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七卷天書 逃離迷洞 終至狼族(1 / 1)
“天之卷共計七卷,此卷為卷首,上面記載了其餘六卷所載武功。”文榮在讀過天之卷後對蕭凌寰說道。
“哼,早就說過這東西沒用。”蕭凌寰對此卷仍然不屑一顧,在他眼中,自己的凌霄神掌便是天下無敵,八重勁更是玄妙無比,又何必去學人家的武功?
“其餘六卷分別為,輕功:天魂鬼步,內功:天玄奇勁,劍術:天心劍勢,刀術:天刀狂舞,毒術:天毒亂魂,兵術:神兵天下。”文榮將此卷所載其餘六式武功講出。
“哼,男兒大丈夫,生於世上當行的正坐得端,豈能用毒?”蕭凌寰不屑道。
人就是這樣,但你發自內心的瞧不起一個人或一件事時,無論它再怎麼好,它也無法入了你的眼。
同理,當你發自內心的喜歡一個人的時候,即便他再怎麼不好,在你的眼中,他也是世上最完美的人。
蕭凌寰也是人,自然難以避免。
“好了,好了,我們還是快找出路吧。”郎梓楊道。
“莫規劍,既然這裡是為了保護莫規劍而存在,那麼離開這裡的方法會不會跟莫規劍有關?”蕭凌寰想了想道。
“掌門,依我看來,這裡應當是為了保護這卷天之卷而建立。”文榮進言道。
“榮弟,我早就說過那是本廢書,你又何必執迷?倘若你想學,我隨時可將我凌霄宗的武功傳授給你。”蕭凌寰道。
他也曾數次提及要將凌霄宗的武功傳授給文榮,但文榮卻堅決不學,因為凌霄宗的武功禁止傳與外姓之人,即便文榮和蕭凌寰自小一起長大,但他畢竟不姓蕭。
“掌門,我想找天之卷並非是我自己想學。”文榮道。
“怎麼?那是......”蕭凌寰皺起眉頭。
“我是擔心,倘若有人學全了上面的武功,早晚會對掌門造成威脅,既然如此,不如先將天之卷湊齊交到掌門手中,至於學與不學,自然是由掌門自己決定。”文榮道。
“原來如此,看來是我錯怪你了。”蕭凌寰雖然不滿文榮不信任自己,但畢竟文榮是為了自己好,不好發作。
“掌門,自當日老掌門救下文榮,文榮便一心效忠凌霄宗,絕無二心,但凡是於凌霄宗有利的事文榮自然萬死不辭。”文榮道。
“好了,那你說說和這天之卷有什麼關係?”蕭凌寰問道。
“我之前又仔細檢查過存放天之卷之處,發現有塊突起的石子,或許和出口會有些關係。”文榮道。
“快去看看。”郎梓楊道。
三人來到之前存放天之卷之處,果見一塊突起的石子。
之前郎梓楊只看到天之卷,因石子被天之卷掩在下面,故此才沒有發現。
“我來試試。”蕭凌寰正要按下石子卻被文榮拉住。
“掌門,我來。”文榮道。
文榮並未給蕭凌寰再攔住自己的機會,俯身下去將石子按下。
果不其然,這石子果然是開啟出口的機關。
幸運的是建造此處的那位高人並未再為難三人,三人終於離開地底,重新回到沙漠中。
“啊,我竟然第一次覺得沙漠的熱風如此的舒服。”郎梓楊張開懷抱迎接沙漠的熱風。
郎梓楊自小生長在沙漠,對於沙漠的氣候雖然熟悉,但卻並不喜歡。
郎梓楊四下看了看,茫茫無邊的沙漠,此時應是下午,按照時間估計他們大概在地底待了一日。
“蕭大哥,跟我回狼族,我要好好招待你們。”郎梓楊得了莫規劍,其中的欣喜自然無以言表。
“好。”蕭凌寰自然願意,他們本就要去狼族,此時有狼族公主隨行,自然少了太多的麻煩,尤其是這位公主還是他的心愛之人。
有郎梓楊帶路,自然不會迷路,郎梓楊自小長在沙漠,即便沒有標誌物辨別方向,只靠著太陽也可辨別方位。
但三人卻先返回了魔鬼城,只因為郎梓楊的駱駝和行李還在魔鬼城中,並非說這駱駝多麼金貴,只是要穿越茫茫沙漠,沒有水是絕對不行的。
三人走了小半日才終於回到了魔鬼城中。
郎梓楊拍了拍駱駝,又取出水和乾糧,三人又等到天黑時才再度起行。
郎梓楊騎著駱駝,蕭凌寰親自為她牽駱駝,文榮跟在後面,如此又過了三日,三人才終於進了狼族境內。
千里黃雲白日曛,北風吹雁雪紛紛。
塞北的景色雖美,但環境卻絕對的殘酷,貧瘠的地表註定無法種植植物。故此狼族被迫成為了遊牧民族,卻也因此訓練出了一支強大無比的騎兵。
憑藉這支鐵騎兵,狼族曾在十年前發動一場侵略中原的戰爭,卻最終因族中內亂而告終,也正是那時蕭凌寰救下了在族中內亂中被亂軍所捕的郎梓楊,結下了一面之緣。
一見傾情。
狼族的房屋均是大小的帳篷,無數的小帳篷圍著一個巨大的帳篷,而這巨大的帳篷中又有無數的小帳篷,外面的小帳篷自然是狼族的普通民眾。
