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只因你煉藥而來(1 / 1)
楊晉對夥計說的話不為所動,依舊在煉丹房中忙活著自己的事情,縱然來者是那位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也並未讓他有絲毫的停息下來的意思。
“楊晉你好,我是帝璇璣。”
楊晉依舊在藥爐前面忙活著自己的事情,他的身邊張仲珍與嘯天也正在幫助著楊晉煉製打著下手,他們和楊晉一樣,儘管面前是一個絕色的美少女,但是隻要是楊晉不喜歡的人和物,他們也不會喜歡。
“呀,好可愛的小狗狗。”
帝璇璣此次是一個人前來,她的身邊並未跟隨著任何侍女與守衛,想來那些人是被她留在了丹堂外面,或許是因為顧慮到楊晉不喜的因素在其中。
“誒呀”。
帝璇璣伸出手試圖摸摸嘯天的頭,但是嘯天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一樣生氣的跳起來,在帝璇璣如玉凝脂般的手指上咬了一個小口子,頓時鮮血流了出來。
“嘯天”楊晉一聲呵斥,嘯天頓時跳到了張仲珍的懷中,而張仲珍看著眼前的情況不對勁,懷抱著嘯天一溜煙的就跑沒影了,而此時的煉丹房中就只剩下了楊晉與帝璇璣兩人。
“真的很抱歉,我養的靈獸兇性未除,咬傷了你,我給你看看吧。”
楊晉雖然對著面前的帝璇璣印象上面不太好,因而對她比較的冷淡,但是此次嘯天咬傷了她也確實是嘯天的不對,故而楊晉代著嘯天道歉是必要的。
而且嘯天咬傷的傷口是生有劇毒的,因為它本身早就已經不是如同外觀看上去是一隻平凡普通的狗了,而是一隻猙獰恐怖的怪物。
果不其然,帝璇璣手指上被咬傷的地方已經開始變得發紫,這樣的情況確實是讓她有些意外,而且此時她感覺到體內的法力運轉開始變的不太順暢起來,渾身開始發熱,看著楊晉的眼神也開始變得迷離。
楊晉來到了帝璇璣的面前,不由分說先是在她的背後運轉起法力灌輸到她的體內,將她身體裡的毒素緩慢的逼到被咬傷的傷口處。
楊晉體內的法力因為修煉的是《太初純陽玉皇功》的緣故,法力的屬性至剛至陽,那滾滾的法力在帝璇璣的身體裡遊走著將血液裡的毒素驅除,那暖暖的感覺讓的帝璇璣很是受用。
很快在楊晉的幫助下,帝璇璣體內的毒素被清理的乾淨,楊晉收回撫在她身後的手,並未有意一絲的留戀之意,縱然是隔著衣服,但是楊晉卻依舊能夠感受到,那衣服下肌膚的柔滑細膩,儘管那樣的觸感確實是容易讓人心神難守,但是楊晉卻也不是尋常之人。
“謝,謝謝你。”
帝璇璣看著面前的男子,她對楊晉的事情瞭解的並不多,只是因為之前在宮中之時分發到的一顆“破境丹”,那丹藥的神奇之處被周圍人吹捧的上天入地一般,而素來對煉製丹藥有興趣的她對著煉製丹藥的煉丹師也是有了一定的興趣,頓時生出了想與其相見一面的心思。
誰知道以她的盛名之下,竟然三番四次前來丹堂都未能如願見到楊晉一面,這是讓她很丟面子的事情,雖然最後如願見到了楊晉,但是令她意外的是楊晉此人身上的特別之處,除了楊晉之外,目前為止還沒有人敢對待她用那種不鹹不淡的態度。
“你幾次三番的前來丹堂到底有何目的,如果說你是為我而來,那這理由根本不成立,“破境丹”的效果還遠遠達不到驚動你大駕的程度吧。”
楊晉對面前的帝璇璣,看著眼前那容貌傾城的少女,楊晉的心緒並未有任何的波動,因為他知道眼前之人身份背景之深厚,根本不是如今的自己所能夠接觸到的層次,能不接觸就儘量的不接觸。
很多時候與其保持一定的距離,才是保護自己最明智的選擇,況且想來皇室的爭鋒也是不斷,楊晉也不願意捲入其紛雜當中。
“我來這裡只是想要看看破解出“破境丹”丹方的煉丹師為何人,因為我本身就是一名二品的煉丹師,想來讓你指教一下。”
帝璇璣漂亮的臉上有著笑容存在,她看這樣楊晉的眼神中倒是充滿了真誠,沒有一絲的隱瞞之意在其中。
“比我厲害的人大有人在,以你的身份只要開口,想讓他們教導於你想必必定不是難事。”
“比你厲害的卻是大有人在,可是他們卻煉製不出“破境丹”。
“好吧,也正如你所說,你是想看看煉製丹藥的煉丹師,那現在你見到了,請回吧。”
楊晉不想與面前的帝璇璣有太多的交集,故而直接下了逐客令,他不知道眼前的少女是抱著什麼樣的目的與心態試圖來接近著自己,但是經歷過帝風那廝安排的伏殺,楊晉如今對皇族可是一點好感都沒有。
“我都沒有看到你煉丹呢,現在還不能走,除非你煉製一次丹藥給我看看。”
帝璇璣似乎是對著楊晉存在著濃厚的興趣,因為她發現楊晉不同於其他的人,其他的人面對著她不是阿諛奉承就是諂媚的卑躬屈膝,沒有人像楊晉一樣一直直面著她,唯恐兩人間的距離有拉近一般。
在帝璇璣的不算太過無禮的要求下,無奈楊晉只能在她的面前煉製了一爐煉氣期修士所用的“生血丹”,煉製的過程中楊晉刻意的去控制丹藥的成品在十顆之數,且顆顆為上品。
看著楊晉那行雲流水般的獨特的煉丹手法,帝璇璣的眼神亮了起來,她也曾觀摩過其他的煉丹師煉丹,無一不是嚴陣以待正襟危坐,但是看著楊晉煉丹那輕鬆愜意的樣子,帝璇璣卻也是為楊晉這一刻的風采所傾動。
“我煉丹的時候的樣子你也看到了,可以離開了吧。”
楊晉用玉瓶子裝起丹藥遞到帝璇璣的面前,示意她可以離開了。”
帝璇璣接過丹藥,怔怔的看著面前的楊晉,眼前的青年似乎真的對自己有著一種疏遠的距離感,想到自己也未曾有開罪過他,這距離感卻是不知為何而來。
“你可知道,從未有男子觸碰過我的身體,你是第一個,我要是把這個訊息散佈出去,你想想著朝帝城中會有多少人找你麻煩。”
帝璇璣對著楊晉露出一個狡黠的微笑後離開,留下的是一頭冷汗的楊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