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連他都能捨下(1 / 1)
車內。
司徒誠遞過來一枚鑰匙,“應你的要求,是個隱蔽的地方,租房的身份資訊是別人的,一兩個月不成問題。”
南喬接過,誠懇道謝,“多謝。”
司徒誠勾唇,心情很好的樣子,“謝什麼?”
南喬指明,“今晚的事麻煩你特地跑一趟。”
他眯了眯眸子,嘴角笑意更深,“能看到霍北城氣急敗壞的樣子,我也不算白來。”
南喬抿了抿唇,不解他對霍北城的恨意是從何而來。
“你和霍北城是什麼時候……”
司徒誠知道她要問什麼,一張俊龐微微向她傾斜,“我要是說從很久之前,甚至是十幾年前,你信嗎?”
南喬看不透他眼底閃爍著的暗芒代表著什麼,索性提前中止話題。
“我信。”
見狀,司徒誠嘴角勾起一抹邪意的笑,玩笑似的開口,“我說的可是真的。”
南喬挑了挑眸,沒再接話。
凌晨時分,車子停穩在一處靜謐的獨棟洋房前。
南喬握緊鑰匙下車,跟裡面的人道了別,攏了攏大衣,緩慢向大門走近。
幾分鐘後,客廳燈亮起。
彼時,一通電話打到了霍北城手機上。
“在哪?”
低沉男人聲音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
“在市區一條巷子裡的老破小的房子裡,很隱蔽,不易察覺,周邊沒有留下可疑的人盯梢。”對方不帶感情的彙報。
“太太呢?”
“太太已經進去了,二樓沒亮燈,從進去一直呆在客廳。”
“他呢?”
電話這邊遲疑了下,像是在思考霍北城想要問的是誰,“……那人沒下車,十分鐘前已經離開。”
“她做什麼都不要問,你的職責是保護她的安全,不管對方是誰!”
“是!”
結束通話電話,霍北城斂緊的眉心總算是緩和了些。
她沒留司徒誠,就說明兩人還沒到那一步。
房子另一角,蘇問白沏了兩杯咖啡端到男人面前,自己也坐到了對面。
折騰了一夜,眼見都要天亮了,他也沒必要再強行逼自己重回夢鄉了。
剛才的電話他都聽到了,想開口,不自覺嘆息一聲,“你這麼做就不怕南喬哪天發現,你和她就真的沒可能了?”
蘇問白說這話是有依據的。
長時間相處下來,他其實能夠看得出來。
南喬的性子其實有六七成是有著南亦軒身上的影子的。
同樣都是看著脾氣好實則內心有著自己的一套準則。
可以無條件付出,但對方要值得。
要是南喬知道霍北城明著放手,實則在她身上放了追蹤器,還暗中派人盯著她的一舉一動。
就算是再怎麼為她好,這事也不可能就這麼算了。
當初南亦軒便是如此。
這兄妹倆骨子裡便是易剛易折的性子。
這個坎,霍北城算是給自己埋下了。
男人眸中掠過一抹陰沉偏執,低低出聲,“我只求她平安。”
這話,蘇問白反駁不了。
如果換成他,可能也會走到這條路。
只是做法不同罷了。
畢竟也不誰都能像他們二人一樣碰上這種家族恩怨。
他看了看窗外漆黑深沉的夜色,天氣越來越冷了,眼看就要到年底了。
也不知道這個年,究竟會發生什麼。
蘇問白隱隱有預感,事情快要壓不住了。
他目光暗了暗,把話題重新拾起來,“接下來你準備怎麼做,南喬要是不出手,你還真的打算和顧家那個千金結婚啊?”
“聽說,你連婚紗都是從特意讓國外的名家設計定製送來的,搞這麼大,你就不怕顧家拉著你假戲真做。”
蘇問白越說越酸。
不怪南喬不原諒他,演個戲,他搞得這麼真還無縫銜接,任誰也接受不了。
他可記得清楚,當時南喬跟他也就領了個證,別說是婚禮,就是通知都沒通知。
生怕別人會知道一樣。
霍北城端起咖啡抿了下,眸色低垂,想起南喬離開時看他的眼神。
很是肯定道,“她會的。”
如今的她已經不再是當初被拉著手,惶恐不安的南喬。
而是有著堅定目標,一心為家人復仇,洗清南家清白為目的。
這樣的她,連他都能捨下。
又怎麼可能會再心軟半分。
至於和顧家的婚禮……
他眼底凜了凜,“婚禮不可能會發生,不用擔心這個。”
翌日。
南喬是被電話鈴聲吵醒的,算算時間她睡的只有四個小時。
摸到手機那一刻,她眼底睏意全無,是警局打來的。
“是南小姐嗎,我們是江城分局的人,昨天的案子已經有了結果,您有時間過來一趟嗎?”
“可以,我現在就過去。”
南喬換了身衣服,簡單用清水洗了把臉,清醒過後就出了門。
她的腳傷還沒好全,只能緩慢向巷子外移動。
好在運氣夠好,有一輛車恰巧下了人,她上前問了句,“去不去派出所?”
對方愣了下,說了聲“去。”
車子裡很暖和,南喬緊緊攥著包帶,想著案子會出現什麼樣的結果。
秦老那邊她還沒通知。
想著把眼前的事處理好了,再和秦老一起去法院提交證據。
十幾分鐘的路程,南喬只覺得異常緩慢。
等到了地方,她迫不及待的下車,差一點摔在雪地上,好在司機及時下來扶住了她。
“沒事吧?”
南喬急著進去,搖頭道了聲謝,頭也沒抬的往大廳而去。
車裡“司機”發了條資訊過去,“太太一早去了派出所。”
那邊很快回了資訊,“她一個人?有沒有吃飯,手上的傷上藥了嗎?”
“司機”坐在車裡回想了下剛才扶人時看到的。
事無鉅細的回覆,“是一個人,太太很著急不像是吃過早餐的,右手有明顯紅腫。”
對話沒再繼續,停在外面的車子很快離開。
與此同時,秦宅大廳。
秦徵正陪著秦老用餐,突然管家拿著一包藥走了過來,要交給老爺子。
“這是什麼?”秦徵皺了皺眉。
他沒聽說爺爺最近身體抱恙。
“這是有人讓交給老爺子的,至於用途……”管家下意識看了眼秦老,沒敢繼續說下去。
“只是幫個忙,不是我要用。”
“給我吧。”秦老顯然已經接到了電話,點了點頭。
秦徵還想再問,秦老已經起了身,拿起那包藥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