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如果我非要呢!(1 / 1)
夜裡,南喬正睡的迷迷糊糊。
突然感覺到身上一沉。
以為做夢夢魘住了,她下意識拿手去推,卻怎麼也推不動。
她有些怕,無意識的開口,“走開,別碰我。”
看著她閉著眼,不讓他靠近一點。
霍北城沾了酒的眸子染著濃重的情慾,嗓音低啞的要命,“白天怕我,晚上嫌棄我?”
聽到聲音,南喬以為是聽錯了。
他不是去送顧惜鳶回家了,她還以為他是預設了兩家的關係……
今晚不會再回來了。
見她有清醒的徵兆。
霍北城伸手將她身子扳正,身子隨即覆了上去,低頭準確無誤的噙住了她的唇。
“唔……”
他吻的太急,太兇,她受不住。
也是在這個時候,她清醒過來,知道是他。
稍稍偏開頭躲開他的吻,嫣紅的唇被他親的泛起水光,她大口喘著氣,第一句便是拒絕他。
“七爺……別這樣。”
他眸底已經染上猩紅,只是在黑暗裡南喬看不到。
他從喉嚨溢位一聲意味不明的笑,大手已然探進她的睡衣裡側,沙啞著聲音問她,“別哪樣……嗯?”
“你告訴我,我就停下來。”
南喬衝他瞪大了眼。
他怎麼能這麼無賴。
霍北城被她的防備弄得異常煩躁,壓根就沒注意她的表情。
由著性子對她進行探索。
一刻都等不及。
“怎麼不說話?”
骨結分明的手指自下往上,從她的細腰一寸寸撫摸,然後來到他最喜歡位置,掌心收攏……
南喬忍不住低哼,剛一發生聲音就被他盡數吞下。
濃烈的酒香氣息從霍北城口中渡給她,南喬一時怔住。
他喝酒了。
還是跟顧惜鳶……
一想到他剛才和別人發生過什麼,她突然覺得很不舒服,猛得將人推開。
將臉轉向了一邊。
懷裡的人猛的逃開,霍北城皺了皺眉,以為是自己碰到了她的傷口。
按下了床頭的壁燈。
這才發現床上的人臉色發白。
“過來我看看?”
他伸手去撈她,南喬出了聲,“七爺不是去送顧小姐了?”
霍北城一愣,眸色眯起,“吃醋了?”
她咬唇搖頭,“沒有,只是不明白如果七爺有這方面的需求,顧小姐肯定比我更能讓七爺……”
何必同別人喝了酒,還來再找她。
難道她只配在床上……
霍北城一把將她拽到面前,一雙眼深不見底滿是令人駭然的光,“你讓我找別的女人?”
“既然七爺已經和顧小姐達成共識,何必再在意我的想法和意見,我要求的不過是一年時間,七爺若是沒辦法做到,不如……”
話到最後,南喬突然驚呼了一聲,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一幕。
霍北城抬起了她的一條腿,就那樣掛在了他的肩上……
絲綢般的襯衫面料讓她難以平衡,男人的大手卻固執的按住她沒受傷的那隻腳踝,不給她一絲抽回的機會,喑啞的嗓音染上極重的戾氣。
“說下去,不如怎麼樣?”
這個姿勢太過曖昧,霍北城又在那方面需求旺盛。
昨夜的瘋狂還在她身上殘留著痕跡,南喬實在不敢在這個時候惹怒他。
她深吸了口氣,放低了姿態求他,“我不願意,七爺是要強上嗎?”
霍北城臉色沉的快要滴出水,他緊盯著她,一字一句質問,“如果我非要呢!”
南喬雙手攥緊身下的被單,眼底卻沒再紅一分。
抬手發顫的手指一顆顆解開身上的扣子,別開臉道,“那就麻煩七爺快點,明天家裡要舉辦壽宴,我要早起。”
她無所謂的態度終究是惹怒了他。
霍北城眯著的眸子裡某種情緒翻湧,半晌冷笑一聲,“南喬,你是知道怎麼往我心上戳刀子的。”
說完,他鬆開了她。
起身進了浴室。
聽著裡面傳來水聲,南喬閉上了雙眼。
強忍的眼淚還是不爭氣的流了出來。
她很清楚,以自己現在的處境該是對他百依百順,哪怕是盡行妻子的義務,也全然由不得她拒絕。
一年之期只是她為了拖住霍北城的藉口。
主導權從來都在他那裡。
只要他想,現在就能讓她走。
她沒得選擇。
可一想到他剛才和顧惜鳶在一起喝酒,還在深夜回來對她……
她就控制不住的多想。
霍北城從浴室出來後,沒再留下,而是去了對面的客房。
這一晚,南喬睜著眼到天亮。
底下很早就有了傭人準備東西的動靜,不多會,便有人來敲門。
“太太,二小姐到了,讓您下去一趟。”
南喬坐起身,回了聲知道了,這才下床進了洗手間。
一夜未眠,南喬看著鏡中蒼白無血色的那張臉,都覺得看不下去。
快速補了妝,又塗了點口紅,這才將臉上的蒼白壓住。
步入換衣室,她推開那扇不常開的櫃子。
裡面都是她之前甩霍北城的卡買的那些禮服,買回來之後就一直沒穿過。
現在這個場合,倒是派上用場上。
她選了件顏色尚淺的旗袍,從首飾盒裡拿出一套當初挑選的翡翠套裝,開啟看到裡面閃著瑩潤的綠色,光滑,沒有半點瑕疵。
她突然想起昨天在霍北城西裝口袋裡摸到那個盒子……
驅災辟邪,保平安。
那樣寓意的一個玉佩,他當時又是以什麼的心情去拍下的呢?
手指伸進盒子的那一瞬間,南喬猶豫了。
最終還是選擇了一旁的澳白珍珠耳釘。
如果註定得不到他的心。
她不想讓自己再存有任何幻想的心思。
正要轉身下樓,迎面卻撞上前來換衣的霍北城。
高大的身形壓迫感太足。
她心頭一緊,不由的後退了一步。
他眼神幽幽的看向她,不知道在那裡站了多久?
南喬顫著聲,“七爺……”
霍北城卻將她的舉動盡收眼底,身上只有一條浴袍,他大步走向她。
眼中的陰鬱凝緊,性感的嗓音透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危險,“怎麼,昨夜不讓我碰,今天我連靠近,都讓你覺得難以接受?”
南喬下意識抬頭,入目便是他深邃如墨的黑眸。
想解釋已經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