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故意的是吧(1 / 1)
如今的他總是在生氣,發怒,或者想盡辦法在床上折磨她。
唯獨沒有正常夫妻該有的溫情。
六年前的那場告白,抹除的不只是他們之間那麼多年相依相偎的感情,還有他對她僅剩的那點責任心。
以前,他看在大哥的份上管著她,現在,他們不欠彼此了。
看著南喬毫無在乎的樣子,霍北城眯著的眸子裡某種情緒翻湧,心裡說不出什麼滋味。
她若是在意,他反而會高興,哪怕解釋不清也是知道她心裡有他的。
但她的態度是無所謂,甚至是毫無反應。
恨不得他身邊有人,對她鬆手好徹底離開他似的。
顧忌著她手上的傷,他將人拉到一旁,看著她身上露著大片肌膚的吊帶裙,皺眉脫下自己的外套將人罩起來。
南喬不願,她特意選了這件禮服過來,就是想氣氣他。
他都遮起來,還有什麼意思。
“不是讓你回家好好休息,來這做什麼?”
“七爺的意思顧小姐能來,我不能來?”
她有意氣他,問的話不好好回答,胡攪蠻纏。
“故意的是吧?”他聲音發冷,身子壓下來,“想來為什麼不早說,偏偏我不讓你獨自出門的時候過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
商業宴會請的是整個圈子的人,那人大機率會出現。
外面見不到,就找到這裡碰機會。
她當他是死的嗎?
南喬扯著衣服的手一頓,霍北城在指什麼她不是不清楚。
是壓根就沒想到這一層。
司徒誠與她的交易並不急於這一時,而是一個彼此有利的口頭約定。
他在她最需要的時候保她離開,而她答應他做一件事。
霍北城盯著她的反應,見南喬不說話,眼底一暗。
她還真是為了那人來的。
穿著這個樣子……她想幹什麼?
“北城哥。”
顧惜鳶扯著禮服走過來,順勢挽上他的手臂,當南喬不存在一樣,“鋒銳的林總在找你,我們過去吧。”
霍北城不悅皺眉,顧惜鳶咬唇不情願的拿開。
看向南喬的眼底滿是怨恨。
南喬沒來之前,她才是他身邊的女伴,南喬出現之後,霍北城就再也沒看她一眼。
南喬看著二人的小動作,心裡不可能沒起伏,但她沒忘自己來的目的。
她故意扯掉身上的外套,交給他,“七爺去忙吧,我正好去……”
“你去哪?”
霍北城一把拽住,扣上她腰身將人拉進懷裡,懷疑的眼神垂下來,“跟在我身邊,哪都不許去。”
顧惜鳶臉色徹底僵住。
恨恨看了眼南喬,踩著高跟鞋轉身離開。
看著霸佔在腰身的那隻大手,南喬眸色微斂。
再仰頭嘴角緩緩勾起,聲音輕柔,卻又和之前大不一樣,渾身透著一股子蠱惑人心的勁,“七爺把顧小姐氣跑了,不去哄?”
霍北城拿眼睨她,“還沒鬧夠?”
從南喬提離婚開始,他就沒真的放在心上。
無非是安城的事刺激了她,再加上那場綁架,她對他多多少少冷了心。
但這都不是她離開的藉口。
時機到了,他可以跟她解釋一切。
唯一的底線是她不能再揹著他去接觸別的男人,哪怕有一丁點想法都不行。
南喬裝不懂,眼神看向別處,漫不經心道,“我跟七爺在一起,一會碰到人,七爺該怎麼介紹我?”
霍北城冷哼了聲,“你都要跟我提離婚了,還想讓我怎麼跟人介紹你。”
她穿成這樣出來,他心裡總歸是不舒服的。
司徒誠最好今晚別出現,真要是讓他發現這兩人當著他的面見到,他不保證會做出什麼事。
搶人搶到他頭上,那就試試看。
南喬驀然抬頭,看向面前男人眼神有思緒飄過,“我也是這樣想的,反正都要離婚了,霍太太這個身份七爺還是留給有需要的人。”
“有需要的人?”
霍北城眸色一冷,“你的意思,霍太太的身份,你不要了。”
那他呢?
她也不要了。
南喬朝他眨了眨眼,沒出聲。
但也預設了。
霍北城眸色一瞬變得深沉暗味,附在她耳邊沉聲道,“由不得你不要,霍太太,你別忘了,合同是你親自籤的,三個月之內還得清錢再開口跟我提離開。”
話落,南喬被他摟著腰往人群中內走。
他神色不怎麼好看,她莫名緊張,“去哪?”
霍北城手在她腰身上滑動,隔著輕薄的布料撫上她最敏感的位置,聽到她吸氣才冷笑出聲,“怎麼,怕我對你做些什麼,放心,我現在沒這心思。”
敢穿成這樣來宴會,等他回家再好好收拾她。
南喬這才鬆了口氣,在衛生間那次,她有了陰影。
霍北城的性子一旦失控,逃不掉的只有她,這也是她只能試探,不敢真的刺激他的原因。
宴廳中心,南喬先是看到了顧惜鳶的身影。
背對著外面,身邊的人都在安撫。
這時不知道人群裡誰喊了聲,“霍總來了。”
顧惜鳶這才抬起頭,沒看到人,瞪了那人一眼。
有人跟著起鬨,“看來還得是心上人,我們勸了半天都不管用,喊了聲霍總就好了,顧大小姐這態度轉變的是不是太明顯了點?”
提及霍北城,顧惜鳶心情這才好轉,對著身邊的二代們冷哼了聲,“我就喜歡他怎麼了,不可以嗎?”
“你們要是有他一半厲害,我也可以考慮考慮你們。”
她是顧家放在心尖上的大小姐,輩份高,又與霍北城是青梅竹馬。
在圈裡子向來都是橫著走的。
其中也不乏對她表示有好感的,但得知她與霍北城的事,都自覺放棄了。
她不覺得有什麼困擾,她恨不得讓所有人都知道霍北城是屬於她的。
“喲喲,不知道顧大小姐說的厲害是指哪方面的,我們也好跟霍總拜拜師,爭取奪得顧大小姐的青睞。”
顧惜鳶被他們逗笑,挑著下巴高傲道,“就你們還跟北城哥比,他可是……”
轉過身,顧惜鳶就被眼前一幕氣的臉色發白。
指著南喬怒罵,“誰你跟來了,這場宴會有你出現的份嗎?”
霍北城皺眉,握著南喬的手更緊,聲音冰冷,“她怎麼就不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