是不是遲了?”苗虹冷笑道。

“虹姐,二十年前是我對不起你,但我的徒弟是無辜的,如今她們身中蠱毒,我求你念在往日的情分上,救救她們。”袁藝懇求道。

柳鴛看著師父正在求人覺得不可思議,她從未見過袁藝求人,她也從沒想過師父竟然也會去求人。

“鬼姐姐,你也沒辦法?”柳鴛拉著鬼流溪問道。

“如果我有辦法我會不幫你嗎?”鬼流溪無奈道。

“流溪,這陣子你似乎變了很多。”老鬼醫道。

“怎麼了?”鬼流溪問道。

“你似乎開朗了許多。”老鬼醫道。

“是啊,我也覺得鬼姐姐和以前不大一樣了。”柳鴛道。

“是嗎?”鬼流溪不自然的笑道。

或許只是我想在離開前給你們留下一些好印象吧。鬼流溪心中暗道。

她已經偷偷去找過蕭凌宇,也有了徹底解除噬魂蠱的辦法,條件便是嫁與蕭凌宇。

她答應蕭凌宇待徹底醫好柳陽後,她便自己去尋蕭凌宇。

“不如讓我看看。”古瘋來到眾人近前。

“你?”眾人看著眼前之人有些不敢相信。

“怎麼了?不敢相信?”古瘋笑道。

“你為什麼要幫我們?”鬼流溪問道。

“沒什麼啊,就是想幫啊。”古瘋聳聳肩道。

“僅此而已?”鬼流溪又問。

“不用算了。”古瘋無所謂道,正要轉身離開。

“慢著,請你試試。”柳鴛忙道。

“這就對了嘛。”古瘋來到苗藍身邊,觀察了許久卻並未動手。

“你怎麼還不動手?”鬼流溪警惕的問道,她對古瘋的戒心十分重。

“沒什麼啊。”古瘋說著湊到苗藍的唇邊吻了下去。

“喂,你。”柳鴛正想上前阻止古瘋,卻被鬼流溪拉住。

“鬼姐姐。”柳鴛擔心師姐清白被毀,十分焦急。

“他是為了救你師姐,你看。”鬼流溪一指苗藍的手背,只見一個個鬥粒大的小肉包正以不快不慢的速度向苗藍的嘴邊移動,片刻後,古瘋退開身子,解了苗藍的穴道,苗藍身子一軟癱倒在地。

古瘋又來到金英絮身後,只是手掌抵在金英絮的背上,與苗藍同樣的一個個小鼓包自金英絮的身體各處遊向金英絮的嘴中。

古瘋用力一拍金英絮的後背,金英絮一口嘔出大堆的毒蟲,毒蟲遍身毒膿發出惡臭,看去令人作嘔。

同樣的,金英絮癱倒在地。

“你既然能這樣救人為什麼親我四師姐?”柳鴛扶著金英絮朝古瘋問道。

“喂,小姑娘,怎麼救人是我的事,至少我解了她們的蠱不是嗎?”古瘋壞笑著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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