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柳鴛現身 姐妹相認 鬼手神醫(1 / 1)
既得了狼毒草,眾人自然就再也沒有留在聖狼山的理由,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聖狼山。
幸好濃霧此時未起,否則眾人困在聖狼山上事小,若又中了濃霧的奇毒只怕這次眾人都要力竭死在聖狼山上了。
眾人回到狼族部落。
部落中的人看到郎梓楊卻覺得十分驚奇。
郎梓楊滿頭霧水,但畢竟自己是公主的身份,自然不能開口詢問。
“公主?”狼族貴族屋帳的守衛看到郎梓楊也是那副表情。
“怎麼了?一個個的都這樣看著我,難道沒見過我不成?”郎梓楊打趣道,她真的變了很多,從前的她是絕不會和屬下開玩笑的。
“公主,小人不敢,只是公主已經先行回到屋帳,不知公主又是何時離開?”那護衛自然不敢同郎梓楊開玩笑,他所說的自然是實情。
“難道是狐族的人?”郎梓楊也不解,雖然自己的相貌狼族眾人皆知,但卻從未有人敢冒充自己。
之前的那次,也是在自己授意之下狐顯兒才敢扮作自己。
“到底是什麼人如此大膽敢冒充我?”郎梓楊怒火已經逐漸升騰起來。
“帶我去見她。”郎梓楊對著那位護衛命令道。
“這......”就連這護衛也不敢確定到底哪位才是真正的公主了。
“找死嗎?”郎梓楊又恢復了往日的顏色。
“是,是。”那護衛連忙撩開帳簾將郎梓楊讓到屋帳中。
在那護衛的引路下眾人來到了郎梓楊的屋帳外。
“這人膽子倒是不小,居然敢進我的屋帳。”郎梓楊說著正要撩開帳簾進入屋帳,卻先聽到裡面之人說話。
“不,不行,這衣服太少了,我不穿,我不穿。”那是個小姑娘的聲音,聲音極為甜美,僅僅是聽著聲音也能知道,這定是位極為美麗的女子。
“公主,您平時不都穿這身嗎?”一位老婦的聲音傳了出來。
郎梓楊自然知道這聲音的主人,那是從小便伺候自己的紅婆的聲音。
“紅婆。”郎梓楊終於按捺不住,撩開帳簾進入屋帳。
“嗯?”紅婆原本背對著帳簾,聽到有人叫自己緩緩地回過身子,卻猛地身體一震。
“怎麼有兩個公主?”紅婆疑惑道,卻似乎突然明白過來。
“大膽狐族的賤婢,居然敢冒充公主,還不現出原形?”紅婆吼叫的物件竟是郎梓楊。
“紅婆,您眼神不好,我才是郎梓楊啊。”郎梓楊湊到紅婆近前。
紅婆確實眼神不好,畢竟她年事已高。
“嗯?”紅婆湊到郎梓楊近前仔細的看了看。
“嗯,不錯,你才是公主。”紅婆的手顫抖著在郎梓楊臉上那道猙獰的疤痕上輕輕地摸了摸,她一向待郎梓楊如女兒一般,當日見到郎梓楊臉色這道傷痕的時候她也是最心疼的,甚至恨不得挨這一刀的是自己而不是郎梓楊。
“那你是誰?”紅婆回過身子又問那女子。
郎梓楊這才有時間仔細看那女子,只見那是一位少女,少女一身淡綠色的華服裹身,外披白色紗衣,露出柔美的脖項和清晰可見的鎖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華流動傾瀉於地。
青絲纓絡,長髮束縛在腦後,年紀輕輕卻有著傾國傾城的容貌,手中握著一把翠綠色的寶劍。
而那劍卻正是鳳凰門掌門弟子的佩劍——碧鴛劍。
少女俏紅的小臉白裡透紅,粉嫩嫩的彷彿只要輕輕一捏就能捏出水來。
絕對完美的五官中尤其是那雙忽閃忽閃大眸子尤為好看,好奇的四處張望,格外的引人注意。
雖然個子不算高,身材也還沒有完全發育,但卻已經有了一定的規模。
一雙美目似笑非笑無可奈何的看著突然闖進來的幾人,此時她身上的衣服已經被紅婆弄得糟亂,手中還攥著郎梓楊的衣服,那自然是紅婆硬塞給她的。
少女自然是柳鴛,碧鴛劍也不會有其他的主人。
柳鴛見到郎梓楊當即愣在床上。
“你是何人?竟敢冒充我的模樣?”郎梓楊對柳鴛凝眉而視,胸中竟隱隱的有種莫名的親切感。
“我,我叫柳鴛。”柳鴛緩緩起身。
“說,為什麼冒充我?”郎梓楊自然不會允許其他人在自己不知情的情況下冒充自己,狼族公主的身份絕對不容侵犯。
“我,我沒有。”柳鴛解釋道,直到現在她還沒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眼前之人怎會與自己相貌如此相像?
“狼兒,她可真沒冒充你。”蕭凌寰在郎梓楊身後笑道。
“是你,蕭掌門,你怎麼也在這?”雖然是蕭凌寰打敗柳陽,令他再度沉睡,但柳鴛卻並不怪蕭凌寰,柳鴛從不是無理取鬧之人,她知道柳陽這一戰雖然不甘心,但卻打的痛苦。
“哈哈,我是來找她的。”蕭凌寰一指郎梓楊笑道。
“柳姑娘,你怎麼也在這裡?”蕭凌寰問道。
尚未等柳鴛答話,郎梓楊醋意升起對蕭凌寰道:“怎麼?你認識她?”
