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大漠風光 漠上旅人 十年再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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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蕭凌寰與文榮正式離開中原進入大漠境內。

在這浩瀚的大漠上,依然迴響著當年兵荒馬亂的景像,旌旗飄蕩,鼓角爭鳴,悍馬長嘶,鐵踢錚錚。

多少戍邊的人多想脫下戎裝,相伴在伊人的身旁,看著親愛的她雙目含羞,眉黛含情,輕輕的捻線繡花,悄悄地把情話訴說。

可是:傳聞一戰百神愁,兩岸強兵過未休。的傳奇總想有人複製。

那個年代,那個時光,有志男兒哪個不勵志保家衛國,開疆擴土?

只嘆:秦時明月漢時關,萬里長征人未還。

積澱了萬年的黃沙,在狂風的慫恿下,不時以一種爍金銷骨的氣焰再現鴻蒙初開,天地混沌的景象,似乎以此宣示:它是大漠永遠的主宰。

風是大漠的靈魂。

的確如此。

“蒼茫天,黃沙地。夏風微熾,大漠荒煙直。沙波怒號向天嘯。黃風無情,強埋他鄉骨。”蕭凌寰看著眼前的黃沙大漠有感而發。

“掌門果真好文采。”文榮不禁讚歎道。

蕭凌寰微微一笑,他預設了文榮的讚歎,就連他自己也是如此認為,他就是如此自信,無論是對自己霸絕天下的武功劍術,還是對自己舉世無雙的文采斐然,亦或是自己平定亂世的定國之策。

這便是蕭凌寰,一個世出無二的全才之人。

“掌門,今日我們可要露宿野外了。”文榮道。

“嗯,想來也算不錯,只是可惜沒有酒來助興。”蕭凌寰笑道。

蕭凌寰並不算喜歡喝酒,但如此情景之下若有酒來助興,總是再好不過的。

“掌門,我以為你不喜飲酒。”文榮感到驚奇,他與蕭凌寰自小便相識,蕭凌寰雖然也曾喝酒,但卻並不是好酒之人。

“不錯,只是十餘年後再次踏入大漠有些感嘆罷了。”蕭凌寰苦笑道。

他很少苦笑,這世上只有兩個人會讓他苦笑,其一便是那令他頭疼不已,古靈精怪的小妹,蕭凌晨,而另一個便是那令他朝思暮想的畫中之人。

二人找了一處沙丘,在沙丘下鋪了毯子,和衣而臥。

次日,天明。

大漠的上空,盤旋著一隻孤鷹。它圓睜著血紅的眼睛尋覓,尋覓他的獵物。

一雙血紅的眼睛已經鎖定大漠上兩個孤獨的小點。

那是兩個人。

兩個正在休息的人。

“嗖——”幾乎是瞬間,那隻孤鷹便由數十丈高的高空擊墜而下。

目標正是那二人。

大漠中也偶爾會有孤獨的旅人,在清晨,往往是孤鷹最得意的獵物。

可今日這隻孤鷹實在不幸,因為他所看中的這二人,並不是普通的旅客。

更不幸的事是,他所選擇的目標,恰恰是武林中無人能敵的絕強高手,凌霄宗的掌門,蕭凌寰。

蕭凌寰本在休息,突聞耳邊勁風。

蕭凌寰猛地睜開雙眼,翻身而起,孤鷹撲了個空,蕭凌寰絕不會給它機會,幾乎是孤鷹略過他臉側的同時,蕭凌寰已經出手,死死地抓住孤鷹的脖頸。

任憑孤鷹如何掙扎也絕無法從蕭凌寰的手中逃脫。

“哈哈哈,榮弟,快來看我抓到什麼。”蕭凌寰大笑。

蕭凌寰一有動作,文榮便醒了過來,看著蕭凌寰抓著的孤鷹,他立刻明白了緣由,微微笑道:“這傢伙實在不開眼,不過正好,我們可以開開葷腥了。”

“哈哈,不錯,不錯。”蕭凌寰同樣大笑,昨日的乾糧實在難吃,在大漠中自然不會有什麼好東西,只有他們隨身攜帶便於貯存的乾糧。

二人撿了些枯枝起了火,烤熟了老鷹,美美的吃了頓鷹肉。

早飯過後,二人起行。

茫茫無邊的大漠,無從辨認方向。二人只得憑藉著太陽一路向北行。

午後的沙漠總是難熬,尤其是此時正值夏時,即便是內力深厚的二人也覺得燥熱難耐。

水,大漠中最缺乏的便是水。

雖然二人在起行時帶了數壺清水,但他們終究還是小瞧了大漠,到傍晚時二人身上的清水已經幾乎用盡。

“掌門,我們的水已經快喝完了。”文榮對著正在吃著乾糧的蕭凌寰道。

“嗯,我終究還是小瞧了沙漠的厲害。”蕭凌寰道。

任他再強,也終究鬥不過沙漠。

蕭凌寰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凝神靜聽。

文榮見狀,立刻安靜下來,就連呼吸也控制得幾乎無聲。

“有人來了。”蕭凌寰笑道。

“有人就有水。”文榮道。

“不錯。”蕭凌寰道。

果然,一人騎著駱駝路過此地。

蕭凌寰和文榮攔住那人。

只見那人衣著裹得嚴實,這自然是為了防避風沙和減少水分流失卻也掩蓋了他的性別身形。

“閣下請留步。”蕭凌寰道。

那人看著蕭凌寰二人並未答言。

“我兄弟二人初次進入大漠,不想水源用盡,故此想向閣下借點水,他日若有機會必報大恩。”蕭凌寰對著那人施禮道。

那人看了看蕭凌寰,由駱駝的駝峰上取下四壺水,丟在沙地上,騎著駱駝繼續前行。

“掌門,這人好沒有禮貌。”文榮看著那人的背影道。

蕭凌寰眉頭一皺:“確實如此,不過這人畢竟給了我們水,也算得上是我們的恩人,他日若真有再見之日,我們還是要報答他的恩情。”

