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難以啟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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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哥哥到底有什麼事瞞著我?

——上官玉兒

夏清荷聽到他口裡喊著玉兒,剛想要生氣,卻想著他的心裡肯定也很難過,於是便走過去說道:“我不走,我就在這裡陪著你。”

這時月睚卻一把把夏清荷拉到了床上,將她壓到了身下,此刻夏清荷滿臉通紅,說道:“月睚你幹什麼啊,快放開我!”

月睚此時哪裡能聽到夏清荷說的話,只是一味的吻著她,解著她的衣服,夏清荷也被撩撥地動情起來,吻上了他的唇,舌頭與舌頭的追逐,交錯,兩人都在享受著這美妙的時刻。

窗外的夜是無盡的黑暗,兩人在被中也是無盡的纏綿。

春宵一夜到天明。

第二天清晨,月睚伸了伸胳膊從被子中坐了起來,太陽已曬到了墨香閣內,暖暖的。

月睚穿上了衣服,剛要掀被下床,卻發現自己的床上還有一個人,而且是個女人,月睚以為自己看錯了,便使勁地揉了揉眼睛,再一看,果真是個女人,而且不是別人,正是他將要娶過門的妻子夏清荷!

月睚立刻從床上跳到了地上,這時夏清荷也被吵醒,睜開了朦朧的雙眼看著他。

“你怎麼在我的房間,而且還衣衫不整?”

夏清荷想起昨晚的事,臉已羞得滿面通紅,說道:“月公子,你當真想不起昨晚的事了?”

月睚跌坐到了椅子上,搖了搖頭,回想著,他想起來昨晚他喝了好多酒,然後就被人扶回了墨香閣,然後……

月睚想起來了,是他把清荷錯認城玉兒,然後佔有了她,月睚面帶愧色,說道:“夏姑娘,抱歉,是我的錯,我會對你負責的。”

“月公子,你要是當真對我負責,你就去天香閣和你的玉兒講清楚,說你不可能再娶她了,這才是對我和肚子裡的孩子負責!”

月睚看了看床上的血跡,頓時明白了昨晚自己做了什麼,便點了點頭。

夏清荷穿上了衣服從床上走了下了,說道:“月公子,希望你說到做到!”

說完,夏清荷就走出了墨香閣,月睚此時不知道有多後悔自己昨晚的行為,他又猛然想起自己好像在哪一個晚上還吻過她,好想是在屋頂賞月的那晚,也是在醉酒之後,月睚當即就狠狠地抽了自己兩耳光,下定決心不再喝醉酒!

夏清荷一路跑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然後閉上了房門,靠在門上想著自己剛剛對月睚說的話,似乎是有些殘忍,可為了她和她孩子的以後,這樣做也是逼不得已。

夏清荷又閉著眼睛想著昨晚與月睚的魚水之歡,就羞紅了臉。

月睚聽了夏清荷的話,想著確實應該和玉兒說清楚,可是怎麼說呢?怎麼說才能讓她不悲傷不失望?怎麼說才能讓自己心安理得的接受自己對她的辜負?月睚無比心痛,他還是愛著她的啊,他要怎麼將她捨棄!

月睚穿好了衣服就往天香閣走去,無論如何他也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他要去說!

可就當他走進了天香閣的門口,他就心軟了,他想到了以往與玉兒一樁樁一件件的事:他們小時候第一次相見;他們一起玩耍;他們日久生情;他們私定終身……許多事情湧上心頭,月睚覺得他的腿此刻有千斤重,每抬腳走一步都要費盡全身的力氣。

月睚雖與玉兒私定終身,但從未越過雷池半步,可如今卻讓夏清荷佔了先機,真是天意要棒打鴛鴦。

月睚好不容易走到了天香閣的門口,剛要開啟門,門卻自己開了,玉兒從裡面笑著跑了出來,挽住了他的胳膊。

月睚看著她在笑著,那樣明媚動人,竟覺得恍如隔世一般。

月睚被玉兒拉到了房中,坐在了椅子上。

“月哥哥,你昨天說忙完繼續來和我下棋,結果卻沒有來,不過我也是很聽話的,沒有出去亂跑,就等著月哥哥你來呢,月哥哥你說該獎勵我什麼好呢?”

月睚聽玉兒這樣說,心裡真的很不是滋味,差點就要落下淚來,又恐玉兒多心,只得強忍住了。

玉兒看著月睚有些不開心的樣子,便問道:“月哥哥,你怎麼了?是不是外面發生了什麼事?”

月睚趕忙換了張笑臉,說道:“哪有?外面好的很,玉兒你不要瞎猜,你要獎勵是嗎?我想想,我給你買胭脂行新出的胭脂水粉可好?”

玉兒搖了搖頭,說道:“我那裡已經有很多了,有的還是新的呢,不用買了。”

“那我去給你買些新奇的玩意兒讓你玩怎麼樣?”

玉兒高興的點了點頭,說道:“好啊,我待在天香閣也是無聊,正好可以打發打發時間。”

“那好,我下午就出去看一看,保準給你買又新奇又有趣的。”

“好,不過,我也想和你一起出去,可以嗎?”

“玉兒,我和你說了多少回了,你身體弱,受不住寒風的侵襲,如果出了什麼事,你讓我怎麼辦?”月睚說著開始皺著眉頭。

玉兒識相地跑過去搖了搖月睚的胳膊,說道:“月哥哥你不要生氣,不出去就不出去嘛。”

月睚這才笑了笑,玉兒又把昨日的棋盤端了出來,上面的棋子一個都沒有動。

“月哥哥,咱們繼續把昨日的那盤棋下完吧。”

月睚機械地點了點頭,拿起了盒中的黑子,落了下去。

玉兒看他魂不守舍,說道:“月哥哥,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沒有啊,你為什麼這麼說?”月睚在心裡想著要怎麼和玉兒說出那件事,所以無心下棋。

“你看看你的棋子放在那個地方不是擺明了讓我贏嗎?”

月睚看了看棋盤,確實那顆黑子放在了那裡的確不妥,於是月睚又收回了棋子,說道:“我看錯了,我再瞧瞧!”

玉兒又白了他一眼,說道:“罷了,看在你快要輸得份上,就給你一個垂死掙扎的機會。”

“玉兒,我想和你說件事。”

“什麼事啊,說吧。”玉兒笑嘻嘻的說。

“那個,你,你能再讓我一步棋嗎?”月睚本想說出那件事,可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玉兒看著他一本正經的和她說這個,就笑著說道:“好,什麼大事也值得月哥哥你急得滿頭大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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