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鏗鏘四人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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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杜雨三人錢米不缺,又添得一強力打手,心情舒暢亦睡得香甜,陸續起身已是日上三竿。

休言盤坐在院中,按照休言的意思怕老祖等得急了,昨日夜裡就趕路回倉山,奈何三人一來著實睏倦,二來對沐風也並無太多畏懼,都無視了休言,各自回房睡了個昏天黑地。

休言無奈,只能遵從三位師叔祖的意見。

杜雨三人起床好一陣收拾,從針頭線腦到被褥面盆盡皆收拾妥當才出得門來,各自零零碎碎掛滿了一身,走起路來叮咚作響。苦日子過久了自然就懂得節約,這一點三人意見一致。

被沐風拋棄了一回,怎麼也得防備兩手,自打三人看見了沐風劍匣裡面的東西就把沐風定性成為了老騙子,多半回到倉山還得收伙食費!

休言苦苦勸說,最後連倉山的臉面都抬了出來依然無果,被杜雨一句話給頂了回來:"休言啊,你是沒見過老祖,不知道他什麼脾性,再說了,我是師叔祖我說了算,節約也是美德不是?"

"師叔祖教訓得是!"休言皺眉,認了,可當劉壞拖了個澡盆出來的時候,休言快哭了。

"休言啊,這個你師叔祖用了幾年了,習慣了,你力氣大,拿著!"劉壞說完又把一口大鐵鍋拖到休言身邊:"這個用著也順手,反正你一隻手空著也不協調,只可惜了那張桌子。"

休言嘆了口氣,終於是下定了決心,一手抓起木盆,一手抓著鐵鍋,走到院門發現門小出不去,也懶得放下一件,縱身越過了院門,健步如飛很快就出了郡城。

杜雨三人叮叮鐺鐺一陣小跑,沒多會就個個氣喘如牛,哪裡能跟得上。

"按這麼個走法,不得走上七八天?"休言暗道:"我堂堂倉山休言的臉面這下算是丟盡了!"

休言停下腳步,杜雨三人跟了上來。

"休言,我們先不回倉山,師叔祖們還有事情沒辦完,回去了也不能安心。"杜雨說道。這一去不知道要幾年才能學藝出來,必須先到了萬州把獸毛的事問清楚了才能去倉山,不然心裡始終是會有一個疙瘩,讓人很不舒坦。

"師叔何事,弟子代為辦了就是。"休言說道。

杜雨看了看劉壞,轉身從褲襠裡掏了獸毛出來,捏了其中的一根送到休言眼前:"我得去萬州找個馴獸師問問這是什麼動物的皮毛!"

"哮月天狼!師叔祖怎麼會有它老人家的毛髮?"休言說道:"幸虧是遇見了我,休說圖蘭,放眼天下也只有我倉山有這麼一隻,不然師叔祖就是去了萬州也是白去了!"

"哦,既然你認識我們就不去了也罷!"杜雨心神一緊,這東西休言都認識,為何那沐風不識得,差一點又進了狼窩:"你先放下鍋和盆,你幾位師叔祖一早被你催了出門,餓得前胸貼了後背了,你去給買點饅頭油條的回來先墊墊肚子,不然沒到倉山,先到了地府了!"

"師叔祖說得是,是弟子疏忽了!"休言習武之人,風餐露宿慣了,就是三餐不食也無大礙,倒是忽略了三人的感受只覺得心中有愧:"幾位師叔祖稍等,第子很快就回來。"說罷丟了手中的物件,身形一縱便到了十數丈外,又一縱身就入了郡城。

"快走!"杜雨甩掉身上的物件,轉身往城內跑去。杜風和劉壞哪裡不知其中厲害,也是飛快的丟下東西飛奔,發現跑反了方向又折身跑了回來,隨著杜雨進了郡門。

杜雨心思機敏,休言買東西怕幾人久等,連輕功都用上了,留給自己三人的時間不多,朝城外跑用不了多久就能被他找到,城內人多房雜,三人又熟悉環境,只能入城才有活路。

杜風和劉壞剛跑進城,就發現杜雨停下了腳步,順勢看去,只見休言提了饅頭油條正站在杜雨面前!

"三位師叔祖怎麼親自來了?"休言不解。"

"忘了叫你買點豆漿,怕太乾入不了喉!"杜雨哭喪了臉:"我還要上茅房,你去幫我看著東西吧!"

就慢了那麼一點點,進城杜雨就打算拐了彎跑,沒想到剛進城撞了個正著,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休言應聲出了城門,杜雨三人趕緊拔腿就跑,沒跑多遠,只覺得背後一麻,三人就動彈不得了。只聽得休言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休言得罪,回到倉山要殺要剮任由三位師叔祖處置!"

休言十五歲能有這般成就心思自是聰慧無比,買東西上茅房也不會三人同去,走到三人丟東西的地方,發現三人東西丟得雜亂無章,頓時明白過來,只是不知三位師叔祖對老祖有什麼誤解。

制住三人實屬無奈,休言心裡慚愧,不敢丟了任何一件東西,把三人的東西盡掛在身上,鐵鍋用繩子綁了背到背上。師門路遠,又無大路通行,馬匹也用不上,休言躊躇良久,下定了決心,將三人放進了澡盆裡,扛起了木盆擇了荒野小路飛奔而去。

杜雨三人把澡盆擠了個滿滿當當,連嘴皮子都動彈不得。休言跑得快,三人只見兩旁樹木飛速度倒退,偏偏又閉不得眼,頂著山風眼睛越來越癢,眼淚淌了個不停,估計到了倉山接風洗塵都無需用水了。

休言這一跑就直接從上午跑到了黃昏。

黃昏時候到了倉山,休言放下了木盆,解開了三人的穴道,三人眼腫尤如紅杏,早已暈了過去。

休言不由得懊惱無比,心中暗道:"這下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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