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柳暗花明(1 / 1)
“呃.....”唐念宇終於醒了過來。
警惕的望向四周,自己身在一間普通的屋子中,四下無人看守,自己手腳也並無綁縛,不過一身的暗器是均被收走了,原本的衣服也只剩下貼身的衣物,外衣同樣不在。
確定安全之後唐念宇輕巧的起身,活動活動身體,再看腹部的傷口已經包紮完畢,雖然已經確定對方不是想取自己性命,但他也不認為對方只是好心想救,所謂:卑辭厚幣,必要所圖。
小心的出了屋子四下張望,別無他人,此時屋外空氣較之平時更為寒冷,那是這個季節即便是清晨也不該有寒冷。
唐念宇觀察了一下四周,此處只有三間屋子,自己住的是其中一間,另外還有兩間,其中一間的屋頂正在冒煙,唐念宇到那間屋子前,輕輕點破窗簾紙,還未等看清什麼,只覺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唐念宇驚呼一聲:“啊。”
回頭看去,一名身著白色布衣的少女正朝著她笑。
“袁袁,你沒事太好了。”唐念宇見到袁藝沒事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了,伸手要抱袁藝卻被袁藝抬手攔住。
“誒,別碰我,你不是說師父不是你對手嗎?那你怎麼落得這狼狽樣,還害我也受傷?”袁藝壞笑著看著唐念宇,從二人相識以來她從未見過唐念宇出醜,更多的時候都是唐念宇為了逗她而故意扮醜。
“我.....”唐念宇正要說話身後的屋門卻開了,一名與他們年紀相當的少年用托盤端著兩碗湯藥出了屋子,少年相貌雖然算不上帥氣,但也算和氣,是很容易讓人有親切感的型別。
“誒,袁姑娘,這位公子也醒了?來快把湯藥喝了。”不只是什麼原因,聽他說起話來總是有些蹩腳。
“謝謝你啊,老杜。”袁藝接過湯藥一飲而盡,轉過頭笑看著猶豫不決的唐念宇。
“呃,我就不用喝了吧?我好的已經差不多了。”唐念宇退後兩步說道。
“不行,你外傷雖然不重,但內傷卻不輕,所以你才會比袁姑娘醒的更晚。”那位杜公子端著湯藥步步緊逼。
唐念宇突覺背後被人頂了一下,回頭看去袁藝正背靠著自己同時回過臉龐笑道:“沒想到啊,天不怕地不怕的唐念宇竟然怕喝湯藥。”
“我,我才不怕呢,我就是不想喝。”言罷正想逃竄卻被袁藝一把抱住一邊還大喊道:“杜公子,快。”
唐念宇迫於二人淫威之下終於還是喝下了湯藥,三人終於安定下來。
“對了,這位公子,在下唐念宇,還未請教公子。”唐念宇終究是懂得禮數的人,在喝下湯藥後還是向那位杜公子請教。
“哦,我叫杜浪。”
“你們幾個這幾天還好嗎?”一個老嫗的聲音傳來。
這個聲音唐念宇再熟悉不過了,當日在竹林裡就這這個聲音將自己毒昏,當即閃身來到袁藝身前說道:“前輩將我二人帶到這裡究竟是何.....”唐念宇話還未說完,只見袁藝幾步跑到那人近前,一躍撲到那人懷中,那人一手拄著一根碧綠的柺杖,只用一手便輕鬆接住袁藝。
“太師父。”
“你這丫頭,快下去,太師父這老骨頭可經不起你折騰。”
“唐念宇,你想說什麼?”袁藝轉過身子叉腰看著唐念宇。
“太師父?”
