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下一個又會是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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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他一眼,很快又恢復成原狀,只是聲音淡了幾分,“不知郭總想怎麼談?”

“我看南經理是個爽快人,不如今晚我做東,去魅色談如何?”

聽到魅色,身邊的人也起了興趣,“沒錯,談專案哪有在這談的,魅色才是最合適談事情的地方,就是不知道南經理肯不肯賞個面子了。”

“再說,這專案可不是隻有你霍氏一家看上了……”

“我們經理不去那種地方。”

“安哲!”

南喬打斷他,讓他注意身份。

這種場合擺明了求人,這個時候不管對方說什麼,都要把話留有轉圜的餘地。

否則,後面的安排進行不下去,一切都白費了功夫。

郭總笑笑,“喲,不知道還以為南經理出門帶的不是助理,而是“男朋友”呢。”

南喬打圓場,“新人不懂事。”

郭總大氣回應,“看在南經理的面上,我當他無心之過,只不過,南經理要怎麼還這個人情呢?”

這些場面,南喬早在跟著霍北城當首席秘書時就已經領教過了,職場上的女人最容易也怕沾染這些事。

但只要拿捏適當,女人也是一把軟刃劍。

更何況,她這次是頂著霍氏而來。

真要是想佔便宜,也要掂量掂量霍氏的面子。

所以,這話既有試探的意思也有擺脫嫌疑的意思。

一旦她同意前往,到時不管發生了什麼,對方都能把髒水潑到她身上,畢竟他只是邀約,自願赴約的是她。

根本說不清。

她掐了掐手心,逼著自己揚起嘴角,“既然是郭總提議,我肯定奉陪到底,只是我手上有傷沾不了酒,不如改日,我請郭總與太太一起如何。”

南喬是故意試探。

那樣一位有背影有家勢的太太,再有家族企業的人,也只怕是有賊心沒賊膽。

嘴上功夫罷了。

果然,聽到南喬要請的人不光是他,郭總先沉不住氣了,“你認識我太太?”

南喬眼神淡淡,不挑明不說破,讓人無處可查,“之前在一場珠寶晚會上見過,郭太太選了不少限量款。”

豪門貴太太喜歡珠寶,更喜歡從珠寶身上得到的榮耀感。

郭總聽了皺了皺眉,見南喬氣淡神閒的樣子,倒不像是假的。

他那位太太從來都是眼高於頂的,附和她的貴婦太太們,她向來看不上,什麼時候跟一個小小的部門經理熟絡起來了。

想到這,郭總臉色立刻不對勁起來,要是被那個女人知道他經常帶人去魅色,估計整個郭家都能被她掀起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太太最近不在本市,南經理既然不方便,那就算了吧。”

南喬趁機開口,“那就改日我去貴公司拜訪,再跟郭總談談合作的事,郭氏與霍氏合作,總歸是兩方都有利的。”

郭總正要擺手,聽到這些,倒也沒把話說絕,“行吧,後天,你到公司直接找我。”

“好。”

已經約好了時間,南喬沒再多逗留,帶著安哲離開了。

剛走出餐廳,南喬眼前驀然一黑。

整個人朝前栽去。

好在安哲眼急手快把人拉住,嚇的不行,“南經理,你怎麼了?”

南喬指了指包,無力的說不出話來,臉色跟嘴唇已經變成了白色。

安哲反應過來,快速從包裡找到水和糖,餵給了她。

南喬緩了片刻才過來,發覺自己倚在安哲懷裡,下意識躲開了些。

“我……”

安哲正要解釋,南喬率先開了口,“剛才多虧你扶住了我,安哲。”

她體力虛,聲音低,像是在跟人輕聲細語般,很是溫柔的語氣,安哲聽了臉色發紅。

這是她第一次當他的面喊他的名字。

他臉色紅了紅,只顧搖頭,半晌才開了口,“是我應該的。”

說完,他突然想到了什麼,“你低血糖,是不是沒吃中午飯的原因?”

南喬一愣,心裡苦笑了下。

她是太急著從霍北城身邊離開了,從早上到現在幾乎沒吃任何東西。

一心都只撲在了工作上。

難怪會再犯病。

要不是身邊有人,她身上的傷就不只手上這一塊了。

“剛才忙沒顧上。”

安哲皺了皺眉,扶著她走到路邊的石椅前坐下,自己則是轉身跑去了一旁的便利店。

不一會功夫,手裡就拿著兩個三角飯糰跑過來,一個遞到了南喬手裡。

南喬一愣,“你跑過去是買這個了?”

安哲舉了舉手裡的另一份,坐在離她一尺的距離,一口咬了大半的飯糰,“我也沒吃午飯,南經理不會嫌棄和我一起吃這些吧。”

南喬搖了搖頭,小心撒開外包裝,小小咬了一口熟悉的味道充斥著口腔。

回憶湧上心頭,她望著手裡的東西出神,“不瞞你說,我之前下班晚,找不到吃的都是到便利店去買這個,便宜還管飽。”

安哲好奇轉過頭看她,“之前上班,南經理不是一直在霍氏?”

南喬眼底微斂,“不是,我來這裡也才幾個月時間,是大四實習的那一年。”

“南經理畢業哪所學校。”

“江城大學。”

“我也是。”

她笑,“這麼巧,那你應該是比我低一屆的學弟了。”

“嗯。”

他沒喊她學姐,依舊喊她南經理。

吃到一半,南喬口渴正要拿起剛才水喝,面前突然遞來一瓶熱牛奶。

吸管擺在上面,玻璃瓶裝的杯身還隱隱透著溫度。

她詫異看過去,安哲眼神轉向別處,“南經理別誤會,剛才怕冷掉,就放在口袋裡了。”

南喬伸手接下,道了聲謝。

溫熱的牛奶在舌尖上散發著淡淡甜味,她繃了一天的神經終於放鬆了片刻。

不遠處路邊,一輛黑色名貴豪車緩緩降下車窗,男人眸中一片陰沉冷鷙。

這幾日她鬧著要跟他離婚,連多說一句話都不願。

卻在別的男人面前笑的這麼甜。

身邊顧惜鳶見狀,嘴角勾起嘲諷,“北城哥,我說的沒錯吧,她之前就是裝出來的,心裡早就不把你放在眼裡了,前面是司徒誠,現在又和公司的新人……”

“誰知道下一個又會是哪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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