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果然不記得了(1 / 1)
說到底,他還是在意。
或許在她眼中,他對她只是一時興起,再不濟也是圖她的身子。
可她不知道,他對她從來就沒放下過。
六年前那場告白,他將她的心意錯認成了她喜歡霍硯安。
差點一時失控的他,只想離開這個地方。
結果卻將她送進了深淵。
這一次,他不可能會再放手。
是爭是搶,還是耍心機手段,他都要把人牢牢留在身邊。
霍北城步步緊逼過來的時候,南喬整個人是懵住的。
看著眼前男人眼底滿滿的佔有慾,她嚥了咽口水,“七爺,你聽我解釋……”
霍北城黑眸緊盯著她,輕輕恩了聲。
“我在聽。”
隨後他將人攔腰抱起,重新放在床上,自己也跟著躺了上去,抬手手臂將人圈在懷裡。
另一隻手壓在她的腰身上,性感的磁性聲音在她面前響起。
“你說你的。”
熟悉的冷香氣息撲面而來,她渾身都被他的溫度圍住,南喬還沒開口,臉就已經被燻的通紅。
這男人分明就是故意的。
她咬著唇在思索著該如何回答。
這副表情落在霍北城眼裡,就變成了另外一層意思。
她在想著如何瞞過他。
霍北城率先開了口,“別想著用你大哥的名義糊弄我,你從來都不會這麼喊他。”
南亦軒從小對她一向疼愛有加卻也不乏嚴厲,南喬在他面前時都是乖乖喊大哥。
那聲甜膩的“哥哥”絕不可能是對南亦軒。
他眸底略沉幾分,“還是說,你早就有了心儀的男人?”
秦徵還是司徒誠。
還是那個眉清目秀的新員工?
“我沒有……”
除了他,她沒有別的心儀的男人。
南喬深吸了口氣,“七爺不必用這種辦法激我,我跟秦徵一直都是清白的。”
這件事她本想找個理由敷衍過去。
可霍北城的佔有慾不是她能躲過去的,不說清楚他始終會橫著一根刺。
聽到她這麼說,霍北城挑了挑眸,等著她最後的答案。
“所以?”
南喬抿了抿唇,“那個稱呼只是因為昨晚有個人的身影很是熟悉,像小時候在鄉下見過的一個大哥哥,所以才無意識喊了出來。”
說完,她又怕他不信補充了句,“我沒說假話,這些都是真的。”
霍產城眼底變深,“大哥哥?你還記得他?”
南喬快速搖頭,目光裡的坦然不像是假的,“不記得了。”
已經過去的太久遠了。
再加上時隔這麼多年,那個南方的古鎮估計也該大變樣了。
就算是再找過去,也不一定能找到那個人了。
她果然不記得了。
霍北城眸色閃過一抹幽深,卻沒再開口追問下去。
沉默的氣氛在兩人之間蔓延。
南喬感覺到壓在腰上的那隻手,似乎溫度越來越高。
她內心咯噔了下。
急忙開口說道,“七爺,現在能放我起來了嗎?”
畢竟是在大白天,還是工作日。
她很好奇,她可以請假不去公司,霍北城這個公司老總是怎麼忍住公司裡的各項事務,偷偷在家閒著的。
霍北城卻絲毫不在乎別人的看法。
伸手將人攬進懷裡,對她說道,“假都請了,不如再多睡一會養足精神。”
南喬愣了愣,想要掙脫箍在她腰上的手臂,推了半天,對方卻紋絲不動。
最後她喘著氣想和人好好理論一番。
霍北城低下頭堵住了她嬌豔欲滴的唇瓣,大手已經順勢摸進了她的睡衣裡。
剛才她胡亂摸了一通,早把他的火給激起來了。
本來是想昨晚上好好給她一個記性,礙於她生病只能就此做罷,現在他沒理由再忍下去。
夫妻之間親熱,合理合法。
不知為何,南喬只覺得這次霍北城像是存了心要讓她出不去門。
哪裡明顯咬哪裡,生怕別人看不出是出自他的手。
事後,霍北城將人抱起去了浴室。
不知道是不是生病加上過度消耗體力的原因,南喬從早上一覺睡到了下午三點鐘。
連口水都沒喝。
等到醒來,整個人已經無力到連手都抬不起來,想要喊人,嗓子更啞。
好在這時,外面有腳步聲傳來。
“太太醒了嗎?”
是霍北城的聲音。
傭人小聲回覆,“還沒,您早上走之後,房間就一直沒動靜,按您的意思沒有太太的吩咐我們沒敢進去……”
“知道了,下去吧。”
房門被擰動,沉悶的腳步緩緩靠近。
南喬快速收回了想要拿杯子的手,不知道出於什麼樣的心思,下意識鑽回了被子裡。
把頭給蒙了起來,不讓對方發現什麼異常。
霍北城進來第一眼就發現了她在裝睡。
高高聳起的被子,裡面的人縮成一團,一動不動。
她怕是忘了,自己熟睡時有多不喜歡把臉蓋住。
現在倒好,連呼吸都不覺得悶了?
他視線掃向床前他臨走時放的那個水杯,嘴角微微勾起。
既然她喜歡,他就陪她“演”一齣戲,
他轉身走向浴室,推開門關上。
片刻,床上的身影動了,南喬深呼吸了口氣,掀開被子轉頭望去。
不期然撞上就在站在床頭的黑色身影。
男人一襲黑色正裝,從裡到外,應該是從公司那邊剛回來。
他見狀勾了勾唇,低沉著嗓音帶著戲謔,“醒了。”
南喬一時愣住,臉色頓時紅了,“你不是……”
知道她臉皮薄,他不再逗她,“我讓人給你準備了吃的,先起來坐會,一會把東西吃了才能補充體力。”
說完,他走到床邊站定,伸手扶起她的身子,見她裸露在外的肌膚幾乎都印上了屬於他的痕跡。
雪白的肌膚印出一片片的紅玫瑰。
他壓下去的那股火又以有隱隱上升的趨向,最終還是忍住了。
把床頭的杯水遞到她唇邊,“先喝點水緩一緩。”
南喬伸接過來,霍北城卻不讓,她嗓子實在啞的難受藉著他的手喝了幾口水才緩一些。
不多會,外面便有人來敲門。
傭人將飯菜送了過來。
與飯菜搭配在一起的,還有她剛斷開不久的中藥。
熟悉的苦味撲面而來,南喬臉色都不止白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