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神秘組織(1 / 1)
神秘人一邊打坐調息著,一邊心裡有些惱怒了起來,要說他這次出去也真可謂是險象環生、狼狽至極了,要不是急中生智並跑的快,現在還說不準是什麼下場呢。
他心裡對張老闆和小王這兩個凡人是越想越恨了,他是怎麼也想不到這兩個人竟敢騙他,要不是這兩個人騙了他,他又怎會變的如此的狼狽,此刻心裡想著等過幾天再去含嘉城一趟,一定要活剝了這兩個不知死活的傢伙。
至於對那個穿著一身白衣、相貌頗為俊逸的年輕修士,神秘人一想起來更是咬牙切齒,在心裡對其大罵不已,暗想道:“若不是我前些日子受了重傷,導致修為下降,元神大損,豈會這樣懼怕你這小子。”
他已下定了決心,等自己修復了元神,法力盡皆恢復了之後,無論如何也要再把這小子給找到,生生的滅了他的元神,讓他徹底地魂飛魄散,以報今日的恥辱。
隨後,神秘人重重地哼了一聲,便閉上了雙眼,不再想別的事情,專心運功療養了起來。
可過了一會後,神秘人卻忽然放下了雙眼,猛的睜開了雙眼,露出了極為震驚的神色,就像是忽然看見了什麼恐怖至極的東西一樣。
“呵呵,這回我看你還往哪裡跑。”隨後一個悠閒輕鬆的聲音就從神秘人的背後傳了出來。
神秘人聽到了這聲音,他的身子頓時就劇烈顫抖了一下,因為他已聽出這聲音赫然正是剛才那白衣修士的聲音,而且他感覺到自己的脖頸襲瞬間傳來了一陣冰涼之意,下意識地微微扭頭一看,只見一把明晃晃的銀劍已搭在了自己的肩頭之上,劍鋒緊緊的貼住了自己的脖子。
“這……這怎麼可能,你……你不是走了嗎?怎麼會在這裡?”
神秘人立刻明白了自己現在已身處在了那白衣修士的威脅之下,只要那修士手上的銀劍輕輕一劃,自己就絕對死定了,他心頭止不住的一陣亂跳,可他怎麼也想不通,明明這人之前在外面就已經不再追擊自己,返回去了,為什麼又突然會出在自己的山洞之中冒了出來。
“呵呵,我什麼時候說過我走了,只不過是你這蠢貨以為我走了而已,其實我一直就在你身後,緊緊地跟著你來到了這裡,只不過你沒有發現罷了。”
這忽然出現在神秘人背後的人自然就是歐陽白了,他聽了神秘人的話後,冷笑著說道。
“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若你一直跟著我,可我的神識怎麼沒有察覺到你的靈力波動?”神秘人心裡實在是奇怪無比,忍不住問了出來。
不過,剛問出口,神秘人自己就立刻恍然大悟地明白了過來,一般在修仙界中,一個修士只能夠察覺到修為境界比他低等或者平等的修士身上散發的靈力,是察覺不到比他修為高的修士身上所散發出的靈力的。
歐陽白的修為是化神境界,這神秘人之前也是化神境界,只不過前些日子受了重傷,修為降到了化氣境界,所以剛才他在飛行中自然是察覺不到歐陽白身上的靈力的。
可他剛才還是一直習慣地把自己當做了之前的化神境界,到現在才反應了過來。
“看來用不著我解釋了,你自己已經明白了。”歐陽白一間神秘人身子頓了一下,就知道他已想明白了。
“哼,今天落到你的手上,算我倒黴,現在你要殺我,就不妨動手吧,但你想要得知我身上的秘密,那就別妄想了。”
黑死人顯得氣憤不已,一副寧死不屈的語態,只不過他隱藏在面具後面的面孔,此刻已經緊張的滿頭大汗了,其實他心裡怕死的很,他若真的不怕死,之前在張老闆的客棧裡,也不會那麼不顧狼狽的落荒而逃了,只不過他也知道這白衣修士的真正目的就是想得知他身上的秘密,所以他就先這樣冷冷的說道,提醒對方一下。
他的心思,歐陽白豈會不知,可歐陽白並沒有像他想象的那樣露出遲疑不決的神色來,而是語氣冰冷無比地說道:“好,既然你這麼想死,那我若不成全你的話,那豈不是太讓你失望了嗎,那好我就送你上路吧。”
歐陽白說完這話,右手就無聲無息地輕輕向前一推,頓時寒迎劍的劍鋒就把神秘人的脖子上化出了一個血口子,鮮血緩緩流了出來。
“啊!別別別,大哥,咱們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啊。”
感覺到自己脖子上一涼,神秘人的臉色立刻刷的一下,變的全無血色,並急忙失聲叫了出來。同時心裡驚恐地暗想道“自己只不過是想裝一下樣子而已,沒想到他……他竟然還當真動手了。”
歐陽白不禁輕蔑的笑了一聲,嘴上卻加重了語氣,厲聲喝道:“你說還是不說?”
