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你跟孩子我都要(1 / 1)
南喬按時出席會議,陳特助在一旁記錄。
各個部門逐一開始彙報,做為專案部總監,莫文一身幹練打扮,起身來到投影儀前。
直接進入重點。
剛講沒兩句,就被南喬叫停,“不著急,慢慢說。”
此話一出,不光是莫文愣了愣。
就連底下一眾人都睜大了眼。
公司上上下下誰不知道,南喬最不喜歡在這種例會上浪費時間,例會的時間固定在半小時以內。
平時都是要求各部門把問題儘量挑出重點。
今天這是怎麼了?
莫文很快回到狀態,繼續講解專案。
只是語速放慢了不少。
一個小時過去,會議還在繼續。
眾人都快要坐不住了,偏偏南喬壓根沒有要結束的意思。
一手執筆一手壓著手裡的資料,認真的問起各個細節。
這副反常的樣子,莫文不禁朝著不遠處的陳特助遞出疑問訊號。
陳特助攤了攤手,表示愛莫能助。
能讓南喬如此反常的原因,只會是跟辦公室的那位有關。
兩人都是他的上司,哪個他也得罪不起。
會議終於在一個半小時後結束,南喬看了眼時間,心裡想著以霍北城的性子,恐怕早就離開了。
她起身往外走,莫文拿起資料跟過去。
昨天她去接手與杜太公司的專案,有些細節需要跟南喬說一聲。
人剛走出門,陳特助就擋在了面前,“莫總監,有什麼工作還是過會再找南總吧,南總這會不方便。”
莫文冷不丁被攔住,“什麼不方便,辦公室我不能進嗎?”
她明明看著南喬一個人往辦公室的過去的。
有什麼不方便的?
陳特助抿著唇,意味不明的點了點頭,“至少現在不能進。”
莫文被繞住了,“陳特助,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我是真有事找南總,不是跟你開玩笑。”
莫文急著要走,陳特助見狀只得用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了個名字。
“霍……”
莫文瞬間瞪大了眼,不敢置通道,“你說是霍總他回來了。”
辦公室。
南喬推開門的那一瞬,臉上的笑意當即僵住。
男人沒走,還坐在她的辦公桌前,雙手交疊。
扭頭看向她的神情像極了五年前他還是霍總的模樣。
“愣什麼,不進來?”
低沉有力的嗓音響起,南喬被拉回現實,不斷的告訴自己這是她的辦公室。
霍氏早在五年前就不存在了。
“你到底想……”
南喬話還沒說完,看到霍北城眼神看向的方向,心頭瞬間一緊。
衝過去把桌上的那張“親子照”扣在了桌面上。
“怕了?”
霍北城望著她突然緊張的表情輕笑了聲。
他在這裡等她的一個半小時裡,那張她與孩子的親子照他就看了多久。
照片是在一處遊樂園活動時拍下的,南喬蹲著身子一左一右抱著兩個孩子,臉上笑意溫柔又真實。
是他想象中的模樣。
孩子的長相和她有著七八分像,尤其是笑起來的時候,粉粉嫩嫩的小臉上的表情跟她神似。
他盯著她們母女三人看了許久,意外的他心底裡並不排斥兩個孩子。
甚至於看到兩個孩子的笑顏時,心裡滑過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情緒。
或許這跟孩子與她相似的長相脫不了關係。
如果真的有那個人的影子,他面上不說,心裡卻不一定能這麼快過得了那關。
但即便如此,他也做好了準備,不管怎麼樣他還不至於去難為兩個孩子。
“我怕什麼,亂動別人物品的是你!”
南喬嚥了咽口水,儘量不讓自己表現的過於明顯。
但在霍北城眼裡,她的一舉一動早在他眼裡放大了無數倍。
從她進來第一反應,他都瞭如指掌。
冷白頎長的手指,指向她面前的相框,“我猜,藍色衣服的是姐姐,紅色的那個是妹妹,對嗎?”
南喬面上一白,將東西抱進了懷裡,彷彿下一秒女兒就要被他搶走了一樣。
“這些跟你都沒關係,你該走了。”
“走?”
霍北城黑眸斂起,站起身繞過桌子來到她面前,“讓我在這裡等了一個半小時,一句話沒有就想打發我,南喬,你把我當成什麼了?”
他身體逼近她,一手扣住桌沿,將她圍在他的身形之下,目光灼燙,“別忘了,我才是你老公,不是你藏在屋內見得人的男小三。”
霍北城嗓音壓抑著,像是在宣勢著自己的主權,更像是在藉此內涵什麼。
南喬只聽到了“男小三”三個字,頓時震驚的說不出來。
“你在胡說什麼?”
他靠的太近,壓的她快要喘不過來氣,南喬蹙起眉,“霍北城,你離我遠點。”
霍北城卻聽成了她在偏護司徒誠,不承認他的身份。
另一隻手從後面握住了她的腰身,語氣又冷又沉,“離你遠點然後呢,好讓你跟司徒誠好在一起?南喬,我回來了,該遠離你的人是他。”
“我說了,你跟孩子我都要。”
“你……”
他身上的氣勢太盛,南喬被他握住的身體瞬間繃緊。
霍北城的語氣不像是在跟她開玩笑。
可他越是如此,她就越害怕。
怕他只是表面上的試探,得知真相後,他會毫不猶豫的將孩子從她身邊搶走。
他對她從來都沒有愛,有的只是佔有慾,至於他說的這些話,她分不清是真還是假。
五年前,她已經被他的態度徹底寒了心。
不敢再相信了。
“你跟他是什麼時候在一起的?”
霍北城壓著氣息質問。
按照孩子的年齡推算,她懷上孩子的日期,正是他躺在醫院的那段時間。
他不相信,她會在他下落不明時馬上和司徒誠在一起,並懷上了他們的孩子?
他是男人,不可能不在意這些。
霍北城冰冷的語氣讓南喬瞬間回到了現實,他生氣的原因只是因為她在他沒簽字期間“背叛”了他。
她偏過頭不看他,聲音平淡,“你不是找人查過了,還問這些做什麼?”
“我想聽你親口說。”
別人說的那些他不信,他只信她說的。
“就如你所想那般,孩子也是在那時候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