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二叔二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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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張皓走了之後,嶽舉才總算輕鬆的吐了口氣,認為這件事也就到此為止了,只要張皓以後不再跟劉笑來往,劉笑也就慢慢的不會再欺負張皓了。

可歐陽白的心情卻恰好與嶽舉大相徑庭,他心裡有許多困惑不解的地方,那突然出現的女鬼是什麼來歷?她為什麼非要置劉笑於死地呢?如果說她是為了吸人的精血,或者純粹是為了害人,但剛才有那麼多小孩子,她為什麼偏偏要和劉笑過不去呢?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也是讓歐陽白最為不解的一點,就是劉笑剛才身前忽然出現的奇異金光和那劍形金芒,究竟是什麼東西所發出來的?不知為什麼,歐陽白竟隱隱有些覺得那金光和劍形金芒好像曾經在哪裡見過似的,但再精細一點,歐陽白就想不起來了。

嶽舉見歐陽白很長時間沒有說話,心裡不禁有些奇怪,就對著黃貓道:“歐陽大哥,你沒事吧?”

歐陽白被嶽舉的話打斷了思緒,貓頭晃動了一下,帶著一絲驚訝道:“哦,沒事沒事,我能有什麼事,好了,小舉,我們也該回家了,你二叔二嬸一整天沒見你了,說不定正擔心你呢,咱們快走吧。”

“哦。”一說到這,嶽舉就有些無精打采了起來,輕輕答應了一聲,就帶著歐陽白向二叔家走去。其實,嶽舉心裡很清楚,別說一天,就是自己和妹妹消失上一個月,甚至一年,二叔二嬸也絕對像兩個沒事人一樣的。

路上,歐陽白始終心裡還平靜不下來,不過,想來想去,他也覺得現在想了也是白想,就算弄清楚了那女鬼的來歷和害人的原因,自己也是毫無辦法的,還不如乖乖的等,等過了這三天,自己的元神復歸了本身後再去察看個究竟,更何況,現在劉笑還有那奇異金光的保護,那女鬼剛吃了一個大虧,哪裡還敢再去找他?

歐陽白在心裡略一思量後,目光看了嶽舉一眼,覺得這件事還是暫時先不要告訴他的好,畢竟嶽舉還是個孩子,不宜知道太多冤魂厲鬼這些恐怖的事。

不一會,二叔家門口就已經到了,只見外面的木門已經開了,院子裡卻還是安安靜靜的,嶽舉放輕了腳步,很是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

走到屋子的門口時,嶽舉猶豫了片刻,還是輕聲的喊道:“二叔,二嬸,我回來了……”

“賊娃子,你還知道回來呀,我還以為你小子翅膀長硬了,自己能夠飛了,就不願回來再認我們倆了。”嶽舉的話剛說完,屋內立刻就像潑水一般地潑出了這幾句話,話裡充滿了譏諷和氣憤之意,讓嶽舉聽得身子都微微顫抖了一陣。

接著門口就出現了一個胖婦人,歐陽白打量過去,只見這婦人頭戴青巾,膀大腰圓,腿粗如柱,一雙鼠眼很小,卻在使勁的往大瞪,眼睛裡的火氣就好像能夠燒死一萬隻螞蟻似的,一臉都是兇狠狠的樣子,還有那一張又大又厚的嘴,彷彿天生就是為了用來罵人的。

不用說,這婦人自然就是嶽舉的二嬸了,歐陽白現在的心情很難過,替嶽舉的二叔難過,哎,有了這麼一個老婆,看來嶽舉他二叔這些年也不容易呀。

“哼,你還回來幹什麼來了,你不是能耐大嗎?不是離了我們也能活嗎?不是早就看不慣我了嗎?有本事就一輩子也別回來呀。”二嬸毫不客氣地把這些嶽舉從未說過的話加在了嶽舉的身上,還一副對其怒氣衝衝的樣子。