“我說我說,大哥你不管問我什麼,我都說,只求你千萬不要殺我啊。”神秘人領教了這白衣修士說動手就動手,絲毫也不含糊的手段後,心裡委實嚇得不輕,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這麼一個看起來文質彬彬的人竟然這麼可怕,現在哪裡還敢再說什麼別的話。
“說,你叫什麼名字?”
“小人……小人張溪。”
“你是哪個門派之下的弟子?”
“雪松派。”
“你讓那兩個凡人抓修仙者為了什麼?”
“小人前些日子在HD城中,與人交手時吃了大虧,元神受到重創,所以我……”
“所以,你就想透過運用魔教的邪法,噬化修仙者的元神,來修復自己的元神,對嗎?”說到這裡,歐陽白忽然開口替神秘人說了下去,他的語氣無比的寒冷,直冷到了神秘人的心底。
“小人……小人這也是沒有辦法,才這樣做的啊,求求大哥你看在我們同是正派的份上,網開一面饒了我吧……”這個名叫張溪的神秘人隱隱有些哀泣地說道。
歐陽白沒有理會他的話,而是轉眼望向了在這洞中的角落裡默默的站著,被定神符給定住了的那名少女修士,忽的,歐陽白心裡驀然一急,眉頭一皺,怒氣衝衝地對神秘人道:“這位姑娘的元神,難道已經被你……”
“沒有沒有,我的靈根是火屬性,而這位姑娘的靈根是水屬性,正好剋制我的元神,所以我就沒敢噬化他的元神,站在這位姑娘只不過是被定住了而已。”
張溪一聽歐陽白的語氣,就知道他已經真的動怒了,便急忙開口向其解釋,生怕被歐陽白以為他傷害了這少女修士的元神,從而對他動手。
聽他這樣說,歐陽白的心才漸漸放鬆了下來,接著他目光一冷,又問道:“你是正派弟子,而且之前還是化神境界的弟子,可你卻為什麼會使用魔教的噬神妖法?說!你這噬神妖法是從哪裡學來的?”
