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有人想見她!(1 / 1)
聞言,男人氣極反笑,眼底陰鬱一片,“你忘了他對你做了什麼,還敢去找他?”
“南喬,你是瘋了,還是當我這個人不存在!”
南喬哪裡不懂如果去了醫院意味著什麼。
可她不甘心。
只差這一步了。
她便能繼續留在霍家,留在他身邊當霍太太。
她咬了咬唇,極力讓自己表現的不那麼明顯,“這是公事,請七爺不要阻攔。”
霍北城手裡已經準備好的一份合同正要拿出來。
聽到這句話,差點沒當場摔出去。
公事!
不要阻攔她?
那晚要不是怕嚇到她,他早將人廢了。
會留到他有命進醫院?
如果不是他到的及時,她會經歷什麼自己心裡沒點數。
還敢過去!
她是覺得那些男人少了胳膊腿就沒那個心思了?
“你是鐵了心要去?”
霍北城一聲冷斥,整個人直接站了起來。
高大的身影近乎籠罩般壓迫著她,男人身上駭人的冷厲氣息使人快要喘不過氣。
南喬想到今晚之後,他身邊可能就會出現別的女人當他的霍太太。
聲音便啞了幾分,有一分的機會,她便不想將他讓出去。
“是!”
“好,南喬,這可是你說的。”
霍北城大步從桌後走了出來,他倒要看看她的嘴是有多硬。
為了那點錢寧願去醫院見那種人,也不肯對他低一下頭。
再不給她一點“教訓”,他能被她活活氣死!
看著男人臉色陰沉的向她走來,南喬不自覺嚥了咽口水,後退了一小步。
嘴裡的話還沒機會喊出聲,身子就被男人大手一攬扣在了懷裡。
橫抱起來,徑直朝對面大步過去。
南喬心頭一顫。
那是他的專屬休息室。
現在被他抱進去,會發生什麼可想而知。
她惹他這麼生氣,霍北城怎麼可能會輕易的放過她。
她不要再被他那麼“對待!”
“放開……”
“霍北城,你放開我。”
“我看你是膽子越養越肥,喊的什麼?”
霍北城啪的一聲打在她的屁股上。
之前還是小叔叔的喊,現在都敢直呼他的大名了。
南喬臉色緋紅。
他怎麼又“打”她。
手法比上次還要熟練。
人就在懷裡,南喬的臉色變化一絲一毫都落盡了頭頂男人的眼裡。
見她羞的不行,他眯了眯眼,騰出一隻手不自覺的就摸到了剛才被“打”的部位。
隔著衣服輕輕揉搓,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腰,固定她的受傷的那隻手。
怪異的感覺湧上心頭,南喬眼神一下就變了。
他是故意的!
“說,還去不去醫院?”
南喬脖子開始蔓延淡淡粉色,臉上卻不認輸。
緊緊咬住牙關不出聲。
霍北城先忍不住了,手臂緩緩收緊,低下頭準確無誤的吻上她的唇。
故意在她緊閉的雙唇上描繪,輕緩動情,等到南喬放鬆警惕那一刻,再近乎蠻橫的闖入她的口腔。
兇狠的吻鋪天蓋地的襲來。
南喬身體沒有著力點,只能用自己沒受傷的那隻手拽緊他的襯衫。
舌尖被吻的發麻,正在南喬被他高超的吻技帶入其中。
卻無意中瞥見男人眼底閃過一抹還未來得及壓下的得意。
她就知道。
嘶!
霍北城終於鬆開了她,薄唇卻染上一抹紅。
南喬咬的。
看著同樣唇色染上血跡卻表情堅決的女人,霍北城眼底深邃如墨。
她在想什麼,他一清二楚。
“你一定要在這件事跟我鬧?”
他沉著聲音問她。
手上的力道卻沒鬆開一分。
撞上他眸底的冷厲,南喬不再躲閃。
強裝鎮定,仰頭看向他,“七爺說過,想要證明自己就要全力以赴,我只是按你的要求照辦而已。”
他這麼不想自己拿到那份專案,不會是怕她阻攔他和顧惜鳶的訂婚禮吧?
否則他要怎麼解釋攔著她的舉動。
顧惜鳶如果今晚在霍宅現身,而她卻不在的話,霍太太的位置就真的要轉手送予她人了。
那間屬於他們的臥室不再只是她一個的專屬。
那張藍色大床上被霍北城抱進懷裡的女人也會變成別人……
她不敢再去深想。
霍北城這個神一般的男人好不容易被她拉下神壇,她自私的只想一個霸佔他。
男人這會被她磨的沒了脾氣,狹長的雙眸眯起,冷冷嗓音聽得出極重的幽怨。
“我的要求?”
“我現在的要求是讓你不要去,你聽了嗎?”
南喬一時無言。
她跟他不在一個頻道上,說再多也是徒勞。
已經是中午了,她不想再浪費時間。
掙扎著想要下來……
這時,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
陳特助推開門正欲進來,南喬嚇的顧不上逃。
低呼一聲直接縮排了霍北城懷裡,小臉微白。
“出去!”
霍北城將人罩在懷裡,高大的身形完美將身材小巧的南喬契合。
從外面看只看得到一個寬大的背影。
其他的什麼都看不到。
猛地一抬頭的陳特助,看到這個畫面嚇的臉都白了。
也沒人告訴他,南秘書回來了?
連忙退到門外,正要順手關上門這才想起自己還有事沒說。
只能硬著皮頭在外面喊了聲。
“霍總,有人想見南秘書!”
霍北城眉目之間盡是凌厲,“不見!”
南喬卻覺得意外,她認識的人並不多。
有誰會特意來公司找她?
便從霍北城懷裡露出腦袋,向著外面的陳特助問。
“是誰?”
陳特助已經轉身要走,聽到南喬這句話,硬生生的愣住。
到嘴的話噎到了嗓子眼。
一邊是頂頭上司,一邊是頂頭上司的太太。
他聽誰的?
思想鬥爭半天還是小聲回了句,“是一位姓秦的男士。”
“秦?”
南喬低聲唸了句,突然想到一個人,想也不想的從霍北城懷裡往下跳。
怕傷到她,霍北城只能放手。
開啟辦公室大門,南喬看向陳特助,“陳特助,他人在哪?”
陳特助看了眼屋內臉色黑到底的霍總,再看到眼底冒著光的秘書。
總覺得自己像是說了不該說的話。
“在會客室,說只見南秘書你一人。”
說完這句,陳特助只感覺一道威壓向他掃來。
不怪他,他是真不知道南秘書在裡面。
以後進辦公室前,他一定先去看看南秘書在不在辦公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