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屈服(1 / 1)
經過人事的南喬似乎有種說不出的魔力。
不沾情慾時,乖巧又透著淡漠,彷彿站在那裡就能將自己隱形成透明人。
仿若這是一株柔弱到離開霍家就不能存活的菟絲花。
除了主動依附他,別無他法。
可在他身下碾轉時的她,那顆被人小瞧的花骨朵綻放的魅力卻讓人慾罷不能。
清魅臉龐卻能展現出最妖冶搖曳的身姿。
極大的反差偏偏最容易激起男人的征服欲,那是他最想看到她真實的一面。
每每這樣,他都忍不住折磨她到深夜。
只為看到她不再掩飾自己的真實姿態。
霍北城眼中染過一抹幽暗,“我霍北城的妻子只需要做到每晚滿足我,這一點你做的很好。”
“南喬,你不覺得我們之間才是最契合的。”
南喬的身體被夾在男人與欄杆之間。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霍北城說這些話時,連同胸腔都震懾著她的身體。
她不敢置信的看向他,被他話裡的直白震驚到。
他不再剋制自己的想法,低頭重新咬住她微張的唇,廝磨著開口,“別忘了這場協議是你親口答應的,我還沒說結束,你休想逃得掉。”
認命吧,南喬。
她只能是他的……誰也搶不走。
南喬臉色透著白,攥緊的手心緩緩垂落,是妥協,也是對霍北城話裡的強勢無可奈何的屈服。
他說的沒錯,婚姻這場局是她主動入的。
什麼時候抽身離開,從來都不是她能說得算的。
只要他想,可以給予她想要的一切,就像現在,他對她身子有強烈感覺時,不管她怎樣作,他都能一忍再忍,不捨放手。
可若哪天他對她膩了,霍家就不會再有她的任何容身之地。
霍家的一切,她同樣帶不走一分。
這就是霍北城。
不動聲色,也絕不損害自身利益。
秦總的電話霍北城是在車裡打的,車裡的擋板已經升起,聲音的傳導性很清楚的落入南喬的耳裡。
“霍總,剛才有位顧小姐來包廂內找您,跟您很是熟悉的樣子,打聽到我們兩家的合作說是有她在這專案就不可能辦成,不知道是不是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不用管她,合作不會出任何問題。”
霍北城低沉的聲音透著幾分事後的饜足,難得的好說話。
可南喬卻聽出了他對顧惜鳶的縱容。
纖細的手指不由的拽緊身上那件過於寬大的西裝外套,把自己埋進去,臉上的潮紅一寸寸的變白。
哪怕上一秒兩人還做著夫妻間最親密的事。
可一旦關乎於顧惜鳶的事,他還是會下意識的偏袒。
那邊的秦總聽到霍北城的話,像是聽到了定心丸,知道霍北城有事離去,也就不再多說。
結束通話時,卻突然似想起了什麼,小聲問了句。
“對了,南秘書的包似乎是忘在這裡了,萬一裡面有什麼重要物品,還是明天我讓人送去貴公司比較保險。”
兩人是同時“消失”的,秦總再不濟也猜得出兩人此刻在一塊。
霍北城聞言轉身身邊蜷縮在身邊的南喬,她的小臉在燈光下還透著粉白,察覺到他要開口,快速偏過了頭。
白色的手包就在她身邊,他輕易猜出她的想法,對著電話那頭吩咐一句。
“你開啟看一眼!”
秦總一愣,“啊……好。”
半晌,電話那邊傳來秦總爽朗又不失尷尬的笑聲。
“是我把事情想複雜了,明天一定給南秘書親自道個歉。”
霍北城眸色深深,嗓音低沉不辨深意,“她不喜歡這些門門道道,專案的事還是照舊,在商言商。”
“那就聽霍總的。”
電話結束通話,霍北城抬手將人撈進懷裡,意味不明的質問,“不喜歡被人誤解我們的關係,剛才為什麼不開口,嗯?”
南喬已經從剛才的情緒中脫離出來,可即便如此,開口的聲音還是帶著幾分軟糯。
“七爺不覺得這個時候開口,更容易讓人誤解!”
她雖然提前離席,但霍北城出來一定是尋她的。
兩人出來後就沒再回去,其中關係不言而喻。
霍北城撩起她散落在背的烏黑長髮,低磁的嗓音聽不出情緒,“那霍太太就沒想過把自己的身份說出來,還是說,你更喜歡這種被人誤解成情人的刺激……”
南喬聞言臉色一紅。
在她的印象裡,霍北城一直冷靜穩重,能力出眾的代名詞。
她從沒想過他會用最平穩的語氣說出最讓人意想不到的話。
尤其是他在床第間逼她說的那些,讓人臉紅耳赤……
她輕咳了聲,扭開臉道,“七爺沒點破,不也是想讓我做為普通人接手專案,這樣才能夠最快程度的成長嗎?”
男人黑眸微挑,這次她竟然沒再誤解他的意思。
倒也算半個驚喜。
他低頭落在她被汗溼的額角,大手輕輕將頭髮拔開,“顧氏那邊的專案已經啟動又在外地,你現在接手西郊的專案,真不怕自己吃不消?”
她的身體情況他最清楚,到底還是擔心的。
南喬心頭一暖,躲在西裝外套的手心暗暗收緊,她最怕他突然間的溫柔,平靜回道,“七爺的原話,想要成長就不能顧忌太多,大多數人看重的只是結果。”
更何況留給她的時間不多,如果能在霍氏佔有一席之地,對她後面的調查會更加有利。
霍北城眼底帶著探究,片刻,薄唇勾起一抹較深的弧度,“這麼聽我的話?”
“等你拿下這次專案,專案部給你留個位置。”
南喬詫異仰頭,不經意的抬眼,就見著霍北城正垂眸注視她,黑眸裡染著一抹成熟男人特有的清亮。
燈光從他頭頂上打下來,把他精緻五官刻畫的更為立體。
她心跳不受控制的亂了。
很快,她低下頭不再去看他。
像是察覺到她看自己眼神裡發生的變化,霍北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外面夜色漸沉,霍北城摸著懷裡人手腳開始變得冰涼,按下車裡的暖風鍵,打電話讓司機過來。
車裡有擋板在,多少避免了一些尷尬。
只是回途中,霍北城一直將她抱在懷裡,大手包裹著她的手心,衣服被他拿去蓋在她的小腿和光著的雙腳。
怕她在車裡入睡會著涼。
低沉著聲音時不時的跟她說話,“蘇問白拿的藥還有多少,怎麼這段時間效果不太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