“啊?這……這……”
張溪一聽歐陽白問到了真正的點上,神色就變的為難了起來,“這”了半天,也愣是沒說出下文來。
“呵呵,既然你不想說,看來你是想起了,那好,我成全你。”
“啊……別別別,我的噬血妖法是跟‘黑鼠王’學來的。”張溪忽然的喊道。
“黑鼠王……”歐陽白聽了神秘人的話,眉尖一挑,不由的默默唸出了這三個字,他修仙練道也有二百多年了,可從來都沒有聽說過,修仙界中有名字或者稱號叫做“黑鼠王”的人,心裡不禁疑惑了起來。
“你這傢伙該不會在騙我吧?我怎麼沒聽說過有個叫什麼‘黑鼠王’的人物。再說了你既然是雪松派的弟子,又怎麼會跟著這什麼‘黑鼠王’修煉術法?”歐陽白沉思了片刻,忽然眼睛一眯,等著張溪,冷冷的說道,在他看來這傢伙只不過是在說假話罷了。
“啊……這個……實話很您說了吧,我的確是雪松派的弟子,只是四年前我犯了門規,要被處死刑,當天晚上我為了活命,狠下心來殺了看守我的同門,逃離了雪松山,後來我在走投無路之下,無意中才投靠了這‘黑鼠王’的組織裡,而‘黑鼠王’其實只不過是一個代號而已,至於這人真實的名字叫什麼我也不知道。”張溪身子一顫,聲音變的無比悽然的說道。
這時,只見他忽然抬手摘下了自己臉上的鬼臉面具,露出了一張頗為英氣的少年臉孔出來。
只不過現在他那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裡,已變的黯然無神,就跟丟了魂魄一樣地死氣沉沉,誰都能看出來,他此刻已是因為心中的恐懼而失神了。
“你這是做什麼?我可沒有讓你摘下這面具來?”歐陽白見到張溪的這番舉動,心裡不禁很是好奇。
“既然我已洩露了他們的秘密,那我就已經不是他們組織裡的人了,這面具戴不戴又有什麼關係,反正他們遲早是不會放過我的,無論我走到哪裡,都難逃一死了。”
張溪面色忽然像是變的痴呆了一樣,雙眼無神的緩緩說道。
“什麼?就因為你說出了教你噬神妖法的人,你就必死無疑了?”看張溪真的已把自己當做了死人一樣,歐陽白這回才真的吃驚了起來,因為這次他已看處張溪絕對是真的流露出了絕望之色,沒有半分虛假。
“你以為,我這面具只是為了讓別人對我心存幾分恐懼才戴的嗎?既然已到了這一步,那我就不妨把真相告訴你吧。”張溪面無表情的淡淡說道:
“其實這面具之上,被那‘黑鼠王’下了一種極為奇詭的禁止,只要是他的手下,就必須時時刻刻都戴上一面這樣的面具,除非在他本人的允許下,所有人都不能私自摘下這面面具,否則的話就按叛徒處理,遭受破滅元神之刑。
而且這面具還有一個神秘的功效,那就是戴上這面具之人不管是誰不管在什麼時候在什麼地方,只要洩露半點這個組織的秘密,就立刻會被黑鼠王得知,而敢於洩露組織秘密的人也同樣是會被當做叛徒來處理的。”
說完了這一番話,張溪就全身虛軟的趴在了地上,彷彿整個身子的力氣都被忽然抽空了一般。
歐陽白看著張溪,忽然覺得他也是一個可憐之人,不禁收起了寒迎劍,因為現在他已用不著寒迎劍來威脅他了。
“就因為你剛才說出了黑鼠王的秘密,所以你就覺得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放過你的,所以你現在戴不戴這面具都無所謂了,對嗎?”歐陽白神色一緩地說道。
“對。”張溪毫不遲疑的說了出來。
“呵呵,那你也未免太高看這什麼‘黑鼠王’了吧?他也不過是一個只敢在暗中偷偷摸摸做事的人,否則他早就出名了,怎麼連我都沒聽說過。就算他本領再高,手下再多,又豈能跟太行、蜀山、天山這樣的正道大派相比?”
歐陽白聽著張溪把這‘黑鼠王’說的如此厲害,不禁神色冷冷一笑,很是不屑地說道,而且他認為這‘黑鼠王’既然能取這樣一個代號,估計也不會是什麼好人,十有八九也是魔教的,而他們正派弟子對魔教向來沒什麼好感的。
“你錯了,其實這是一個龐大無比的組織,大到能夠超乎你的想象,而‘黑鼠王’並不是這組織裡的首腦人物,他只不過是裡面十二個主管之一而已,這組織裡面高手如雲,修為最低的成員也是化神境界的,而且他們做事向來極為低調,所以無論是正派還是魔教裡,都很少有人知道這個組織的存在的。”
張溪抬頭看向上方,就好像在看著天上的神明一樣,默默的說道,說到最後,聲音竟隱隱有些顫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