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千鈞一髮(1 / 1)
他竟然為了我捱了一掌!
——夏清荷
蓋夢禾還在心裡懷疑這人是誰,不想玉兒卻發了狂,又變成了中魔的模樣,血紅的瞳仁裡滿是怒火,眼神全是殺氣,她一下從開著的窗戶上跳了出去,消失在天香閣外。
蓋夢禾沒想到玉兒的情緒竟再度喚醒了蠱魔,而且玉兒也擁有了蠱魔強大的魔力與武藝。
蓋夢禾吩咐下人去找玉兒,自己則是趕快跑出了天香閣去找月睚。
蓋夢禾從下人那裡得知月睚在酒樓的宴客大廳,便急忙往過跑,這時她卻撞到了一個人身上,身體向後倒去,那人飛快的跑上前去攔腰抱住了她。
蓋夢禾睜大眼睛望著那個人,覺得他的臉好熟悉,突然想了起來他正是剛剛在天香閣上鬼鬼祟祟看雪的那個人,蓋夢禾一把推開了他,說道:“你是誰?為什麼故意撞倒我?”
夜白衣一副有冤無處訴的表情,說道:“天地良心啊,小姐,剛剛明明是你一頭撞了過來,而且我還救了你,你不感謝我,反而要把罪名推到我身上,真是豈有此理!”
蓋夢禾生著氣,然後快步的往前走,夜白衣追在她的後面,說道:“小姐,你看咱們一回生二回熟了,交個朋友,我叫夜白衣,你叫什麼名字啊?”
蓋夢禾頭也不回,然後直接跑向了宴客大廳。
大廳裡面人聲嘈雜,都是一群吃吃喝喝的武林人士,蓋夢禾一眼就看到了大廳中央陪在盛星閣身邊的月睚,蓋夢禾連忙跑了過去。
這時夜白衣一張欠揍的臉又出現在了蓋夢禾的眼前,蓋夢禾怒火中燒,說道:“你這個人怎麼就和狗皮膏藥一樣,走到哪跟到哪,你很煩,知不知道!”
蓋夢禾推開了正要說話的夜白衣,然後跑到了月睚的身旁,月睚一看蓋夢禾跑的氣喘吁吁,就料到天香閣一定出事了,所以便辭了夏楓澤和盛星閣,隨著蓋夢禾走了出來。
剛出大廳的門口,月睚就急忙問道:“夢禾,出了什麼事?”
“月公子,大事不好了,玉兒她又變成了蠱魔,然後從天香閣跑出去了。”
“什麼?你可知她去了哪裡?”
“不知,不過我已經吩咐下人們去四處找她了。”
“找誰啊?月公子。”耳邊傳開了一個人的聲音,月睚轉身一瞧,是夜白衣!
蓋夢禾看到了他,又白了他一眼,拉著月睚便要走,月睚卻說:“是你啊,夜白衣,剛剛在大婚之時怎麼沒有見你?”
“我是樑上君子嘛,你怎麼能看見我?不過我倒是看見你和那姑娘成親了,挺漂亮的一個女孩,豔福不淺啊。”
“不要說這些沒用的了,我問你,你們小偷界有沒有什麼找人的法子?”
“什麼叫小偷界?我們是盜亦有道好吧!我偷的東西可是過幾天就會歸還的,只是借來玩玩而已……”
夜白衣看到月睚的神情越來越不耐煩,於是就趕緊說道:“至於找人的法子嘛,你可是找對人了,我可是找人的能手,我只需要一個那人身上的物品,我就可以聞到味兒,然後找到她。”
“聞?你是狗鼻子啊!”蓋夢禾不屑地說道。
“說對了,我在我們盜界可是人送外號‘狗鼻子’的!”
“還真有這個外號啊,真是笑掉大牙!”
剛說完,月睚就拉著夜白衣往天香閣跑去,蓋夢禾也緊隨其後。
到了天香閣,月睚就拿起了玉兒的簪子遞給了他,夜白衣接過了簪子,然後放在鼻子間仔細地聞了聞,便跑出了閣外。
月睚和蓋夢禾也隨著夜白衣跑了出來,夜白衣站在天香閣外四處聞了聞,便往墨香閣的方向跑去。
月睚一看夜白衣跑向了墨香閣,心內便暗叫一聲不好。
到了墨香閣,夜白衣便停了下來,說道:“就是這裡了,她就在這裡面。”
月睚和蓋夢禾剛要衝進去,就看到墨香閣的門一下子就被撞開了,夏清荷從門內跌了出來。
月睚趕緊過去扶起了夏清荷,問道:“你沒事吧?”
夏清荷搖了搖頭,說道:“沒事,不過……”
話剛剛說出口,玉兒便從墨香閣內飛了出來,她看到月睚正扶著夏清荷,心中更加惱怒,說道:“月哥哥,這就是你說的依然愛我?你看你現在在幹什麼?”
月睚放開了夏清荷,說道:“玉兒,不要胡鬧了,隨我回天香閣去吧。我會跟你解釋清楚一切的。”
“不!我不要聽解釋,什麼叫我胡鬧,我只是拿回我本該得到的,我有什麼錯,就是這個女人,她搶走了你,我要把她殺了!”
“玉兒,你不要衝動,聽我說……”
話還沒有說完,玉兒就衝了上來,拉一把住了夏清荷的衣服把她拽了過去,月睚見狀,趕緊飛身到了玉兒的身旁,說道:“玉兒,一切都是我的錯,都是我辜負了你,不關她的事,你放了她,打我罵我都可以。”
玉兒聽了這話便愣住了,含著淚說道:“月哥哥,你就這麼護著她?我還是不是你的唯一?是不是你最愛的人?”
“玉兒,我不是護著她,只是你要是殺死她,我們整個酒樓包括你我都會有殺身之禍!”
“我不要聽,我今天偏要殺了她!”
說完玉兒就一掌向夏清荷打了過去,月睚看局勢不妙,便趕忙跑了過去擋住了那一掌。
玉兒看著自己一掌打在了自己心愛的人身上,便神情恍惚了起來,漸漸的變回了正常的模樣,蓋夢禾一看到玉兒恢復了正常,便走近了她的身旁,封住了她的穴道,讓下人們把她扶了回去。
月睚受了那玉兒重重的一掌,口中立即吐出一口鮮血來,暈了過去,夏清荷也哭得像淚人一般。
蓋夢禾連忙吩咐下人把月睚抬回了墨香閣的床上,然後把了把他的脈,說道:“這一掌打得不輕,恐怕……”
話還沒有說完,夜白衣就撲到了月睚的床前,說道:“月睚,你怎麼年紀輕輕,就要……真是天妒英才啊。”
蓋夢禾看著他,一腳便把他踢到了一邊,說道:“胡說八道什麼!我的意思是月公子的傷勢不輕,還得好好靜養才能痊癒,雖然玉兒中魔,但是她始終是個女子,怎麼能傷了月公子的殘月護體?”
夏清荷聽了立馬鬆了一口氣,說道:“太好了,他沒事就好。”
夜白衣也自悔失言,不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