“二嬸,我錯了。”對此嶽舉絲毫不好反駁,眼淚汪汪的認錯道,一副小老鼠見了野狗的樣子,可憐兮兮的。

“我讓你砍的柴呢?怎麼砍個柴都要砍一天?你是用嘴砍的呀?”二嬸唾沫橫飛的數落著,看起來,不罵到中午就不會罷休,其唾液甚至飛到了歐陽白的眼睛裡。

歐陽白心裡那個氣呀,正準備開口說兩句話,嚇嚇這個潑婦。不過還沒等到了他說話,忽然發現嶽舉他二嬸那雙怒氣衝衝的眼睛忽然朝著自己瞄了過來。

“哪裡來的畜生,快給我出去……”二嬸對著歐陽白一聲震天的厲吼,驚得歐陽白腦袋一嗡,全身的貓都不禁豎了起來。

還沒等歐陽白腦袋徹底清醒過來,二嬸就從牆邊拿了一把掃帚,右手一甩,就對著她面前這隻黃貓擲了過去。

“媽呀……”歐陽白眼光掃到那飛來的“兇器”,身子機靈靈的打了一個寒噤,條件反射一般地跳了起來,直跳了五尺多高,接著,“撲通”一聲就落下地來,再不敢在這個“是非之地”待著等死,邁開四條貓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就向門外逃之夭夭。

“啊……潑婦,潑婦,絕對的潑婦呀。”歐陽白心裡驚恐的想道。

“啊……這……這……”面對著二嬸的舉動,嶽舉直看得長大了嘴巴說不出話來。

“這什麼這,老實點給我站好,說,你昨天一天時間都到哪裡去了?”還沒等嶽舉反應過來,二嬸立刻就不客氣地繼續了她的訓斥。

“沒……沒什麼,昨天……昨天我去……去……”嶽舉見二嬸還問,心裡一驚,哪敢不回話,立刻就結結巴巴地回答了起來,不過,之前他想好的話,此刻全都忘了個一乾二淨,只能支支吾吾的說著,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

“咦……”二嬸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打斷了嶽舉的話,問道:“怎麼就你一個人回來了,女娃子去哪了?”

“額……”嶽舉心裡暗道不好,二嬸終究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不過,這也讓他猛地就回想起了先前預備的託詞,面色一改,立刻就有模有樣的說了起來。

“啊……這……”過了一會,等嶽舉說完後,這回輪到他二嬸張大了嘴巴說不出話來了。

嶽舉的二嬸自幼就生活在這貧窮的村子裡,大字不識幾個,甚至連村子都沒有出去過幾次,標準的一個鄉下土人,此刻聽到了嶽舉說的什麼遇到修仙者,並且還要收他們兄妹為弟子之類的話,哪有不驚訝之理?

其實,不僅是嶽舉的二嬸,那時候,有很多婦女都是這樣的。

“你說的都是真的?”最後,二嬸最後終於猶猶豫豫的問道,此刻她的語氣明顯已改善了許多。

嶽舉極其鄭重的點了點,道:“二嬸,我哪敢騙您呀,說的當然都是真的嘍。”

二嬸沉吟了片刻,終於讓嶽舉進了家,並把這個訊息告訴了嶽舉的二叔。

嶽舉的二叔卻是一個讀過書,出過幾次遠門,算得上是一個見過世面的人,對於修仙界的事情,也略知一二。他一聽嶽舉說什麼太行門之類的修仙門派,並且說的和他以前知道的相差無幾,心裡也就相信了幾分。

後來,二叔二嬸對嶽舉的態度就來了個徹底的改變,二嬸不僅馬上做了很多好聽的給嶽舉吃的飽飽的,飯後二叔還親自開始教嶽舉讀書識字,簡直就把嶽舉就當做了自己的親生兒子一樣對待著,畢竟家裡未來能出兩個修仙者,那是普通人想也不敢想的。

嶽舉自幼出身貧苦,自然沒有讀過書,一個字也不認識。

雖然在屋裡享受著這突來的以前從未有過的親情溫暖,可嶽舉卻絲毫沒有忘了在外面受凍的歐陽白,下午趁二叔二嬸不注意的時候,就悄悄走出了門,把歐陽白抱了進來,飛快地塞到了自己的被窩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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