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是不是很疼(1 / 1)
南喬被他高大的身影壓迫動彈不得,想咬他,可霍北城的手掌硬的像鐵。
堵的她壓根就張不開嘴。
霍北城側臉看過來時,只看得到身下女人那雙冒著火的雙眸,不知是氣還是惱,比剛才淡然的模樣多了幾分生氣。
不再是跟他裝不認識的表情了。
門外,陳特助已經在吩咐服務員強行開門了。
霍北城眼底閃動,驀然鬆手,往旁邊退了一步,嘴角勾起。
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
門被從外開啟的前一秒,南喬的身影站了出來,門半開,往裡看空蕩蕩的沒有第二個人。
陳特助一愣,他剛才明明聽到屋內有人說話的聲音,難道是他聽錯了。
“南總……您沒事吧?”
南喬面色恢復如初,“我沒事,剛才是我不小心碰到門鎖打不開了……”
服務生聞言解釋了下可能是門鎖老化導致的,人沒事就好。
說完就都散開了。
陳特助看了眼時間,“南總,那我們現在是回公司,還是去專案那邊……”
南喬抬腳想要走,後背突然投來一抹凌厲的目光。
她差點忘了這裡還有麻煩沒解決。
霍北城是故意在背後引她來的,合約是她本人籤的字,主動毀約是不可能的。
公司的前途和名聲容不得她在這個時候意氣用事。
霍北城看準的就是這點。
南喬深吸了口氣,跟陳特助說道,“你先回公司,我還有些事要處理。”
“好……”
陳特助轉身,就聽到南喬進了房間,裡面傳出咚的一聲。
男人頎長精壯的身軀抵在門後,南喬一進去就被拉到了身前,差點驚呼一聲。
他什麼時候躲到這裡了。
她雙手抵著他,讓自己儘量和他保持距離。
這次,霍北城鬆了手。
但眼底的視線卻落在南喬移動的雙腿,漆黑眸子微微斂緊,“別動。”
他可以給她自由,僅限於她在自己的視線內,再跑,就別怪他用強硬手段。
南喬腳下一頓,仰起頭。
也是這一刻,她才真正看清面前男人的這張臉。
那晚她急著甩開他,根本就沒敢往上看。
五年後的霍北城膚色黑了些,人也清瘦許多。
寸頭的髮型襯著他眼神愈發凌厲,整個人的氣勢與以往都不同。
如今的他,不再是人人捧著的矜貴霍七爺,而是被時間拋棄在五年前的霍北城。
霍家破產,霍氏不復存在。
他現在的心情她比誰都清楚。
她抿唇,淡淡出聲,“霍北城,我們談談。”
男人眼神從始至終沒從她身上離開過,聽到她終於肯面對他,眼底劃過意味不明的笑。
“是該好好談談了,但不是在這裡,我可不想再被人“抓”一次。”
南喬蹙眉,“你想在哪談?”
剛才的情況她不想再發生一次。
但霍北城這人向來不容他人掌控,何況是他這五年是她送他送去的。
他想為霍家報仇,在她意料之中。
“跟過來就知道了。”
路上兩側景色飛快後退,身邊的男人面色冷然,一點沒有要減速的意思。
南喬坐在副駕駛暗暗抓緊身上的安全帶,知道她現在說什麼都是沒用的,索性任由他情緒發洩。
總歸兩人都在車上,除非是霍北城想跟她同歸於盡,否則他不可能讓這車子出事。
車子蜿蜒而上,開上了一條靜謐的半山路上。
周遭的環境愈發眼熟,南喬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霍北城帶她來的是霍宅。
五年前,霍家人除了霍庭一家,其餘人要麼遠走國外,要麼消聲匿跡。
她也是在後來才得知,霍錦韻和霍絲錦在霍振海被判刑之後,早早變賣了霍家股份拿著錢離開了。
霍宅早就沒人了。
車子停在後山空地,再往前就是一處陡峭的山坡。
以現在霍北城的心理防線,她不免多想,他是不是要真的在這裡對她下手。
彼時,霍北城已經下了車。
她推開車門,外面冷風瞬間灌進身體,她下意識裹緊身上的大衣,朝著前面那抹黑色身影而去。
霍北城站在離山坡不遠的地方,手裡不知何時多了支菸,風吹起他身上的大衣下襬,露出裡面同色系的黑色毛衣。
很像是之前他五年前在御水園裡常穿的那款。
南喬很快甩開了這個想法。
這都五年了,房子她都掛出去賣掉了,那件衣服怎麼可能還在。
山上風大,煙霧飄到了身後的南喬臉上,她偏頭輕咳了聲。
霍北城高大的身軀一愣,不動聲色碾滅了煙,站在了風口位置,垂眸望著什麼。
一言不發。
南喬不覺得他是真的來跟她談什麼,這裡算是霍宅的一部分。
從這往下看,霍宅的一切盡在眼底。
霍北城是想讓她來這裡懺悔了嗎?
南喬眯了眯眼,以她對霍北城的瞭解,他不是這種感情至上的人。
她猜不出原因,索性直接問出口,“為什麼帶我來這?”
他看向她,緩緩走近,聲音低沉又好似帶著別的意味,“不是你要找個地方談談,沒什麼比這裡更合適。”
霍宅的後山,是她小時候心情不好時最愛呆的地方。
他每次找不到人時都會來這裡,一找一個準。
她連這些都忘了。
也是,五前時間她都能跟別的男人生下孩子,忘了一個他,有什麼難的。
南喬聽得出他話裡有話,再加上他愈發離近的身軀,她不自覺後退,有意和他保持距離。
“你想說什麼直說,不用拐彎抹角。”
她今天出來應酬,腳下踩著的是高跟鞋,風一吹,冷到骨子裡。
霍北城盯著她看了幾秒,再過來時,身上的黑色羊毛大衣已經落到了南喬身上。
南喬下意識推開,卻抵不過男人的力道,“再動就抱你進車裡聊。”
威脅的語氣,再加上霍北城眼底那抹陰沉欲味的眼神,南喬妥協了。
她是真的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牽扯。
霍北城倚在車門上,眼神望向躲在車尾避風的南喬,低沉嗓音響起。
“當時疼嗎?”
南喬微怔,霍北城沒頭沒尾的一句話讓她無從猜測。
但不知為何,她第一個想到的便是生寧寧和安安時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