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孩子生父是誰?(1 / 1)
廚房裡,霍北城負責主廚,寧寧和安安一個一個小板凳,幫忙掰菜葉。
分工明確,三人各行其事。
南喬坐在外面,接了通工作上的電話,聽著聽著,心思卻跑進廚房裡。
想過去看看,又不想看霍北城的臉色。
索性坐在沙發上處理著白天沒辦完的工作。
期間安安還特地跑過來跟她說了會話,要她別再忘記吃藥。
南喬滿口答應,等到看到桌上只吃了一頓的藥時,才恍然。
她中午給忙忘了。
只能等晚上了。
兩小隻都不在身邊,南喬用這個時間把陳特助送來的檔案都看了個遍。
弄好之後她不禁向後伸了個懶腰。
然後就被空氣裡瀰漫著的食物香氣給吸引住了。
轉過身就見霍北城帶著孩子,一邊往外端菜,一邊跟她們說些什麼。
臉上還掛著淺淺笑意。
南喬一時看得呆住,眼神眯起。
她從沒見過這般的霍北城。
或者說,她從不知道他如此有耐心的一面,還是在面對兩個孩子。
他是懷疑了什麼,所以特地過來試探?
還是早就知道了,只等她親口承認。
霍北城心思深,他心裡的想法如果不是他願意開口,別人是壓根猜不到一點的。
“還不過來?”
霍北城出聲,黑眸向她掃過來。
寧寧和安安已經被他安排到了寶寶椅裡,兩人衝著她招手,“麻麻快來,霍叔叔做了好多好吃的。”
南喬收回思緒,回應了兩個孩子,邁步走了過去。
餐桌上擺著四菜一湯,有葷有素,且都是孩子都接受的。
南喬心裡有驚訝,也有不解。
她記得霍北城會做的飯,只有那碗清湯麵。
他什麼時候學會了做這些?
霍北城像是看出了她的想法,給她盛了碗湯放在面前,“在國外留學時就學會了,許久沒做了,有些生疏。”
“不嚐嚐?”
霍北城的溫柔語氣落在空氣中,南喬望著面前冒著熱氣的湯,一時間思緒更亂了。
跟她相比,一旁的寧寧和安安倒是適應能力極強。
這才一會功夫,就開始的叔叔前,叔叔後了。
完全把她這個親媽當成了透明。
“霍叔叔,我要吃雞翅。”
“好。”
霍北城對孩子有些寵,安安要什麼就夾什麼。
不一會的功夫安安就吃了三四個雞翅,手上臉上糊的哪都是,伸手還要,“叔叔,安安吃肉。”
寧寧這邊雖然也差不多,但比起安安來多少不那麼過分。
南喬忍不住開口,“安安,不許挑食,吃點青菜。”
“我不,我不愛吃青菜。”
仗著身後有人,安安開始耍起了小脾氣。
南喬皺了皺眉,剛要說話,霍北城不知道在她耳邊低語了什麼,安安突然變了個人似的,眼睛亮晶晶的。
“真的,那我要吃安安自己掰的青菜。”
南喬,“……”
她們還當她這個媽在場嗎?
一頓飯下來,兩小隻吃的很開心,後面南喬怕她們吃撐,控制了食量。
餐後,寧寧和安安去了房間玩積木,南喬回來要去收拾桌上的餐盤,霍北城卻先她一步。
她愣住,“你……”
“你的手不能沾水。”
霍北城挽起衣袖,把東西拿進廚房。
走到一半時,南喬開了口,“霍北城,我們談談吧。”
或許是今天的事霍北城站在了寧寧安安這邊,再加上剛才他對兩人的互動。
她對他的牴觸不知不覺間減弱了一些。
但南喬很清楚。
他來這裡的原因不可能只是為了給她們做一頓飯。
她沒他能藏心思,與其相互試探,不如把話說開比較好。
如果他真的要跟她搶,她只能走最壞的那條路。
“好。”
霍北城沒回頭,輕輕應了聲。
為了不影響到孩子,兩人站在門外談。
南喬披了外套出來,霍北城已經站在窗邊,手裡燃著煙,五官掩在白霧裡,看不清神色。
她深吸了口氣,打算把事情講明,“霍……”
話剛開口,霍北城低沉嗓音便響在她面前,“司徒誠不是寧寧安安的生父對嗎?”
南喬心頭一顫。
垂在身側手心不由的攥緊,到底是瞞不住了。
她抿緊了唇,“是。”
下一步,他是不是就該跟攤牌,如果她不跟他在一起,就從她身邊搶走寧寧和安安。
“他是誰?”
男人喑啞的嗓音壓抑著怒氣。
“什麼?”南喬沒能跟上他的思緒,眼底一片空白。
“我問你,寧寧和安安的生父是誰?”
霍北城儘量剋制著自己的情緒,“他就這麼不負責任,把你跟孩子扔在這不管不顧,他是怎麼當孩子爸爸的?”
南喬一時愣住。
他猜到了司徒誠不是孩子的爸爸,卻沒猜到自己身上?
南喬嚥了咽口水,也是,當年他親自留下的藥,而那時的他們關係比起現在有過之而無不及。
再加上兩家之間的恩怨,仇恨。
在他印象裡,她不可能會留下霍家的孩子。
南喬心裡壓的那塊石頭忽然變輕了。
還好,他沒想到自己身上。
寧寧和安安還是安全的。
至於“生父”的下落,南喬只能隨便找個藉口先搪塞過去,“他,他目前不在江城,而且我跟他也早已沒了聯絡,我也不想再見到他。”
聽到這些,霍北城眸色變深,掠過一抹殺氣,“是他強迫的你?”
南喬眼底閃了閃,小心著措辭,“不是強迫,是我想要一個屬於自己的孩子,而他也不願踏足婚姻,所以我們誰都不欠誰。”
霍北城聽完,深海般的眸子緊緊盯著她,磁性的嗓音染上一抹嘲諷,“南喬,耍我好玩嗎?”
“只是為了想要一個屬於自己的孩子,你會跟一個陌生人睡……真當我消失五年,什麼都肯信是嗎?”
他步步緊逼,南喬心虛,身子後退抵到了牆面上。
冰涼的觸覺讓她腦子清醒過來。
他能問出這些,代表他沒再查下去。
“告訴我,他是誰?”
男人聲音清冽,卻是不容置喙的語氣。
她的性子有多執拗他再清楚不過,不是喜歡的人,根本不可能走得進她的心。
那人,是她在夢裡喊的那個哥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