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霍家姑奶奶(1 / 1)
他把她拽回來,是要說這個?
可是眼下她已經感覺到背後男人身上的傳來的體溫。
他身上的熱度在不斷升高。
意味著什麼,她很清楚。
她的身子瞬間變的僵硬,那晚在酒店裡的畫面如潮水般向她湧來。
以及醫院那晚,他的徹夜不歸。
她咬緊了唇瓣,強迫自己鎮定,聲音多了份清冷感,“七爺,這些我自己都可以查得到,不勞七爺再費心了。”
人就在他懷裡,霍北城怎麼可能感覺不到她身體上的變化。
她在抗拒他。
從身到心的對他抗拒。
霍北城眼底幽深一片,知道南喬此刻在害怕著什麼。
不再為難她,鬆手讓她離開。
只是在她轉身之際,不辨語氣的低沉嗓音響起在她身後,“南喬,那晚我不知道你手心有傷……”
他現在是真的後悔了。
她當時該有多害怕,才會緊緊握著碎片不鬆手。
他竟然還因此懷疑她……
南喬心頭一顫,她怎麼也沒想到霍北城會主動跟她低頭。
他這麼說,是信了她跟霍硯安什麼都沒有……
她唇角忽地溢位一抹苦笑。
是她妄想了。
霍北城是什麼人,他怎麼可能跟她低頭?
不過是因為她因為他進了醫院,愧於大哥的囑託罷了。
她收回了情緒,再睜眼只剩一片清明,“傷是我自己造成的,怪不得別人,七爺沒別的事我就出去了。”
顧惜鳶推門進來,就看到霍北城身側站著南喬,兩人站的極近。
像是兩人不久前發生過什麼……
顧惜鳶臉上的笑意瞬間凝結。
南喬怎麼會在這?
她不應該早就被霍家趕出家門,再也不會出現在霍北城面前……
陳特助在後邊追過來,見到裡面場景,一臉的為難,“霍總,顧小姐非要闖進來……”
霍北城抬了抬手,讓人離開。
早在顧惜鳶出現之時,霍北城便鬆開了她的手。
南喬心裡已經不再起任何波瀾,拿起資料就要走。
顧惜鳶卻不打算放過她。
這個賤人,就算是到現在還要勾引霍北城。
她今天非把她狐媚子的一面打到露出原形不可。
“賤人!”
顧惜鳶絲毫不掩飾眼底的厭惡,上前兩步就要給南喬一個狠狠教訓。
高高揚起的手腕卻在落下時,被人狠狠握住。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擋在南喬面前,眸底投射出陰冷的黑影。
“惜鳶,南喬是我的妻子。”
妻子?
顧惜鳶瞪大了眼。
比起霍北城身上散發出的冷意,她更在意的是他竟然在她面前,介紹南喬為他的妻子?
他什麼時候這麼維護這個女人了。
網上那一幕他不是早就看到了。
南喬說不定早就不乾淨了,一個跟別的男人不清不楚的賤人,怎麼配站在他身邊。
還是他就被南喬這個狐狸精給迷的這麼深……
連她也容不下去了?
顧惜鳶怎麼能忍。
霍北城在她眼裡就如神一般的存在。
她絕對不會允許他身邊出現任何汙點。
“北城哥,她就是個禍害,你留她在身邊不僅會害了你,還會害了整個霍氏……”
“夠了!”
霍北城蹙了蹙眉,看著站在一旁臉色淡然的南喬,低聲吩咐。
“你先回去。”
南喬只是點點頭,面色平靜的像是這場鬧劇完全與她無關。
直到房門關閉,南喬才閉了閉眼。
她很清楚,霍北城剛剛維護的不是她,而是他名義上的妻子。
不管這個女人是誰,是她或是別人,他都會這麼做。
無關情愛,只因為她是他親手挑選的霍太太。
不等她走遠,顧惜鳶便從霍北城辦公室衝了出來。
站在她面前,眼睛發紅的盯著她。
“南喬,你給我等著,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在霍家呆不下去!”
南喬跟霍硯安的醜聞,霍家絕不可能容忍。
既然這件事沒鬧大。
那就由她再鬧大一些。
南喬沒再理會顧惜鳶的瘋言瘋語。
一天的時間都投入了對手裡工作的調查,關於辰光背景她已經基本瞭解。
接下來就是約到辰光的老總,打探虛實。
如果辰光背後真的有人在操控,那這種事上升的高度就不是她能介入的了。
直到晚上到家,看著院內多了兩輛顏色鮮豔的豪車。
南喬一眼就認出了上面的標識。
她才真正意識到顧惜鳶白天的那句警告是什麼意思。
霍家人回來了。
而且還是最針對她的那兩位。
霍家的兩位姑奶奶。
六前年當她們得知她喜歡的人是霍北城,一個個的對她用盡了凌辱。
罵她不知廉恥,小小年紀就會勾引男人,還勾引到霍家最優秀的兒子身上。
活生生一個害人喪命的狐媚長相。
南家就是因為她才落得這個下場,全家都死了,她怎麼不去死……
而如今,她也正好讓這些人好好看看。
她不僅嫁入了霍家,還嫁給了她們最不可能相信的那個人。
她與霍北城同時現在的那一刻。
不知道等待著的那些人,又是什麼樣的表情。
霍北城看著身邊人,一時間竟看不透她的想法。
擔心她再憶起六年前的事情,主動握住她的手,“跟著我。”
大廳之內。
坐在霍老爺子一左一右的兩位保養極好的兩位中年貴婦。
正是嫁入外省不常回家的兩位姑奶奶。
老二霍絲韻,老四霍絲錦。
此時正一臉憤恨的指責霍家沒將她們兩位姑奶奶當回事。
霍北城結婚的事,她們還是從旁人口中得知的。
尤其對方還是她們從小當成傭人打罵的南喬,簡直是離譜至極。
這讓她們怎麼能忍得下這口氣。
做為長女的霍絲韻率先開腔,“爸,網上傳的那些都是真的嗎?”
“你怎麼能由著北城胡鬧,讓他還把那個狐狸精留在身邊,再這麼下去,誰知道還會發生什麼事?”
身邊的霍絲錦也緊跟著附和,眉頭緊皺。
“誰說不是,我就知道那個小賤人不安好心,嫁給硯安時就表現出心機頗深的樣子,一邊跟侄子不清不楚,一邊又勾搭上小叔叔……”
“我們霍家要真是再留她下去,那才真的要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