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你再不來,他就真活不了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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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霍北城接到蘇問白的電話是在凌晨三點鐘,彼時,他剛躺下不久。

看到備註就放在了耳邊,低沉的問了聲,“怎麼了?”

蘇問白看著入門就是一片空蕩蕩的發房間。

不得以只能把實情告訴了他。

電話這邊,霍北城當即坐了起來,眉心緊蹙,“你說什麼,搬家?”

“什麼時候的事!”

蘇問白這邊也是一臉問號,“你問我,我也是接到物業的電話才知道南喬不住在這裡了,打她電話她沒接,這會估計還在公司忙。”

“我怎麼感覺你走之前把南喬給惹急了,她帶著兩個孩子怎麼會好端端的要搬家?”

“你是不是跟她亂說什麼了……”

蘇問白是向著南喬的。

她在這裡住了五年,還帶著孩子一起,搬家不是小事情。

可霍北城回了沒幾天,就把人逼到悄無聲息的搬了家。

不怪他,怪誰?

霍北城坐在床上,長指緊緊按壓著眉心,“她不願意聽我解釋,所以我想著先把這邊的事情解決好再回去跟她慢慢說……”

可能是他沒講明的態度,讓她有了危機感。

又或是她極力想要跟他劃清界限。

所以才會趁著他不在的時候直接搬了家。

為了躲他,她竟然做到這個地步。

是他沒有考慮周全,讓她內心產生了恐懼。

蘇問白無語,他就知道這事只能是因為他,“你那邊還要多久?”

霍北城聲音沉了沉,“不確定,最遲一個月我就回國,老三能藏的窩點都處理的差不多了,不信他不出面。”

如果不是聽到了確切訊息,他也不會在這個時候選擇離開她。

不解決掉這個隱患,對他對他身邊的人都會是一個定時炸彈。

蘇問白聞言倒吸了口氣,果然霍北城狠起來,誰都攔不住。

那可是人家的地盤,他說處理就處理了。

這不是在國內,那些人向來都是拿著真東西說話的。

“你就不怕他找你報復?”

霍北城聲音低啞,“我怕的是他躲在陰溝裡一輩子,只有他在明處,我才能下手。”

“這段時間,我回不去,你幫我盯著點南喬那邊,別讓她發覺。”

蘇問白知道他在想什麼。

自己哄不來,又實在放不下,最終落得兩邊為難。

蘇問白知道他在那邊不能說回來就回來。

只能讓他先放寬心,“行吧,那你儘量快一點,南喬這邊看樣子是防著你了,新的地址估計我問她也不會回答,一切等你回來再作打算。”

“我這幾天去她公司,看看是怎麼一回事。”

“嗯,有關她的任何事隨時打給我。”

……

南喬再次得知霍北城的訊息是在一個月後的夜裡。

外面已經進入了深冬,剛下過一場雪。

冷的刺骨。

兩個孩子已經放了寒假,這幾日天氣冷沒敢讓她們出門。

好在有吳姨陪著,她們在家也能玩的開心。

電話是蘇問白打來的,深夜裡很是焦急,“南喬,你能過來一趟嗎,霍北城傷的嚴重,急需清創手術,但他現在非要見你……”

太久沒聽到這個名字,南喬有一瞬間的恍惚。

可後面的重點還是讓她下意識皺起眉頭,“他怎麼了?”

霍北城不是去了國外,怎麼會突然受傷。

蘇問白也想慢慢解釋,但時間不等人,霍北城的肩膀是貫穿傷,後背還有舊疾。

他能堅持到回國,沒在半路上出血或暈厥就已經是萬幸了。

“南喬,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你再不來,他就真活不了了。”

蘇問白實在是著急,只能放狠話了。

他早就提醒過霍北城,他身上的傷萬一復發不是小事。

他倒好,舊傷沒復發,添了一向新傷回來。

再晚一點命都要搭進去了。

五年了,他怎麼還跟之前一樣不把自己的命當回事。

“我知道了,馬上過去。”

南喬穿了件外套,跟吳姨說了聲有急事,讓她看好兩個孩子她出門一趟。

路上夜色濃重,好在沒再下雪。

新家沒在市中心,離療養院不算太遠。

南喬半小時內趕到了。

蘇問白早早就派人在門口等了,護士一路帶著她去了手術準備室。

看到床上躺的那個人,南喬有一瞬間的愣怔。

霍北城整個人被血色浸染,臉上猶如一張白紙。

身上衣服被剪刀整齊剪開,肩膀,胸前,都有著不同程度的傷。

每一處都讓人一眼觸目驚心。

南喬不知道霍北城發生了什麼,但眼下看來,剛才蘇問白在電話裡的話,不像是在嚇唬她。

霍北城這個樣子,真的像是隨時會發生什麼意外的情況。

蘇問白在一旁安排底下人做術前準備,見南喬過來,急忙走過去。

“南喬,霍北城現在高燒不退,一會就要進手術室,他從剛才一直在喊你的名字,我給你五分鐘時間,儘快不要讓他再次昏迷。”

蘇問白說完就帶人去了隔壁準備。

南喬見狀咬了咬唇,上前兩步,在他耳邊開口,“霍北城,是我,南喬。”

面前的男人眼睛似乎動了動,想要說什麼,但發不出聲音。

南喬心裡一顫,下意識握住了他的手,想要讓他察覺到自己的存在。

可下一秒,就被他的大手緊緊握住,身上的溫度快要把她灼化。

手心突然被什麼硌了一下。

她低頭一看,是一個類似於晶片的東西。

是從霍北城手裡過渡給她的。

她心頭一顫,他等她過來就是要給她這個東西嗎?

南喬湊過去,不確定的問了句他,“霍北城,這東西是給我的嗎?”

這一次,面前男人從喉嚨裡發出了聲音,南喬聽不清,只能離的更近些。

很快,她就從他的聲音裡辨別出來他想要表達的話。

他說的是,“等我……等我……”

她心裡驟然一緊,說不出來是什麼感受。

像是五年前他突然提出要娶她時的那種讓人窒息般的心悸。

她忍住內心的恐懼和酸漲,在他耳邊承諾,“好,我等你,霍北城。”

她還有話要問他。

他怎麼能就這麼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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