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所以,你擔心的是他?(1 / 1)
顧惜鳶憤恨著離開。
到底也沒能弄清霍北城的想法。
他明明在乎是蘇暖暖,可怎麼在面對南喬的事時,反應比前者還要激烈。
就連南喬跟人私會他都護著。
傍晚,南喬回了御水園。
進門就見吳姨做了一桌子菜,上面許多都是霍北城愛吃的。
顯然,霍北城今晚是會來這裡用餐。
見到南喬一人回來,吳姨微微一愣,下意識朝著她身後望去,“太太,您回來了,先生呢,怎麼沒跟您一起?”
“他……”
南喬頓了頓,她並不知道霍北城會回來,“他可能還要晚一些吧。”
兩人中午那次冷戰後,她以為他會把她一個人扔在這裡獨自回霍宅。
所以下班她壓根就沒注意到頂樓的燈是不是還亮著。
吳姨沒多想,只當霍北城剛回來處理的事情多耽擱了。
“那我把飯菜先給先生留起來一部分,您先吃。”
南喬身體繼上次折騰後就開始胃口不太好,霍北城從不讓她等著。
吳姨記下了。
南喬見狀,出聲拒絕了,“不用收,等他一會吧,我先回房間泡個澡。”
正好她也有事問他。
白天在公司他太過情緒化,衝動之下,她怕他會失了控。
也就沒能問出口。
南喬回房間放了熱水躺進去,大約半個小時外面有輕微開門聲。
她算著時間霍北城不會這麼快回來,下意識以為是吳姨。
想到自己剛才進來的急,只拿了浴袍沒拿浴巾,從水裡坐起身對著外面喊了聲,“吳姨,幫我拿一下浴巾。”
外面腳步聲一頓,沒出聲,很快浴室的門從外面推開。
南喬正要說把東西放在門口就好,緊接著就看到一抹頎長身影走進來。
霍北城手握一塊白色浴巾站在那裡。
眼神幽深,且毫不避諱著的望著在浴池裡的人。
四目相對,南喬驀地面色發紅,想也不想側開身偏過頭去。
用後背面對他,“怎麼是你?”
男人勾了勾嘴角,好整以暇的望著她,“不是你讓我進來的?”
“我那是……”
南喬到嘴邊的話又噎了回去。
剛才的確是她沒能確認外面的人是誰,就開了口。
南喬轉過身同時,男人的視線細細打量著她。
白天不怎麼看得出來,現在褪去衣服,她後背的蝴蝶骨清晰分明。
他走不過半個月,她竟比之前還要清瘦許多。
霍北城炙熱的眼神還在她身上停留,南喬心裡一陣慌張,清了清嗓子讓他先離開,“七爺把東西放下就好,我一會過去拿。”
他沒立即回應。
南喬暴露在空氣中的身子不由繃緊了幾分。
“天冷,別泡太久。”
霍北城到底沒捨得為難她,把東西放在一旁走了出去。
人走後不久,南喬就從浴池裡出來,開啟了浴室的門。
原以為霍北城會去一樓用餐,南喬準備換套衣服下去。
剛轉身,就見落地窗前霍北城正站在那裡。
身上穿著襯衣黑褲,白天的那身,還沒來得及換。
像是在等她。
聽到聲音,霍北城轉過身來,看向她,“洗好了。”
南喬動了動唇角,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回答了個,“嗯。”
想到樓下吳姨還在等著,她開口問道,“七爺還沒用餐吧,吳姨做了你愛吃的菜,不如先過去。”
他眯著視線看了她一眼,語氣不明,“就這麼下去?”
南喬意思是想讓他先走,可他似乎誤會了。
霍北城大步朝她走過來,從她手裡拿過了浴巾,把人拉到床邊坐下,“別動。”
直到頭髮被人用浴巾包裹擦拭,南喬這才後知後覺到發生了什麼。
整個人都繃緊了神經。
不知道他突然這麼做又要幹什麼?
霍北城看不到她的表情,聽不到她聲音,便主動開口打破了沉默,“怎麼又瘦了,身邊這個醫生不行的話,明天讓蘇問白來。”
“別麻煩蘇醫生了,我不想再吃藥了。”
南喬低垂著視線,聲音平和。
她沒胃口是情緒堆積導致的,跟醫生無關。
而且,蘇問白之前拿來的藥她這段時間也因為忙沒再服用,如果他問起,她不好回答。
她現在只想快點結束這段關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許是她軟下來的態度讓霍北城心頭一動。
白天的事是他當時被衝昏了頭腦。
“吳姨說,你在等我?”
南喬一愣。
她足夠了解他,知道他心情好時才能聽進去一些話,對此也就沒否認,“七爺忙了一天了,我等一會也是應該的。”
霍北城手上動作停了一瞬,凌厲的眸色垂下來,黑眸如同深淵般凝視著她,“有事求我?”
南喬抿了抿唇,沒出聲,也沒否認。
他多少猜到些什麼,眼底微斂,“有話直說,我不喜歡繞彎子。”
南喬也不再藏著掖著,直接問道,“關於白天七爺收到的那些照片,我想拜託七爺查清楚是誰在背後搞得鬼?”
霍北城眼底帶著探究,“然後呢?”
南喬緊了緊手心,出聲解釋,“這些事情並不屬實,而且秦徵下個月就要與安芝芝訂婚,要是在這個時間出了什麼問題,他會被秦爺爺……”
“所以,你擔心的是他?”
霍北城出聲打斷她,眼底的情緒像是早就猜到了這一點。
薄唇勾起邪氣嘲諷的弧度,“我是不是可以這樣理解,你不擔心你和他之間的事,是因為你們之間的確存在著感情……”
所以她才會在事情發生的第一時間,考慮到的不是自己,而是秦徵的未來。
他面色清冷幾分,“霍太太還真是博愛,身邊的男人一個接一個,每一個都這麼上心,難怪他會為了你舍掉家族也甘心。”
南喬欲言又止,她不明白霍北城最近為什麼總是對這種事反應過度緊張。
難怪她身邊除了他一個就不能再有任何異性朋友。
她咬了咬唇,不得不為了這件事重新再解釋一遍,“我說了,那天晚上我是和公司同事聚餐,碰巧遇到到了秦徵,我們之間什麼都沒發生。”
“還是說七爺僅憑一張照片,就定了我的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