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瘋子張(1 / 1)
張博士,我們已經在殯儀館待了一年多了,還是沒有任何的成果啊,我女朋友因為這都快要跟我分手了。”穿著白大褂的眼鏡男對著背朝著他的男子抱怨道。
“是啊,我現在都已經出門不需要抹什麼面霜了,臉都白得很呢。”眼睛男身旁的女子附和道。
“我們現在已經發現了類似於靈魂的普遍物質,繼續加油。”被稱為張博士的年輕男子轉過身子,對著他們說道。
說完,張博士又一頭扎進了一個簡陋的小屋子裡,裡面是一個簡易的實驗室。
“都怪你,當初要報什麼張博士的課,現在懵圈了吧。”女子對著眼睛男說道,眼神裡三分無奈,三分憤怒,四份怨恨。
“這是張博士哎,當初誰聽到張博士就一定要拉著我報名的,我女朋友跑了,你要負責的。”眼睛男的語氣更加地無奈。
“走吧,進去吧,把昨天捕捉到的氣體先分析好。”女子一甩頭髮,利落地先進入了實驗室。
實驗室裡,張博士站在實驗臺上,專注地研究這前幾天發現的類似靈魂物質,專注的張博士,現在沒有任何人,任何事能夠打擾到他。亂糟糟的頭髮,鼻樑上架著厚厚的黑框楊靜,實驗服倒是乾乾淨淨,就像他的臉一樣,精緻的五官,乾淨有神的眼睛,曾有多少女生淪陷在這裡。
張博士,全名張子峰,從小是一個安安靜靜的學霸,在十六歲那年,父母不幸車禍去世,留下孤零零的他。從此人生彷彿開了掛一樣,致力於學習研究,從生物學,到物理學,再到化學,在不同的科學研究領域,不斷做出傑出貢獻,發明出的東西,提出的理論不說改變世界,也是應用在人們生活中,影響著人們的生活。
他被評為二十一世紀,最有天賦的科學家,也是最年少有為的科學家,同樣也是最具有影響力的科學家。高中連跳兩級,大學一年刷完課程,完成畢業考試,研究生國外進修,博士學位順帶而出,又被大學破格邀請,回校成為最年輕的副教授。
而真正讓他出名的,卻是他的外貌,張博士帥氣的臉龐被眾人所知後,再加上他的科研成就,一經報道,讓許許多多的人喜歡上了他。但張博士,一心向著科研,三十好幾,都沒有結婚,連感情生活都沒有過。因為張博士還有一個外號,叫做張瘋子,這個外號絕對是褒義,因為從來沒有一個人能夠在科學研究那麼多不同的領域中,都取得不小的成就,他喜歡科研,他做研究,從來都是興趣導向,所以,他不停地在學習,學習新的領域知識。讓他感興趣的專案,他就有動力去建立自己新的知識體系,有精力去做研究。
如果不是學校規定,一定要給學生上固定的課,他絕對會吃喝拉撒都在實驗室裡,張子峰曾經最高的記錄,是剛回國的時候,泡在實驗室裡,高達半年的時間。他的人生不需要女人,領導同事很是著急,一連介紹女朋友,可張博士說出的話都沒有超出三句。他的熱情和專業性聞名遐邇,因為實驗,他拒絕了所有采訪,連官媒的直播都放了鴿子,最後還是老校長從實驗室裡,將他抓了出來。
瘋狂的專注和天才瘋狂的天賦,成就了瘋子的稱號,遠近聞名。這就是他的課程被放出來的時候,為什麼同學瘋搶的原因,當然,估計也有人奔著顏值去的。
有可能天才都是這個樣子的,有時候腦袋一熱,就會做出一個大家意想不到的事情。張子峰這次的實驗,竟然是要證明,人死後是有靈魂的,並且這個靈魂是由物質構成的。沒人知道他怎麼想的,瘋子張嘛,也是瘋子種類中的一個。
所有人都在質疑他的時候,張子峰一點都不關心,他從來不在乎外界的風吹草動。幸虧這是一個好時代,它海納百川。張子峰申請了實驗裝置和實驗經費,帶著兩位學生,一頭扎進了殯儀館裡,開始了徹夜的研究。
這一年來,他們跟著殯儀館的工作人員,送走了數百個人,不同身份的不同死法都見識過。從一開始的害怕,到感慨,最後是麻木,跟著做研究的兩位同學也算是有所成長,人生路,要好好珍惜啊。
而現在,研究彷彿有所苗頭了。張子峰在空氣中找到了獨特的物質,並且成功地分離出來,如果一旦確認了結果,這會是一個震驚世界的發現。
“張博士在嗎?”實驗室的門外站著一位老頭,敲門問道。
“王叔,你好,張博士在的,您進來坐。”眼睛男子迎了上去,負責了接待的工作。來者王叔,也是這個殯儀館的負責人,一年來,很是照顧他們。
“張博士又在做實驗吶,能不能跟張博士說幾句話吶。”王叔最敬佩知識分子了,好聲問道。
“嗯,王叔,您也知道張博士的脾氣,他做起事情來,外面的事打擾不到他的。您有事,方便的話,可以先跟我講講。”眼睛男不好意思道。
“好的,那我直說了,昨天我們不是剛送走一位嘛,那位的家屬聽說你們在做實驗,說能捕捉到他的靈魂,會打擾到他下一世,家屬正在外面鬧事呢,好幾個村的人都來了。希望張博士能夠出面去做個解釋啊。”王叔一說起這個,顯然臉色不太好。
“好,我這就去叫張博士。”眼睛男一聽到是群體性事件,顯然這不是他能夠處理的,起身,就向張博士所在的工作臺走去。
就在這時,“哐當”一聲,實驗室的門被粗暴地開啟了,門口聚集了一批壯漢,有的胸前還戴著小白花。一時間,實驗室都好像搖晃了幾下,張博士抬頭看著門外,乾淨的眼神,顯然有幾分懵。
“誰是主事人!”圓頭虎腦的壯漢在門外喊道。
“我是,你們是誰?找我們什麼事嗎?”張博士從工作臺裡走了出來,對著壯漢講道。
“就是你啊,長得白白淨淨的,乾的都是這種齷齪事。鄉親們,咱們砸!”壯漢一腳踹開了前面的器皿,器皿倒在地上,嘩啦一聲,碎成渣。
“大家別激動,冷靜下來,不至於啊。”王叔在一旁拼命地勸著壯漢。可隨著碎片聲,所有人的腦子裡都彷彿打進去了腎上激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