“也不怪他多想,當日情況緊急,我只能把他毒暈。”唐香雪為唐念宇解圍道。
“太師父,那天到底是什麼情況?”袁藝也是才見到唐香雪,所以那天究竟發生了什麼她也不知情。
“那天我正在打理園子,見到遠處竹林中的驚鳥,心中生疑便前往檢視,便看到了你二人,這小子還算不錯,一下子就發現我了,對我出手還十足狠辣,不得已之下我只能將他毒暈,然後我便將你們帶到此處。”唐香雪解釋道。
“前輩,恕晚輩直言,前輩是如何識得那暴雨梨花針,又是因何如此瞭解我的戰鬥技巧,還有那毒,分明是我們.....”唐念宇話還未說完便被唐香雪打斷。
“好了。”
唐念宇也意識到自己失言,畢竟自己真正的身份還未告知袁藝,便施一禮道:“前輩恕罪,是晚輩失言。”
“你跟我來吧。”唐香雪朝唐念宇一擺手領著他進了一間屋子。
“太奶奶這是怎麼了。”杜浪十分奇怪,他自三歲起便與唐香雪生活在一起,並稱呼她為太奶奶,從未見過她如此摸樣。
“我也沒見過太師父這幅摸樣。”袁藝也覺得奇怪,她與杜浪是早就相識的,小的時候二人都是被唐香雪撿上山的,十歲的時候袁藝被程英收為弟子二人便再也沒見過面。
二人進入屋中,唐念宇再不必有所顧忌。
“前輩手中的柺杖可是【琅玕杖】?”唐念宇看著那通體碧綠的柺杖問道。
“你這孩子倒是有幾分見識,竟然能識得這柺杖。”唐香雪一邊說著一邊坐到一把椅子上。
“前輩到底是什麼人?”唐念宇緊皺眉頭。
“鳳凰門前任掌門,也是你們唐家堡的叛徒,唐香雪。”唐香雪面色嚴峻的說道。
“果然是您。”唐念宇似乎鬆了口氣。
“怎麼?你早就知道?”唐香雪顯然對這個後輩極有興趣。
“前輩的故事,曾經在唐門的時候我也聽姥姥說過,當年您被送入鳳凰門本是為了盜取真正的鳳尾翎和鳳凰門的絕技:龍鳳訣,但您卻在成為了掌門弟子之後斷絕了與家族的聯絡,當代姥姥一怒之下將您除名。”唐門也稱唐家堡,唐門是江湖中人對他們的稱呼,而他們自己則更願意稱呼自己為唐家堡,唐家堡堡主不知何時起只傳女性,姥姥便是唐家堡對堡主的稱呼,也是唐家堡的最高領導人。
唐香雪點點頭問道:“當代姥姥是哪位。”
唐念宇恭敬地回答道:“是家母,尊諱:唐紫嫣。”
“哦?是紫嫣那丫頭,那這樣算起來,你還得叫老身一聲太姥姥呢,哈哈哈。”唐香雪顯然心情不錯。
“前輩認得家母?。”按照唐香雪被送上鳳凰山的年紀算來唐紫嫣應該還沒出生。
“恩,按照我們鳳凰門的規矩每一代掌門弟子在正式成為掌門之前都會有一次下山歷練,這次歷練為期一年,我就在那段時間認識了你母親,那也是一段有趣的往事呢,哈哈哈。”唐香雪想起唐紫嫣顯然心情不錯。
唐念宇自然看過家譜,唐香雪在家中排行第二,前代姥姥便是唐香雪的孃親,論輩分是自己的祖太姥,自己的母親則是唐香雪大姐的女兒在前代姥姥過世後隔兩代接過堡主位置,也是因為唐門中女性逐年減少才會隔兩代直接傳給了唐紫嫣。
“好了,你小子還有什麼要知道的嗎?”唐香雪止住了笑聲。
“還有一事不明,那琅玕杖七十年前從家中失蹤,可是您.....”唐念宇沒敢說出口,他認為自然是唐香雪離開唐家堡時盜走的。
“沒錯,就是七十年前我被送上鳳凰山的時候帶走的,不過這並不是我偷拿,而是家裡送我防身,不過在我叛出唐家之後,他們認為將琅玕杖送給我這個叛徒是個恥辱便宣稱是遺失了。”唐香雪雲淡風輕的解釋道,到了她這個年紀很多事情都已經看透了,已經很少有事情能令她心境產生變化了。
“恩.....,太姥姥,我還是稱您為前輩吧。”唐念宇撓撓頭說道。
“好,你是怕在袁藝那丫頭面前不好解釋吧,哈哈哈。”唐香雪笑道。
“呃.....”唐念宇撓撓頭不好說話。
“對了,我還不知道你這小子叫什麼呢。”
“哦,是晚輩失禮,晚輩唐念宇,今年剛滿十八。”唐念宇恭敬地回答道。
“恩,好,你先出去吧,人老了,我累了,想休息休息。”
“晚輩告退。”唐念宇恭敬地施禮後退了出去。
“恩,袁藝是個好丫頭,這小子倒也不錯至於你們能不能有什麼結果,就要看老天的安排了。”唐香雪輕嘆了一聲,靠在椅子上微閉雙目。
“程英,希望你能夠迷途知返,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你啊。”唐香雪又想到自己的徒弟,現任掌門程英輕輕地嘆了口氣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