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chapter 27：黑夜的恩惠（1 / 1）
在那之後又來了幾個自動上門的吸血鬼，好在有細雪在身邊提醒，假若蒂奧莎真的是一個人在森林裡徘徊流浪，危險指數比現在還要大。
將近一個小時過去了，根據細雪的判斷，此時應該是完全進入了黑夜模式。蒂奧莎彷彿感受得到，小路兩旁的樹後總有一群猩紅的眼睛如餓狼般直勾勾地盯著自己。
“細雪……現在該怎麼辦……”蒂奧莎拿不定主意，對於這附近的吸血鬼她既畏懼又期待。矛盾的心理使得蒂奧莎不得不詢問細雪建議。
沒有回應，蒂奧莎又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可細雪一直掛著微笑望著遠方，絲毫沒有聽見的意思。
“細雪？”蒂奧莎再一次呼喚劍的名字。
“噓——主人，我在聽。不過現在，請您閉嘴乖乖地往前走吧，不要把力氣浪費在與我說話上。”
“誒……？！”
細雪的態度轉變讓主人蒂奧莎有些咋舌。她抬起頭注視著細雪的金眸，璀璨的光中似混有一團揮不去的濃墨。
這是怎麼回事……
蒂奧莎不理解她的轉變。一股不安的感覺侵襲著蒂奧莎的心，彷彿接下來將會發生不好的事情——她相信自己的直覺。
“主人，它們來了。”細雪突然抓住蒂奧莎的肩膀讓她的身體被迫轉向另一邊。百米外，猝不及防出現的三隻吸血鬼正如餓狼捕食般向自己撲來，猩紅的眼睛中迸發著死亡倒計時的詭異光芒。
蒂奧莎默默吞了吞口水，驚慌中顫顫巍巍地拔出細雪本體，藍眸緊張的盯著吸血鬼。
“主人，您不打算上嗎？”細雪語氣戲謔的問道。
“我……我沒有把握對付他們三個……”蒂奧莎低下了頭。
就在這時，兩隻吸血鬼率先逼近蒂奧莎，利爪碰地打在蒂奧莎架起來的細劍劍身上。蒂奧莎拼盡全力抵住這兩隻吸血鬼的進攻，緊接著第三隻吸血鬼繞道蒂奧莎的身後準備突襲。
“可惡啊！”情急之下蒂奧莎抬起後腳用力向後抬蹬將對方踢到一旁。看著蒂奧莎狼狽不堪地忙碌著，細雪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吶，主人……您這個樣子使用‘我’，是不可以的哦。如此狼狽不堪，完全不像是我細雪的持有者。”
哀怨地嘆了口氣，細雪飄飄悠悠地來到蒂奧莎身邊貼近她的耳畔說道：“那麼，主人，請讓我告訴您，如何正確的使用‘我’。”
話畢，蒂奧莎的手與手中的劍不受自己的控制改變握劍的姿勢。以這種方式握劍的手不受支配地輕輕向上挑便輕鬆地將吸血鬼擊退。
金眸閃爍間，蒂奧莎由方才的被動轉變為了主動。身體後轉，單手高舉細劍，在後方吸血鬼到來之際有力地落下，劍鋒不偏不移的劈開了吸血鬼可憐的頭顱。
蒂奧莎睜大了眼睛，如此兇殘的方法，她從來沒有想過。
剩下的兩隻吸血鬼撲來的時，握劍姿勢再次發生改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同時刺穿吸血鬼的心臟。
雖然這場殺戮沒有留下血跡，但視覺上的衝擊帶給了蒂奧莎前所未有的心理衝擊。
“您現在，明白了嗎？”
手的支配權重新迴歸，蒂奧莎詫異地扭頭盯著細雪。依然上揚的嘴角此時此刻令蒂奧莎心生恐懼。
安靜若雪的細雪，方才如同無心惡魔。
如果要用如此手段方法使用細雪，也許它只會成為殺戮的工具吧……
“呵呵～您無需緊張，這不會是掩埋了能力做出來的。吶主人，這附近還有很多吸血鬼呢！”
“我們，一起去殺個痛快吧……”
甜美的笑容也遮掩不住細雪此時的好戰瘋狂。
是的，這樣的細雪確實可以讓她收穫不少。
“但是這不是我想要的……”
細雪劍的恐怖之處，究竟能達到怎樣的程度呢？蒂奧莎不知道。不過可以肯定的是，方才所做的一切，或許連開胃小菜都算不上。
……
面對在森林周圍包圍住自己的吸血鬼，蒂奧莎顯得力不從心。
雖然是無腦等級，但是吸血鬼又不是傻子，嘶啞著聲音向蒂奧莎撲來。
逃不掉了……
就在蒂奧莎絕望之際，她聽到了來自細雪的一聲低笑。
“吶？這樣才有意思嘛～”
金眸的視線逐漸轉向不安的蒂奧莎。
蒂奧莎預感到了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情，剛想要阻止卻被一股彷彿觸電般的不適感侵入感官。
“細雪……不可以！快……住手！”
雙手不聽使喚地握住細劍，蒂奧莎的身體支配權此刻又一次掌控在了細雪的手中。
“抱歉了，主人。現在……請您好好休息。”
蒂奧莎的視線隨著吸血鬼嘶啞聲音的強度而逐漸模糊。直到完全消失前，她看到了細雪金眸中流溢位的詭異的光。
少女閉上了雙眼。
當雙眸重啟時，蒙上一層薄霧的星藍之眸迸發出令吸血鬼們為之顫抖的龐大氣場。
“傷腦筋……您的身體，似乎有些柔弱呢——不過沒關係，這樣就足夠了……”
金髮飛揚在掛起的風中，少女勾起嘴角。劍鋒指向前方，隨著少女口中呢喃的咒語，周圍降下細碎的雪花。在雪的帷幕裡，吸血鬼們找不到了少女的蹤影。
隱匿於雪幕中的少女如鬼的魅影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對方的身後，在少女肆意的笑聲中它們仍就毫無察覺，直至利刺入胸膛。
雪落無聲，同樣的，暗殺的動靜幾乎沒有被察覺，少女用溫柔且陰險的方式滅掉了前來圍攻的吸血鬼們。
雪止，劍收鞘中，漆黑的森林裡就像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一樣，安靜得慎人。
“那麼在時間終止前，請您允許我佔用您的身體，我的主人，蒂奧莎•肖貝特——噢不，是蒂奧莎•布林韋森……”
少女偏過頭，目光捕捉到了一直躲在樹後觀察一切的的少年的身影。
收回目光，少女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邁著步子繼續向前走著。
“你也是一個不誠實的孩子呢，奧斯特•巴洛德……”
……
“篡改記憶……您不介意我發動吧？”
“是這樣嗎？一切如您所願，我的主人。”
走近考場的出口，少女淡然地笑著。
四下無人，輕啟櫻唇，在古老的術語中少女漸漸收起了笑容。
您的願望，很快就能實現了……我親愛的主人。
就如同簽訂契約時的宣誓所言，在您生命結束前，我一直都在您的身邊……
所以，這是我小小要求……您也要變得，配得上我才可以喲。
畢竟我可是那個人，專門為您量身定做的傑出作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