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長街狙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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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繯是一聲驚呼,牛刀也是大驚,連忙持刀在手,便預相助。陸奕卻連忙止住,大聲說道:“小刀,這是我和他的私事,你不用插手!”

三才一擊得手,心中對自己的戰術更加自信,陰測測道:“姓寧的小子,再不把你的先天至火使出,恐怕沒有機會了!”他原來忌憚陸奕真火之力更深,不知道陸奕真火威力到底如何,故剛才一劍只用了五分之力,尤有幾分防禦保留。

陸奕咬咬牙,眼見三才又如剛才一般攻來,只是用上了七分之力。陸奕閃電側身,隨即左手直接往三才胸口點去,上面一點藍色之光隱隱可見。三才也是面色凝重,不在追擊陸奕,揮劍向陸奕左手削去。陸奕已然不折不撓,變換身形繼續往三才身上輕點,不過這時明顯指頭上的藍光已經黯淡,很快就要消失不見。

三才看見心中大喜,知道陸奕這火只有這麼一點,卻是不能支援長久,自己有提防之下,可是穩如泰山。隨即一連幾劍逼退陸奕,而陸奕此刻手上那點藍芒已經完全消失。不過右手劍卻是成功了擊破了三才防禦,一劍直抵他的小腹。

不過水柔劍刺到三才肌膚,卻放佛刺到一塊鋼板之上,不能進去分毫,而三才殺手吃疼,再一劍迎面刺來,陸奕連忙揮劍斜挑,手中又是一陣巨震,被震飛三丈,又噴出一大口鮮血。

三才殺手也不好受,小腹間雖未被水柔劍刺入,但也隱隱作疼,不過卻是皮外之傷,遠比陸奕更輕。隨即他一陣狂笑:“你的劍法即便比聶孤鴻還高,不過無半分玄氣,如何是我對手。”

話畢,第三劍全力刺出,再無保留。剛才陸奕刺向他一劍,他已經知道,在劍法修為之上陸奕是遠高於他,不過他沒有玄氣,自己就是全力受他一劍,也絕不致命,只需要防住先天至火即可。

陸奕也不回答,站起身來,如風中慘燭,左手那點藍芒又閃現而出,陸奕身法卻比剛才更快朝三才點去,不過明眼人都看出這藍芒已經比上一次更加黯淡。

三才不敢大意,知道陸奕水柔劍奈何不了自己只是佯攻,故一柄劍全力看住陸奕左手。而水柔劍又如毒龍般搞向三才胸口,三才知他黔驢技窮,冷笑連連,知道只需全力防住陸奕真火之力即可,即便被水柔劍刺到也不妨事,反而更加能速戰速決。故眼見陸奕手勢詭異變化,知道他必定作最後一搏,其絲毫不顧水柔劍,全力刺向陸奕左臂。

陸奕見狀,按捺住心中的激動,他剛才故意將滴水穿石一劍之力壓制到九劍之數,正是輕三才殺手其心,而又使用真火之力佯攻,轉移他的注意力。此刻水柔劍後發先至一劍刺向三才右胸,這次卻毫無保留,乃是二十七劍合一之術。同時口裡大喊道:“三才殺手,你中計了!”

三才殺手冷笑,說道:“就憑這沒有玄氣的鏽鈍木頭,也能傷得了我?”

不過還未說完,就聽見“噗”一聲響,水柔劍準確的刺入了三才右胸,三才殺手發出一聲慘叫,急退三丈,看著鮮血噴灑如泉的胸口,知道心臟已被洞穿。而其眼裡還是不信的神色,喃喃道:“絕不止九劍合一,你剛才故意隱瞞了實力…”

陸奕也是重傷,單膝跪地,小刀連忙上前將他扶住,而陸奕看著不甘心的三才殺手,說道:“正面對決,我不是你的對手。而殺手本應該出其不意,且你重傷未愈,還是你太過自負了!”

三才殺手心有不甘,不過眼神卻慢慢黯淡,隨即緩緩的倒下。

赤松道人見狀,臉上一陣陣抽搐,心中暴怒異常,三才殺手在他的組織裡面也是一個頗有地位之人。而自己高調的前來,不但沒給洛州之人一個下馬威,如此結果,怎麼向國師交待。

“恭喜王爺,你手下人才輩出,就怕聖上那裡也沒有幾個這麼出類拔萃的人才。”赤松冷冷的對周王說道。

周王見陸奕如此厲害,其實也對奉義軍生起一絲絲警惕,不過此刻卻是不敢露出真實想法,也不能承認成季等人身份,否則一個勾結反賊的罪名下來,自己只得準備不足情況下,立馬造反了。

不過知道赤松現在也不能拿他怎樣,隨即同樣冷冷道:“只是僥倖而已,且他們屬於私人恩怨,死傷皆由自己而定。且這是本王府邸,難道道長還想公報私仇?”

