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告訴我答案(1 / 1)
從跟他結婚起,她穿的最多就是素色。
要麼就是職業裝。
今晚卻突然換了這麼惹眼的禮服,還故意站在人群最顯眼的位置。
她是想要讓誰看到?
秦徵嗎!
看來,他今天的警告她是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南喬從他的神情中看不出他是在生氣還是隨口一問,只當他是不喜歡自己換的風格。
眼底黯了下來,“以後不會了。”
南喬眼底的失落與不開心霍北城看得清楚,可一想到她是為了別的男人穿成這樣出現在眾人眼前。
眸底的冷意更重。
上前半步,身子緊貼著她,湊到她的耳邊,從喉間溢位一抹低冷的笑。
“霍太太的目的不要太明顯,不過很可惜,今晚秦徵沒來。”
南喬一愣。
不敢置信的看著他。
他竟然以為她是在等秦徵……
還是說,他一開始就是在試探她?
男人炙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朵上,惹的她嬌嫩肌膚一片片殷紅。
可南喬心底卻止不住一寸寸下沉。
她忍不住拿手推開他,可這個舉動也激怒了男人的此刻的情緒,大手從她臉上移至到她後腰。
緊緊將人扣在懷裡,一個轉身便按在了角落的牆上。
看著男人深邃眼底湧動起熱烈的火,像極了那些他失控“欺負”她的夜晚。
南喬心裡咯噔一下。
向外看了一眼,公眾場合她不敢跟他硬碰硬,只得偏過頭扮演乖巧,“七爺想多了,我不是在等他。”
“那是誰?”
霍北城沒打算輕易放過她,這一次,他必須把話跟她說清楚。
“今晚的宴會,你還想見到誰,嗯?”
話落,他拿指尖輕觸了下她的唇,若即若離,卻只停留了一秒。
似是懲罰,又似是挑逗。
“秦徵對你的心思,你不會看不出來吧?”
南喬眼瞪大一圈,想也不想的反駁,“我和秦徵只是朋友,七爺不要把所有人都想的這麼不堪。”
“我不堪?”
男人冷笑,低頭咬了下她的唇,不滿道,“朋友會為你做到輕易送上億的專案,還是會在公司樓下守著你,送你去醫院……”
“你不瞭解男人,怎麼就知道他跟我對你也是一樣的想法?”
“秦徵他不一樣……”
“唔!”
南喬下意識為秦徵辯解,才只是開口人就被狠狠吻住。
明知道她會害怕,霍北城像是故意而為。
就是要在隨時有人發現的地方反覆刺激她,低啞的聲音充滿了危險,“還說不是為了他,南喬,別忘了你是誰的妻子?”
“我沒有……”
南喬拼命躲開他的吻,不敢露面,藏在他懷裡喘了口氣。
再抬頭卻看的清楚,霍北城盯著她的眼神變的愈發的炙熱。
只要她敢說假話,他隨時都會對她下手。
哪怕這裡隨時有人過來……
他一向不把這些放在眼裡。
就連她霍太太的身份曝光,他都不在乎。
她小聲為自己解釋,“我只是想試試不一樣的風格,七爺不信可以打電話去問。”
霍北城黑壓壓的眼神緊隨著她,“真的?”
“真的。”
男人眼神閃了閃,像是走出自證陷阱,又像是在小心試探,月白似的頎長手指覆在她那細長白晳鎖骨之上,細細描繪。
“所以,這衣服是穿給我看的?”
他低頭又欲吻她,聲音又低又啞,“南喬,告訴我答案。”
南喬心頭一顫,反應過來又止不住的冒出陣陣酸意。
她越來越揣摩不了他的心思了。
今天一早在醫院,他不惜跟霍老爺子還有顧家鬧的冷場,只為站在她這邊。
可他不是喜歡顧惜鳶。
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選擇幫她?
現在又用溫柔這招來撩撥她,他到底是真的在意她,還是隻拿她當名義上的霍太太。
霍北城這三個字壓在她心口整整六年時間。
或許是更久。
每一次當她想徹底想要跟他劃清界限時,想要徹底死心,哪怕是嫁給別人也無所謂時,可他卻出現了。
有他在,她還能怎麼甘心再嫁給旁人。
而後的每一次,他輕易表露出來的關心都會讓她的防備潰敗一地。
就在南喬想要閉上眼睛,想要第一次表達內心問問他是不是真的有那一瞬間喜歡過她。
哪怕只是對大哥臨走時的愧疚之託也好,她都想知道自己在他心裡佔據什麼位置?
“七爺……”
背後一聲尖厲聲音打斷了她。
“北城哥,你在做什麼?”
看到被藏在男人懷裡的那張熟悉的臉,顧惜鳶恨意從心裡蔓延到四肢,伸出來的手指都是顫的,“賤人,這種地方你也要勾引他……”
顧惜鳶話還沒說完,霍北城便站在了南喬面前,臉色陰沉。
“惜鳶,不要無理取鬧!”
看著男人想也不想的把人護在身後,顧惜鳶像是受了刺激般,瞬間紅了眼。
“我胡鬧,北城哥,我有多喜歡你,身邊人哪個不知道。”
“剛才的酒局上,我為了能讓劉局同意把那塊地批給你,你知不知道我在背後付出了多少……你說不要就不要了,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
霍北城眉心沉了沉,語氣稍緩了些,“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以後別再自作主張,我不需要任何拿好處換來的資源。”
“你胡說!你就是想要和我劃清關係是不是?”
顧惜鳶一臉委屈至極的表情,“我知道,你是在怪我爸和霍伯伯一起逼你訂婚讓你感覺到了被控制,所以你才會在醫院那樣對我,對霍伯伯……”
“我可以等的,你別這樣對我行不行,你根本就不愛她。”
“她壓根就配不上你。”
南喬腳步一頓,只聽到身邊男人響起冰冷的聲音。
“你不用等,我們不可能,至於配不配得上,我說的算!”
看著兩人攜手離開的背影,顧惜鳶臉色一白。
腦海裡都是剛才霍北城說的那句,“你不用等,我們不可能!”
衝著那道愛慕了十幾年的身影,她哭著喊道,“北城哥,你忘了海外那六年每一年的生日都是我在陪你,哪怕你做夢喊著那個女人的名字,我也在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