而搭帳篷中所居住的便是狼族的地位崇高之人。
郎梓楊緊緊地圍住臉,遮擋住自己,未避免麻煩,郎梓楊才需如此。
狼族中人無人不知公主相貌,郎梓楊之所以蒙面,是因為假的自己已經帶領雲志瑞等人先他們一步回到了狼族。
未避免族人起疑,郎梓楊只好蒙面。
“三皇子,這狼族公主讓我們在這裡住了數日了,每日也不來見我們,只是叫我們等在這裡,這要等到什麼時候。”雲志瑞帶來的一名高手向雲志瑞抱怨道。
“是啊,這一晃已經數日,他們莫不是想要軟禁三皇子?”又一人道。
“怕什麼?你我兄弟幾人聯手,這世上又有幾人能敵?倘若事情有變,我們保著三皇子殺出狼族便是。”又一人自通道,這人的自信不知從何而來,單是茫茫無邊的沙漠,沒有熟悉沙漠的人引路,他們也逃不出去。
“軟禁又怎麼樣?我看沒什麼不好的,這裡不但每日三餐齊備,而且不用勞動,你我勞累至此,不就是為了這逍遙的生活?我倒是巴不得每天如此。”那人倒在床榻上,嘴中還在吃著烤好的羊腿。
“幾位不必多言,狼族公主絕不會失信。”雲志瑞及其信任郎梓楊,因為他知道,郎梓楊是一個能成就大事之人,這樣的人絕不會失言。
“幾位久等了。”門外傳來動人的聲音,這聲音的主人自然是郎梓楊,真正的狼族公主,郎梓楊。
“公主。”幾人忙起身迎接,畢竟郎梓楊是一族的公主,而且眾人還在狼族境內,起碼的尊重還是要有的。
“公主可忙完了?”雲志瑞施禮道。
“抱歉,一直在等個朋友,幾位再請休息一日,我還需做些準備,才可起行,明日卯時我們準時起行。”郎梓楊道。
“既是如此便勞煩公主了。”雲志瑞又施一禮。
“告退。”郎梓楊微微欠身還禮,出了他們所在的帳篷。
蕭凌寰和文榮被郎梓楊安排到了同一間帳篷,二人收拾好了東西。
待二人安頓已畢,此時帳篷中已在沒有外人文榮問道:“掌門,你不覺得郎姑娘和一個人長得太過相像了嗎?”
“你是說柳鴛?”蕭凌寰問道。
“正是。”文榮道。
“確實,初見柳鴛時就連我也嚇了一跳,當時我還以為柳鴛時郎姑娘的妹妹,但在問過柳鴛之後,才知道柳鴛並沒有姐姐,或許她們二人只是相貌相像罷了。”蕭凌寰道。
“可這二人相貌一般無二,實在是太過奇特了。”文榮感嘆道。
“哈哈,確實如此。”蕭凌寰此時心情極好,因他不但見到了思念十年之久的郎梓楊,更是與她成了好友。
蕭凌寰的心情不得不好,也不可能不好,甚至他的內傷都已被他拋到九霄雲外,心中再無介懷。
“我可以進來嗎?”帳篷外傳來那動人的聲音,聲音的主人自然是郎梓楊,她離開雲志瑞的營帳便來到了蕭凌寰這裡。
“當然,快請進。”蕭凌寰忙起身撩開帳簾,將郎梓楊讓進帳篷中。
郎梓楊毫不客氣,身子一倒躺在了蕭凌寰的床榻之上。
“啊,累死我了。”郎梓楊感嘆道,狼族中從未有人見過郎梓楊此番模樣,只因她是狼族的公主,身系整個狼族的命運,她不敢倒下,也不能倒下,她不能讓自己的族人看到自己軟弱的一面。
但蕭凌寰卻看到了,郎梓楊也不知為何,雖與蕭凌寰相識不久,但卻對他毫無避諱,或許是因為同經歷過生死?
蕭凌寰看著郎梓楊笑了笑,來到她的身邊,手掌抵在郎梓楊的手腕。
一股暖流緩緩流入郎梓楊的體內。
“好舒服。”郎梓楊臉色露出舒服的表情,微微閉上雙目,竟沉沉睡去。
她畢竟太累了。
這二十八年。
成為狼族公主的這二十八年,她實在太累了。
自懂事以來,郎梓楊甚至沒有睡過一個安穩覺,如今的狼族已經統一,再無族內的戰事,這自然要歸功於郎梓楊,但在十年前狼族中可是內亂不斷,若是睡得沉了,甚至極有可能被自己的身邊的人殺死。
故此郎梓楊即便是睡著了,她的精神也是醒著的。
十年前的那一次,只因她太累了,睡得稍微沉了一些,便被人擒獲,束縛在牢籠之中。
倘若不是蕭凌寰恰巧路過,只怕狼族也不會有今日統一的和平的盛況了。
蕭凌寰看著郎梓楊微微笑道:“好好休息吧,以後有我在,絕不會讓你再受苦了。”
郎梓楊嘴角微翹,不知是聽到了蕭凌寰口中所言,還是太過舒服,夢中夢到心向之事。
蕭凌寰看著郎梓楊臉上的那道傷疤,又不由得心疼起來,這樣柔美的臉上竟然多出了這麼一道猙獰的傷痕,莫說郎梓楊自己,就是外人看了也不免心疼。
蕭凌寰心中暗暗發誓,此生此世絕不讓郎梓楊再受一絲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