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鍊金師呂叔(1 / 1)
又是一天的結束,今天在校門口等著的是英小雙,英小雙的手裡拿著前兩天帶回來的設計手稿。張子峰早上出門就特意交代,今天順路去匠鋪看一看,打造這些用具,有哪些問題需要解決。
“我先走了。”張子峰的言行舉止跟一個小大人一樣,對著另外三人揮了揮手,就轉身離開,沒看到的是小公主的嘴巴一下子就癟了下去。
在不遠處等候的馬叔,將這一切都看在了眼裡,眼裡閃動著光芒。
“走吧,小雙姐,去匠鋪看一下吧。”張子峰對著英小雙說道。
“好的,少爺,匠鋪離這不遠。但是那位匠人脾氣有點古怪,不對脾氣的人,他從來不招呼的。”英小雙仔細介紹道。
“好的。”張子峰迴道。
說話間,就已經來到了一個偏僻的小巷子裡,這個小巷子比店鋪的巷子還要偏僻,衚衕一樣的設計,只有幾家對門,對門都沒有牌匾,但都能看出來做著小生意。還沒進巷子就有酒香,門口堆積著酒瓶的那一家估計就是做著酒生意的。靠近對門的一家,庭院裡掛滿了拔毛的靈鴨,這裡供應著王城幾家大酒樓的鴨子。
而最裡面的一家小房子裡,還沒靠近,就已經有一股熱浪鋪面而來,看來這個地方就是匠鋪了吧。
“你怎麼知道這個地方的?”張子峰很好奇,向英小雙問道。
“以前聽下人們說,一些家族珍貴的魔法武器都是在這裡被打造出來的。所以,我只知道這個地方,就把圖紙拿到這裡來了。”英小雙回答道。
“這師傅是鍊金師嗎?”張子峰問道。
“是的,師傅是有名的鍊金師。”英小雙說道。
張子峰更加感興趣了,跟隨著英小雙,推門而入。一眼看到的就是三個火燒的很旺的大爐子,滿臉絡腮鬍的大漢在爐子邊仔細地觀察著爐子的溫度,火苗偶爾竄出來,差點燒掉了大漢的鬍子。
“你好,我們來打點東西。”英小雙怯怯地問道。
“哦,你就是上次拿圖紙的那個小姑娘。”大漢抬起頭,看了眼站在門口的張子峰和英小雙。
“是的,這就是我家少爺,不,老爺。”英小雙回答道。
“這是你畫的圖紙?”大漢一下子有了興趣,站了起來,走到倆人的面前,指著英小雙手上的圖紙問道。
“是的,這手稿就是我畫的。我是張子峰,您能幫我將圖紙上的東西打造出來嗎?”張子峰禮貌地問道。
“可以,當然可以,你這東西並不難打造,既不需要刻陣法,也不需要特殊的材料。但是......”大漢欲言又止。
“這太好了,您有什麼要求提出來,需要什麼報酬您可以先說嘛。”張子峰接話道。
“我能先問一個問題嗎?”大漢問道,“你這畫法師承何人?”
“我沒有老師,這是我自己研究,畫出來的東西。”張子峰說道,“我是鍊金系的學生,畫的不好,你多指教。”
“你自學的?”大漢十分驚訝,“來,屋裡坐。”
大漢領路在前面,屋子比較簡陋,堆滿了好多材料。
“我有一個不情之請,如果你能答應的話,那這些東西,我就算是免費地給你做出來,你看行嗎?”大漢不好意思地問道,卻還是如此地直爽。
“您說。”張子峰說道。
“你這畫圖的手法,我想拿來借鑑,這畫圖的手法太精準了,簡直就是為了鍊金而生的。”大漢忍不住地讚歎,“當然,如果你覺得吃虧,你想要什麼武器,我可以免費為你打造一把,或者你不嫌棄的話,我可以當做你的老師。”
“不用。”張子峰迴答道,讓三人之間的氣氛顯得有些尷尬。
“沒事,是我唐突了,你這東西我還是會幫你打造的,你付一個成本價怎麼樣。”大漢臉一紅,感覺有一些掛不住。
“不不不,您誤會了,我的意思是說,您能夠幫我免費打造這些器具,我就已經很感謝了,不敢再要其他東西了。況且,我只是初級學院的鍊金系學生,剛剛入門,不敢拜師啊。”張子峰連忙說道。
“噢,還是要感謝小兄弟吶,既然同是鍊金師,你要是有問題可以隨時來問我,一些鍊金材料,外面沒有的,我這都有。”大漢拍著胸脯說道,臉上的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張子峰將英小雙手上的手稿遞給了大漢,這手稿上面的,是以前科研的習慣,畫出來的三維圖,再給出仔細的計量單位,沒想到那麼簡單的畫圖,能有那麼大的作用。也沒有想到大漢竟然為了這畫圖手法,會特意地詢問,這要是在前世,就是知識版權的守護者吶。
張子峰仔細地向大漢講解了其中的一些細節,大漢聽得入了神,時不時跟隨著張子峰點點頭。至於拜師,張子峰相信,就算沒有拜師,大漢也樂於和他分享鍊金的知識。
“小兄弟,我叫呂爽,你以後就叫我呂叔吧,有時間一定要多來看看,我們還可以一起打造一點東西玩,哈哈。”大漢直爽的小聲縈繞在整個房間裡,他一點都不把張子峰當成小孩子來看待。
“一定,叔,到時候不要嫌棄我麻煩就行。”張子峰也開心地附和道。
這一講,天都快黑了。呂叔承諾了明天就能打造好這些器具,張子峰也就帶著英小雙告辭了。今天晚上還有一件要事要解決呢。
此時的城北張家小院裡,已經坐滿了人,這些人都是旁邊莊子裡的租戶。不大的院子裡滿滿當當地坐滿了人,只是此時這些人的神情貌似並不是多麼得好。
當然,第一次見主家,租戶們怕碰到不能明理的主家,也是可以理解的。租戶們聽說了新主家是一個小孩子的時候,就更加得心裡忐忑,他們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樣的情況,小孩子脾氣嘛,會不會突然腦子一熱,做出什麼事情來。
年邁的老村長,坐在最前面,對著厚土仔細地打探著情況,也不知道這一次是福是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