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放不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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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特助一句話就已經道明瞭原因。

顧家前兩年傳出長子國外重病的訊息,顧鴻龍當即飛往國外的醫院。

所有的大權更是都交給了女兒顧惜鳶手裡。

顧惜鳶更加有對抗南喬的實力跟底氣。

這幾年為報復南喬,顧惜鳶做事越來越瘋狂,也越來越不顧底線。

彷彿只有這樣,她才能讓別人提及霍北城時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她顧惜鳶。

南喬不理會,反而更激怒了她。

凡是昊辰看上的專案,顧氏必會盯住不松,這種事已經成為了業內的一種心照不宣的秘密。

知道兩家內情的都不會主動摻和進去。

除非,顧惜鳶背後給了對方更大的好處跟利益。

顯然,謝總那邊被利益吸引了。

南喬做兩手打算,“專案已經確立,如果謝氏那邊能挽留儘量挽留,實在不行就另尋其他企業,宣傳已經散出去,不能誤了時機。”

陳特助嗯了聲,“我知道了……”

話還沒說完,陳特助突然打了個急轉,車子驀然一晃。

南喬嚇了一跳,坐穩後連忙問道,“沒事吧?”

陳特助雙手死死扶住方向盤,搖了搖頭,“剛才有輛車突然貼過來,好在及時躲開了。”

南喬沒多想,陳特助不是急躁的性子,“開慢些,時間來得及。”

陳特助眯著眼看著前面的黑色賓利,那輛車,那個專屬車牌號。

雖然只是一閃眼的功夫,但他還是認了出來。

霍總回來了。

他下意識看向後排,張了張口,到底還是把話嚥了回去。

算算時間,今年剛好是霍總刑滿釋放的時間。

只是霍家這幾年愈發的落敗,霍家兩個字無人再提。

霍總的名字也同樣被人慢慢遺忘。

南喬當初曝出懷孕時,是霍總入獄的兩個月後。

當時公司內部眾說紛紜,很多人都認定南喬肚中的孩子是霍總的。

但兩人又對外離婚已久,時間也對不上。

直到後來,公司出了難處,司徒家主突然出面幫忙。

兩人自此也在各個場合同進同出。

後來有媒體抓拍到,南喬與司徒誠和兩個孩子一共遊玩的場景。

更加坐實了司徒誠才是孩子的爸爸。

關於南喬的那些謠言才慢慢消失。

……

南喬沒想到剪裁儀式會碰上司徒誠,兩人之間隔了幾個人,南喬只是點了點頭,沒主動過去。

司徒誠一襲黑色正裝,顯然也是為工作而來。

儀式結束,司徒誠身邊圍了不少政府的人。

他坐在輪椅上談笑風聲,氣度不凡,渾身的氣勢並不比旁邊的人低。

待到結束,他推著輪椅朝她走來,溫和著嗓音,“剛才就看到你了,怎麼站這麼遠,跟我裝不認識啊?”

南喬如實道,“看你在忙,就沒去打擾。”

昊晨雖然在江城有了一席之地,但與政府打起交道還是要論資排輩的。

她未來只要專注於汽車行業,做好一件事就可以。

不想被有心人冠上攀附公家的名聲給公司招黑。

司徒誠知道她的性子,不在人多的地方談工作,換了話題,“寧寧跟安安想我了沒有,正好明天週末,我想去家裡看看她們。”

南喬輕笑一聲,不知想到什麼臉上揚起溫柔的笑意。

司徒誠反倒一臉懵,“怎麼了,我說了什麼話讓你覺得這麼好笑?”

南喬搖頭,“不是你的話好笑,是我想到了安安,她今天早上還在找你,說要拉你一起去遊樂園。”

提起安安,司徒誠也不禁露出笑容,“安安那個小機靈鬼,一想出去玩,準找別人當藉口。”

南喬點點頭,關於安安從小的糗事說上一天也說不完。

臨走,她特意吩咐了句,“明天我有時間,你不用特地陪她們去遊樂園,有事先忙你的。”

司徒誠笑了聲,“我明天沒什麼事,再說答應她們的禮物還沒送呢。”

見狀,南喬也不再拒絕。

彼此都拿對方當朋友,南喬看得出司徒誠心裡是有人的。

當時故意接近她,或許也是想讓那人看到。

只是後來為什麼會放棄她不得而知。

她不問,司徒誠也從來不提。

兩人的關係在這幾年早已形成了默契。

當晚在江城市區設有酒會,南喬本想推掉,可一想到公司正是需要拉投資,在場的人又都是屬於江城頂尖代表。

這個機會她不想錯過。

與司徒誠分開後,她坐車回了公司。

坐上後排那一瞬,她似乎看到隔近的車子也閃身坐進了一個身影。

一抹熟悉的感覺映上心頭,南喬再看過去時,隔著黑黑一層車膜,她什麼都沒看到。

公司還有工作沒處理,南喬沒多分神,讓陳特助開車回去。

一個小時後,賓利停在一處私人俱樂部內。

白天人少,男人一人坐在角落裡,寸頭髮型凌厲的五官,側臉輪廓極深。

只是坐在那裡就吸引了不少女人的目光頻頻望去。

蘇問白幾乎不費功夫,順著眾人的眼光就找到了人。

看到霍北城面前已經空了一瓶的烈酒,眉心緊緊蹙在了一起,“不是,你剛出來就拉著我灌酒幾個意思,別忘了你身體上的傷……”

“死不了。”

一句話噎死人。

男人手搭在靠背,仰頭又是一杯烈酒。

不這樣,他怕現在就忍不住過去找她。

蘇問白哪會不懂他的心思,扔下外套,坐在對面,“見到人了?”

男人拿酒的手一頓,嘴角勾起冷笑,“何止是見到了,還不止一個……”

他現在只要一閉眼,腦海裡揮之不去的全是南喬面對司徒誠低頭含笑的溫柔模樣。

渾身都透著愛意的南喬,他從來沒見過。

果然沒他在的日子,她過的很好,很好。

好到她已經忘了還有他這麼一個人。

蘇問白一聽這話,就知道他喊自己來是為了什麼了。

傾身拿了個杯子,給自己倒了杯酒,“你這又是何必呢,放過她,也放過自己不好嗎?”

關於南喬和司徒誠的事,他也知道的一星半解。

當初霍北城出事,他跟著在國外呆了半年,回來後就聽說了她懷孕快要生產的事。

他趕到醫院時,南喬床邊陪著是司徒誠,兩人有說有笑。

他也不好再問出口,孩子的爸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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