“哦,我們曾在中原有過數面之緣,我初見她時也是大為吃驚,只道是你還有個妹妹。”蕭凌寰笑道。
郎梓楊眉頭微皺道:“我真的有個妹妹,不過在她六歲後我就再沒見過她。”
“難道你......”郎梓楊微微皺起眉頭看著柳鴛,眼中卻充滿了期許,她多希望眼前之人就是自己失蹤多年生死不明的妹妹?
“我,我也不知道,師父說我生在塞北,給了我這個讓我來尋親。”柳鴛說著從懷中掏出一枚狼牙狀的玉石耳墜。
“這,這真的是。”郎梓楊快步上前,從柳鴛手中接過狼牙耳墜。
“你等等。”郎梓楊說著瘋了一般快步走到屋帳中存放物品的箱子旁。
郎梓楊平日裡從不戴首飾,但她的首飾盒中卻有一件首飾。
狼牙玉石耳墜。
那是她已故孃親留下的遺物。
當年亂軍退去後,郎梓楊找回了母親的屍體,並在她懷中找到了這枚耳墜,而另一枚卻不知所蹤。
那枚耳墜便是被袁藝取走,以便好有一日讓柳鴛認親之用。
郎梓楊取出了那枚玉石耳墜,反覆的對比。
“是,是。”郎梓楊淚水在眼眶中不住的打轉。
“你,你是我妹妹。”郎梓楊突然轉向柳鴛,眼眶中的淚水終於再也止不住。
親情就是如此神奇,即便已有十多年未見,但郎梓楊還是因與柳鴛久別重逢而流下淚水。
郎梓楊抱住柳鴛痛哭起來。
“姐,姐姐?我,我真的有姐姐?”柳鴛甚至有些不敢相信。
“好妹妹,我就是你姐姐,我感覺得到,從我剛見到你時我就感覺得到,你是我妹妹,你是我妹妹啊。”郎梓楊把著柳鴛的肩膀道。
“姐,姐姐。”柳鴛呆呆地叫了一聲,眼淚卻緩緩流下。
她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真的有姐姐。
原本此次前來狼族,她也沒抱著任何希望,只是袁藝不知因何不願留柳鴛在鳳凰山,硬是打發她去了狼族,卻並未收回碧鴛劍。
“妹妹,你還記得當年的事嗎?”郎梓楊問道。
柳鴛搖搖頭道:“不記得了,我只記得在鳳凰山上的事,小時候的事一點也想不起來了。”
“鳳凰山?”郎梓楊疑惑道,她不知道柳鴛口中的鳳凰山是哪裡。
“哦,鳳凰山就是鳳凰門的所在,聽師父說當年是她將我撿上山,我也是在鳳凰山上長大。”柳鴛道。
“哦?看來我狼族還要好好感謝鳳凰門。”郎梓楊道。
“姐姐,父親還在嗎?”柳鴛試探的問道。
“要叫父王,他老人家現在就在總部落中坐鎮,這裡不過是一個邊界營地,改日我帶你回去見父王。”郎梓楊笑著摸了摸柳鴛的頭。
“太好了。”柳鴛從未見過父母,從師父口中得知母親已經喪命,本來沒抱著多大希望的柳鴛居然真的找到了自己的姐姐,而且很快便能見到自己的父王,柳鴛實在欣喜的很。
“姐姐,當年到底是怎麼回事?”柳鴛向郎梓楊問起自己的身世,自己到底為何與母親流落大漠中,究竟母親是如何死去?
“當年狼族分裂嚴重,數個小部落合力圍攻我們,父王外出搬兵求救,我留下抵禦外敵而你和孃親則留在屋帳中,後來終於寡不敵眾亂軍攻入屋帳,我被亂軍擒獲,而你和孃親則被一個神秘人捉走,自那以後我就再沒見過你。
待叛亂平定之後,我在大漠中找到了孃親的屍身,卻終究沒找到你。”郎梓楊道。
“也是蒼天有眼,我們姐妹二人終於得以重聚。”郎梓楊拉起柳鴛的手笑道。
“嗯,姐姐,真想不到,我還有個姐姐。”柳鴛心裡說不出的舒服,親情是一種其他任何情感也無法取代的感情,即便是愛情。
確實如此。
兩姐妹敘話間,蕭凌寰等人早已經退出了屋帳。
姐妹二人分別十數年終能重聚,自然想要更多的時間相聚,蕭凌寰等人十分識趣。
“掌門,真想不到,柳鴛居然是公主的妹妹。”文榮道。
“不錯,這倒也難怪,世上如此美貌又如此相像之人,倘若不是親姐妹倒也奇了。”蕭凌寰笑道。
“掌門,我們下面怎麼辦?”文榮問道。
狼毒草已經取回,下面自然要想辦法為蕭凌寰和雲志瑞治傷。
“自然要找一個人。”蕭凌寰道。
“找人?”雲志瑞不解。
“不錯,確實是要找她。”文榮在蕭凌寰一語之下恍然大悟。
“是誰?”雲志瑞依然不解,這自然不能怪他,他從未在江湖上行走過,自然不知道那人的能耐。
“那是一位奇女子,她相貌奇醜,但超絕的醫術卻無人能及,在中原人們稱她:鬼醫。”蕭凌寰道。
“鬼醫?”雲志瑞疑惑道。
古瘋對毒十分有研究,而且與蕭凌寰交情莫逆,但醫傷卻非他所長。
而在中原若論及醫術,又有誰比得上身負鬼醫之名的鬼流溪?
答案自然是: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