“掌門說得是。”文榮一向佩服的便是蕭凌寰這恩怨分明的性格。

“掌門,我們只有這四壺水,不如趁著夜色前進,減少身體裡的水份流失,在白天的時候再行休息。”文榮道。

“嗯,我也有此想法。”蕭凌寰道。

“走吧。”蕭凌寰跟著那人留下的駱駝足跡而去。

“掌門,那不是北方。”文榮提醒道。

“我自然知道,不過那雖不是北方,卻也不是南方,我們的恩人自然不會在大漠裡亂撞,只要跟著他還愁找不到部族嗎?”蕭凌寰笑道。

文榮恍然大悟,“不錯,那人騎著駱駝又備足了水,他既然肯將水分給我們,若不是他剩下的水足夠他走出荒漠,便是他還有辦法找水,跟著他就算我們找不到部族,至少也不會被渴死。”

“不錯,走吧。”蕭凌寰道。

二人跟著駱駝的足跡行了一夜,二人的速度不快,卻也不慢,若以速度論,至少能與那駱駝的速度持平,因為他們為了避免麻煩既要保持與那人的距離又不能距離太遠,以免駱駝的腳印被風沙淹沒。

太陽初升。

紅日拖長了人的影子。

蕭凌寰與文榮用衣物和枯枝搭了簡陋的帳篷以此來躲避毒辣的太陽。

他們此時並不著急,因為遠遠地還可以看到一個黑點,那自然是之前贈水給他們的人。

那人既然會在夜裡行走,自然就說明他也在白天休息,所以二人並不擔心跟丟。

果然,待二人夜裡再行時,不遠便看到了清楚的駱駝腳印。

子夜時分,二人遠遠地便看到怪石林立。

蕭凌寰笑道:“看到了,走吧,去找找我們的恩人。”

二人到了近前,才看清楚,這是一處破敗嶙峋的孤城,古怪的巨石搭建起的一座石城,而這座石城在風霜的侵蝕之下已經破敗不堪。

不想有人居住的跡象。

“掌門,這......”文榮看著眼前的石城又看了看蕭凌寰。

“走,進去看看。”蕭凌寰說著自己已經先進了石城。

石城有一處入口,蕭凌寰看著殘缺的石壁和城中破敗的房屋,在遠處發現了一隻駱駝。

正是他們所遇到那人的那匹。

蕭凌寰能辨認出只因為那人餘下的水壺還掛在駱駝身上,那水壺與他們所得到的並無兩樣。

“掌門,那人不見了。”文榮四處檢視後,又回到蕭凌寰身邊。

“嗯。”蕭凌寰應了一聲。

“嗖——”有利器破空聲朝著蕭凌寰而來。

蕭凌寰何等武功,又豈會被偷襲?

反手一抓,那利器已在他的手中,那是一柄匕首。

狼族的匕首,蕭凌寰自然認得。

“我救了你們,你們卻跟蹤我?”那人的聲音十分憤怒,從聲音可以聽出,那是個女子,而且若是隻憑聲音想象,那是位極為美貌的女子。

“閣下不要誤會,我兄弟二人只是在大漠中迷了路,才只好跟著閣下,想要找到部族,以便補充水源食物。”蕭凌寰拱手施禮道。

那人仍不願相信蕭凌寰,另一隻手扔握著一把匕首,眼神中充滿了警惕。

這眼神......蕭凌寰心頭一緊。

像,像極了。

“你們是誰?”那人問道。

“我們不過是旅人,在大漠中迷了路。”蕭凌寰道。

“旅人?會有人有膽子來大漠旅行?”那人道。

的確,危險重重的大漠的確不適合旅行,因為一個不小心便會送了性命,即便是偶而會出沒的商隊,也是為了錢財賭上性命。

“或許我們就是有這樣的膽子呢?”蕭凌寰笑道。

“看招。”那人言罷,手中彎匕首一轉,將身向前直奔蕭凌寰而來。

文榮正想上前,卻被蕭凌寰攔下。

那人與蕭凌寰糾纏,蕭凌寰並不進招,只是任由那人進攻,待那人一招落空,蕭凌寰輕輕地握住那人的手腕,用力一攬將她的身體靠在自己的胸膛。

“十年了,我終於能再見你。”蕭凌寰說著拉下那人的蒙臉布。

面紗之下,是一張絕美的面孔,臉側有一道陳年的刀疤,不過平時隱在長髮之下,若是不留神也是無法發現,但此時蕭凌寰離她實在太近,故此才得以看清,不過這卻絲毫不妨礙她的美,反而更增添了幾分英氣。

絕對完美的五官,尤其是那雙大眸子,透露出驕傲,不凡,與不屈的神情。

看年紀應已超過二十五歲,絕美的臉蛋更添了成熟的韻味。

“果然是你。”蕭凌寰不由得痴了。

“柳鴛?”文榮見那女子脫口而出,他曾在皇城見過柳鴛,此時這女子相貌可不就與柳鴛一般無二。

可隱隱的怎卻又有些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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