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不明所以(1 / 1)
我怎麼成了殺人犯了!
——夏清荷
夏清荷仔細地找著她掉落的糖葫蘆,突然她聽到耳邊傳來了熟悉的聲音:“姑娘啊,這糖葫蘆是不是你的?”
夏清荷趕忙轉過身,還沒看清楚就說道:“是的是的。”
等到夏清荷仔細一看,原來那串糖葫蘆掉在了剛剛買面具的攤子上,所有的面具都染上了紅紅的山楂色,慘不忍睹,夏清荷此時開始後悔承認糖葫蘆是自己的了。
這時老闆開口說道:“姑娘,我記得你在我這裡買面具時手裡拿著一串糖葫蘆,後來你走了,可是不知怎麼地,過了一會兒,一個糖葫蘆從天而降,掉在了我的面具攤上,你瞧瞧,我的面具都成了什麼樣子!”
“老伯,我實在不是故意的,要不你說個價錢,我把這攤子上所有的面具都買了。”
“好,姑娘真是爽快人,這麼多面具,你就給個十兩銀子吧。”
“十兩?你的面具是金子做的吧!”
“姑娘你說這話可就不中聽了,我起早貪黑,勞心勞力的賣著這些面具,難道就沒有苦勞?再說這面具可都是我親手所畫,你這是毀了我的心血啊!”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這就給你拿銀子。”
夏清荷說著往懷中一掏,卻只掏到了幾個銅板,夏清荷想到自己剛剛買了面具和糖葫蘆之後,的確沒剩下多少錢了,於是她面帶愧色的說道:“老伯,我這身上啊,就只剩幾文錢了,要不你等我回去取錢給你?”
“不行,你說要回去取錢,跑了怎麼辦?我去哪找你!”
“那你跟著我回去,這總行了吧。”
“還是不行,我和你回去,我這攤子被別人拿了怎麼辦?”
“老伯,你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讓我怎麼辦?”
老伯笑了笑,指了指後面,說道:“讓那位公子給你付不就行了,你們本不就是一起的嘛。”
夏清荷回頭,才發現月睚一直在她的身後站著,心內十分歡喜,說道:“月公子,你還沒有回去啊。”
“我怕你再出什麼差錯,所以跟過來瞧瞧。”
“勞月公子掛心了,不過月公子你身上有十兩銀子嗎?我先借來用用,一會兒回酒樓便還給你”
月睚點了點頭,從身上拿出了十兩銀子遞給了她,她拿過銀子便把錢給了老伯,老伯的臉頓時笑開了花,對夏清荷說道:
“我就知道你們倆的關係不一般,剛才英雄救美的那一幕我也看到了,那位公子刷得一下就從我的攤子前飛過去了,我都看著眼花,然後再往過一看,他就已經抱著你躲開馬車了,你可不知道剛才街上的人看你們的眼神,簡直就是羨慕嫉妒恨啊。”
夏清荷臉紅了一下,便說道:“老伯不要胡說,再這樣我就要把十兩銀子拿回去了!”
老伯這才閉住了嘴,說道:“不說了不說了,我這就把這些面具給你包起來,你這糖葫蘆還要嗎?不要我可就扔了。”
夏清荷看著不成樣子的糖葫蘆,向老伯擺了擺手,老伯就把糖葫蘆拿起來扔到了攤子下的小木桶裡,又從攤子下拿出了一塊藍色花紋的粗布,把面具都放在了上面,包了起來,遞給了夏清荷。
夏清荷一把拿過包袱,對月睚說道:“月公子,我們走吧。”
月睚點了點頭,兩人一同走向前去,夏清荷的心中已是小鹿亂撞,外表也只是強裝鎮定,其實她現在開心的嘴都可以咧到耳根了。
快到酒樓的時候,夏清荷拿著身上僅有的幾文錢買了一串糖葫蘆,自己離開了這麼長時間,要是隻帶回去一堆破面具,還不被師傅罵死啊!
夏清荷想了想自己一會兒回去可能被罵個狗血淋頭就不禁的打了個寒顫,月睚看著她若有所思,不禁奇怪她的腦子裡到底一天到晚在想著什麼啊,真是有趣至極!
回到了酒樓,這時已是日近黃昏,寒風在呼呼的吹著,可擂臺前依舊是人山人海,比武正進行的如火如荼。
月睚剛進酒樓就向夏清荷說道:“時辰不早了,我要趕快去擂臺看看,你回去找你師傅去吧。”
夏清荷點了點頭,說道:“那銀子我何時還給公子?”
“不用還了。”
說完月睚轉身就往擂臺走去,夏清荷本想叫住他,但是看到他已走遠,便作罷了。
夏清荷拿著一包面具和糖葫蘆上了樓,剛進了房間,卻發現房間內一個人都沒有,她放下了東西,心想:“師傅應該是去看比武了,如果我去找師傅,不是又能遇到月公子嗎?那會不會讓他覺得我倆很有緣呢?”
夏清荷正在美美地想著她與月睚的相遇,想著該用什麼話語開頭才能一下抓住月睚的心。
這時秋月從門外焦急地走了進來,看到了夏清荷便一把拉住了她,說道:“你怎麼在這裡?這麼長時間你跑去哪了?”
“我去給師傅買糖葫蘆了啊,師傅她老人家呢?是不是看比武去了,我這就拿著糖葫蘆去找師傅。”
“慢著,我聽師傅說你吃完午飯就出去了,買糖葫蘆用這麼長時間嗎?你是不是還幹了別的事!”
夏清荷臉突然紅了,心想:“我和月公子逛街不會讓秋月看到了吧,這下可糟了,但願她還沒有告訴師傅。”
“想什麼呢!快說!”
夏清荷一下子緩過神來,說道:“沒有,什麼事也沒幹,就是看見許多好玩的東西,所以多逛了一會兒,你看,這是我買回來的面具。”
夏清荷說著開啟了包袱,只見每個面具上都濺上了紅色的液體,像極了鮮紅的血,秋月看得眼都直了,說道:
“好啊,清荷,你可真是膽子不小,竟然還敢把證據帶回來。”
“證據?什麼證據?秋月你在胡說些什麼?”
“我胡說?你快點隨我去見師傅,師傅自會定奪。”秋月拉著夏清荷往門外走去。
夏清荷掙開了秋月的手,說道:“定奪?定奪什麼?我怎麼越來越搞不清楚你在說什麼了?”
“別裝傻了,我問你,是不是你殺了小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