赤松又看了陸奕一眼,說道:“好!既然是王爺的府上,貧道也只好依王爺之言。不過你最好永遠呆在王府裡面,若是出了門,走在街上有個閃失可不好。”

聽他之言,只要陸奕出了茗園,便將即刻狙殺陸奕。成季和牛刀均是大怒,牛刀抽出單刀,怒道:“臭道士,難道怕了你不成。”

楚元卻上前將牛刀拉住,成季也是出言勸阻,而赤松眼神冰冷,抱著三才的屍身,頭也不迴向外走去。

見赤松走遠,周王又讓眾人回到望江樓內。對成季說道:“成三,你這手下當真不錯,不若割愛如何。”言中有對陸奕招攬之一。

成季道:“王爺差矣,寧兄弟不是我得手下,乃是我得兄弟。王爺想要寧兄弟效力,成三自無話說,只看我兄弟意思。”

陸奕卻道:“王爺厚愛,寧某心領了,不過我乃一江湖浪子,只怕讓王爺失望了。”

周王哈哈一笑,表面不以為意,心中不過卻生了殺心。不過此時卻不是時候,還不能讓他們在洛州地面上出事,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隨即又道:“這赤松走時語帶威脅分明對寧先生起了殺心,不過若是在本王地面上讓他得逞,本王必定面上無光。不過本王手下修道之人甚少,幸而楚少俠在此,倒少了我的一番苦惱。”

成季心道,你老兒更怕我們出事,惹得我大哥二哥滔天怒火吧,不過也不說明。

楚元道:“王爺吩咐,楚元自當盡力。不過這赤松修為之高,天下少有。恐怕我們這裡所有人加起來都不是他的對手,所以得縝密的計劃!”眾人聽得連忙點頭。

是夜,幾輛密封的烏篷馬車從城內王府悄悄駛入茗園。

第二天,天色已經大亮,茗園四門大開,幾輛密封的馬車同時從四門奔出,朝不同的方向而去,而駕駛馬車的都是甲士,頭頂鷹嘴盔,看不清頭面。

陸奕也在一輛馬車裡面,這乃是幾人商定的結果。這些外觀一模一樣的馬車均乃精鋼打造,同時幾輛馬車行駛的路線都是精挑細選,給陸奕的安排的卻是進城路線。這也是楚元的計劃,正常情況下陸奕應該急著出城才對,不過幾人反其道行之,正是要赤松難以預料。而小刀和楚元晚幾刻出發,作為接應,以備突發情況。

楚元倒沒有認出陸奕,陸奕也佩服他的心思縝密,不過卻是想不到為何他出現在洛州,而上次二潘和紅葉又去夔州,似乎也不只是簡單的拜訪而已,鎮南王、平安王以及現在的周王一定有一種默契的聯絡,甚至達成同盟,紫微派似在其中起穿針引線作用。

陸奕昨天傷得極重,不過回生訣和通玄心法一晚上執行,傷勢已經痊癒。而這時玄功執行之速的好處便體現了出來,原本以為這些傷勢還需要三五天才能完全恢復,不想如此神速。

馬車十分沉重,但卻十分平穩,不一會兒便進入城內,陸奕只聽見外面已經傳來熱鬧的叫賣聲,知道已經到了洛州的書院街。暗道赤松此時還沒有出現,幾人的計策必定有了效果。

這條長街全是青石頭鋪成,馬鐵敲在石板之上發出清楚的聲音,十分悅耳。

突然陸奕心頭一震,一種強烈的不安瞬即傳來,只聽見駕車的軍士一聲恐懼的驚呼還有街面上男女的驚叫之聲。陸奕心知不妙,水柔劍立即出鞘,想也不想朝馬車底部劈去,隨即身子沿著劈開的破洞立即下沉。

陸奕剛一貼倒地面,隨即巨大的破風聲呼嘯而來,又聽見一聲慘叫,駕車的騎士已經被一物削成兩半,同時一股充滿爆炸力量巨力傳來,瞬間將精鋼鑄成的馬車轟得四分五裂,若陸奕還在車上,必然已經被重傷。

而直到此時陸奕方才看清,原來飛來的卻是一個直徑約一米的旋轉銅鈸,赤松道人卻正站在其上,正是其一掌擊毀了馬車。而這銅鈸邊上鋒利無比,所過之處血流成河,不少無辜百姓身首異處,看得陸奕眼眶欲裂,恨不得生啖其肉。

赤松一掌擊碎馬車,但裡面卻空空如野,也是大感意外。正“咦”一聲,突然背後一陣尖銳感傳來,連忙回劍擋住。

陸奕這一劍含恨出手,毫無保留,直接就是二十七劍合一之力,這一劍出劍極快,趨於無影,加上猝不及防,赤松劍到之時,水柔劍已經刺到他的後背。隨著一陣巨大的疼痛傳來,赤松極速向前,同時龍虎神功提升到極致。

陸奕一擊得手,心內正受鼓舞,不料水柔劍入肉三分,卻如中敗革,再也不能刺入分毫。又隨著龍虎咆哮,陸奕頓感一股強悍至極的反擊之力傳來,水柔劍也發出劇烈顫抖,竟差點拿捏不穩。隨即赤松的劍也終於擋住水柔劍,陸奕又是一陣巨震,渾身氣息盡皆散亂,同時喉嚨一甜,一股鮮血差點噴出。

陸奕駭然,知道不是赤松之敵,極速抽劍後退。這時候兩條人影已經趕到,正是楚元和小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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