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奪命聖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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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你我枉花光心計,最終還是害了自己。

——薄知禮

遼安城,薄府。

薄知禮聽薄星辰說他偷偷拿了夜明珠,還被名捕柳長街扣著不給,便大發雷霆,用棍子把薄星辰打了個半死。

薄星辰躺在自己房間裡疼的動彈不得,心想:“辛虧沒有把楚喬南的事說出來,要不我這條小命可就算交代了,我可是還要留著命娶玉兒為妻的。”想著在不久的將來可以娶到自己的心上人,薄星辰就覺得挨個打也值了。

薄知禮遇到這種事也束手無策,只得寫個奏章如實上報。

就這樣,幾日後奏章就和一大堆外番進貢的物品一同送往了京城。

洛城,楚門。

楚喬南正在忠義廳中來回踱步,這時白虎進來了,說道:

“當家的,我們分佈在遼安城的線人們已經傳信過來,信上說存放在薄府的貢品已運往京城,另外還有薄知禮的奏章也在其中,好像是要向皇帝解釋夜明珠的事。”

楚喬南停止了踱步,坐到了虎皮座上,大喝一聲:“好,時機到了,我就要讓這個奏章成為薄家的奪命書;你按照我們之前計劃好的,你今晚就去把薄知禮寫的奏章偷偷換成他貪汙受賄的賬單。”

“是,當家的。”

“記得小心行事。”

“當家的放心,我的忍術還從未失手過。”

“好,等此事辦成了,我定有重賞。”楚喬南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謝當家的。”白虎也笑了笑,便出了忠義廳。

是夜,白虎用瞬身術神不知鬼不覺地調換了奏章,拿回了楚門。

又過了幾日,果然從京城來了許多侍衛和公公太監進入了薄府。

薄知禮一看是聖上身邊的紅人夏公公,就連忙迎了出去,說道:“夏公公,什麼風把您老人家給吹來了。”

夏公公白了一眼薄知禮,從懷中掏出一道聖旨,說道:“聖旨到,遼安太守薄知禮接旨。”

薄知禮便和夫人蘭氏趕忙跪在地上,夏公公拿著聖旨讀道: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遼安太守薄知禮貪汙受賄,丟失上貢夜明珠不報,判斬立決,屍體懸掛遼安城樓上一月不許放下,以儆效尤;其子薄星辰和其妻蘭氏流放邊疆當勞力;其餘的僕人親近者杖殺,剩下的販賣為奴,永世不得進遼安,欽此。”

蘭氏聽到此言,哭的上氣不接下氣,薄知禮跪在地上先是愣了一會兒,後來又哭喊著叫冤枉。

夏公公把聖旨扔到了他懷裡,說道:“這是聖上親手寫的聖旨,你自己拿起來看!還喊冤枉?你可不冤枉,貪汙的奏章都送到了聖上的眼前,聖上勃然大怒,又查明瞭確有此事,你還有何話說?”

薄知禮一下子啞口無言,心想:“自己本來送的是說明夜明珠丟失原因的奏章,怎麼會變成了自己貪汙的奏章?肯定有人在暗中調換了奏章,可是是誰要害我?”

夏公公蘭花指一翹,又說:“沒話可說了吧,還叫什麼知禮?真是玷汙了好名好姓;來人啊,把他拖出去砍了。”

說話間侍衛們便抓住了他的胳膊往外拖,薄知禮流著眼淚爬過去抓住了夏公公的腿,說道:“夏公公,求你再容我和夫人告個別吧。”

夏公公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薄知禮趕緊拉過蘭氏,流著淚低聲說道:“今天的事肯定是有人鐵了心要置我於死地,也怪我做了壞事,罪有應得,我只是捨不得你和辰兒,辰兒他,他還小,就要被我連累,你以後一定要照顧好他,我就先走一步了,保重。”

蘭氏含著眼淚拉著薄知禮,說道:“老爺,老爺,你不要走,你走了我們娘倆怎麼辦啊?老爺。”

侍衛們走上前來拉開了蘭氏,把薄知禮拖到府外,砍了頭,又把屍體綁起來掛在了遼安城樓上。

蘭氏已哭得暈了過去,而薄星辰也知道了家裡發生變故,無奈股上疼痛,走不快,此時下人們也都沒了蹤影。

薄星辰忍著痛終於走到了正廳,只見蘭氏正昏倒在一旁,旁邊還有許多太監侍衛,薄星辰便知大事不妙,趕忙一瘸一拐的跑了過去。

侍衛門看到了他,便把他攔在了正廳外面。

夏公公瞟了一眼,說道:“你就是薄知禮的兒子吧。”

“是,公公來此所為何事?”

“你還問所為何事!你父親貪贓枉法,剛剛已被砍頭,至於你嘛,聖上隆恩浩蕩,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你和你母親將會被流放邊疆,永世不得返回。”

此話如晴天霹靂,薄星辰一下子癱倒在地上,痛哭流涕。

夏公公又說:“今兒個天色已晚,就在此將就住一晚吧,明兒把他們母子倆送去刑部,和其他犯人一起流放到西北邊疆。”

“是,夏公公。”侍衛們一起答道。

“另外把這兩個人給我看好了,院子給我裡三層外三層圍起來,一隻蒼蠅也不能飛出去,要不小心你們的腦袋!”

“是。”侍衛們趕緊行動起來,一會兒就把院子包圍地水洩不通。

夏公公打了一個哈欠,便隨便找了一間房進去休息了。

薄星辰艱難地從地上爬了起來,拐著腿走到了蘭氏身邊,把她扶了起來,輕輕的叫著:“母親,母親……”

蘭氏這才慢慢地睜開了眼睛,看到了是自己的兒子薄星辰,復又撲入他懷中大哭不止,薄星辰也悲傷不已,眼淚刷刷地往下掉。

夜色如水,天空掛著一彎鉤月,旁邊沒有一顆星星。

薄星辰把蘭氏扶回了房間,說道:“母親不必擔心,萬事有我呢,先好好休息吧。”

蘭氏機械的點了點頭,臉上滿是淚痕,走到了床邊躺下了。

薄星辰悄悄關上門,走了出去。

回到自己的房間,薄星辰躺在床上,此刻他早已不去理會身上的疼痛,因為心裡的創傷要比那點棍傷疼上一萬倍。

薄星辰心想:“是誰要殺了我們一家人?我也沒聽父親說我們家有什麼仇敵,莫非是有人知道了父親貪汙,所以告發了,到底是誰?我要找到他,一定將他千刀萬剮。”

薄星辰憤怒地錘著床,忽然他又想到了玉兒,此生恐怕是無緣再見了,一時間悲痛沒個開交處,腦袋也伴著劇烈的疼痛,他趕緊閉上眼睛養了養神,才好些了。

薄星辰也很累了,不一會兒房間裡就傳出了打鼾聲。

第二天清晨,薄星辰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滿頭大汗,他夢到了楚喬南要向他索命,他百思不得其解,卻隱隱感覺這其中肯定有什麼他不知道的事。

而此時,已經有侍衛在門口等著押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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