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巫能覺醒(1 / 1)
傑森看著阿卡斯基遠去的背影,心裡想著,一定要找個機會和他聊聊,明明曾經是那麼要好的朋友,為什麼現在連話都很少說了,難道是因為自己太出風頭?他不像是那種把名和利看的那麼重的人啊!
“不要去管他啦,我們晚上去喝一杯如何。”正當傑森思索的時候,喬治拉著他就往臺下走。
“行,我這就去問問阿卡斯基要不要一起?”提起喝酒,傑森覺得這倒是一個和阿卡斯基談心的最好時機。
“傑森大哥,我看你還是別白費力氣了,那傢伙肯定是不會去的。”喬治一盆冷水潑了上去。
“我還是去問問吧!畢竟我們是一個小隊的,一起坐下來喝倆杯溝通下感情還是有必要的。”傑森堅定的表情讓人無法拒絕。
“那好,我和你一起去!”埃米這時拉起傑森的手朝阿卡斯基跑去。
“哎,他們倆難道不明白阿卡斯基是因為什麼變得冷漠的嗎?真是群白痴!”喬治一個人站在原地默默嘆息。
“阿卡斯基為什麼變得冷漠啊,你這話什麼意思?”薩連科瞪大眼睛看著喬治,呆萌的樣子讓人看了想笑。
“哎!又一個白痴!”喬治嘆息著搖搖頭,沒有理會薩連科,也慢慢地朝那三人的方向走去。
“都什麼跟什麼嘛?”看著四個人遠去的背影,再加上喬治又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薩連科呆呆地站在臺上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薩連科!”就在這時,副院長將他叫到身邊,然後對他耳語了幾句,便轉身走掉了。薩連科一個人站在那裡眉頭緊鎖,一副災難降臨的樣子。
“喂!阿卡斯基,等一等。”埃米拉著傑森穿過了半個學院,最終在南廣場追到了阿卡斯基。這對俊男美女一路跑來,也成了學院裡一道美麗的風景線。
“有什麼事嗎?”阿卡斯基見埃米和傑森手牽著手,心裡的酸楚可想而知,但一向成熟地他還是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傑森學長提議晚上一起去喝一杯,你也一起來吧!”當被埃米雙眼注視的那一刻,阿卡斯基的心被融化了。即便心裡有一千個一萬個不願意,但還是說出了那句,“好...好的!”
“太好了~太好了,我就知道阿卡斯基最好了!”埃米興奮地拉著阿卡斯基的手搖來搖去,傑森全然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等等,喬治和哈維他倆怎麼辦?要不你們先去,我回去找他倆。”傑森說道。
就在這時,喬治氣喘吁吁地追了上了,調侃道:“還是傑森大哥知道想著我們,不像某些人重色輕友。”
“我就重色輕友,你能拿我怎麼樣。略略略......”埃米突然鬆開了阿卡斯基的手,然後依靠在傑森的肩膀上。
阿卡斯基臉色頓時陰暗了下來,這種可有可無的感覺實在難受。
“阿卡斯基,能把你的法仗借我一下嗎?我出來時忘帶了!”喬治連忙轉移話題,五人中只有他清楚阿卡斯基對埃米的愛,但他也知道埃米的眼裡只有傑森,如何防止這個小隊不會因為私情而變得分崩離析,他也是絞盡了腦汁。
“好......”阿卡斯基雖然冷漠但沒有拒絕喬治,然後將一根精緻的法仗交到他的手裡。
“大巫師梅林之杖,果然是件神器!光是拿在手裡,就能感覺到源源不斷的魔力湧入身體。”喬治看著手裡的法杖露出了羨慕的表情,“接下來,到了你們目瞪口呆的時候了!哈哈哈哈哈......”說著,喬治將魔力匯聚到法杖上,然後將其注入到腳下的土裡,緊接著一道一人多高的巖牆就出現在眾人面前。喬治舉起法杖對著巖牆揮舞了幾下,一隻雄鷹的圖案出現在了巖牆之上,隨即將手掌按在了雄鷹的身上,被巫能賦予了生命的雄鷹振翅高飛起來。
“喬治你個混蛋,居然拿我的法杖當畫筆!”阿卡斯基趕緊把法杖從喬治手中奪了回來,要知道他自己平時都不怎麼捨得使用,沒想到這傢伙居然拿來當畫筆,那麼用力地在岩石上刻畫。
“哎呀,我又沒弄壞,再說這神器哪有那麼嬌氣!”此時,雄鷹落在了喬治的肩上,喬治對它耳語了幾句後揮動著翅膀向學院內飛去了。
“你的巫能無論看幾次都是一種享受。”傑森對著喬治挑起了大拇哥。
“喬治,你畫個鷹出來做什麼啊?”埃米好奇地問道。
“讓它去把薩連科帶到我們的身邊,這樣省得我們再回去找他了。我們快走吧,我都要餓死了!”喬治沒有等他們回話就一個人繼續往德尼巴酒館走去。
“黑棺!”忽然,喬治的身邊出現了四面巨大的黑色屏障將他困在裡面。
“巖梯!”喬治腳下的土地飛速生長,眼看就要衝出頂端的時候,又一道屏障迎面而下徹底將他逃生的念頭扼殺在搖籃裡。
“阿卡斯基你瘋啦!快點放我出去。”不用想,除了阿卡斯基沒有人能再短短地幾秒內釋放出如此高等級的咒術。
“你就留在這裡等薩連科,他看到應該會很感動的。”阿卡斯基從喬治身邊路過的時候,嘴角微微露出一絲微笑。
“阿卡斯基笑了,你看到沒。”阿卡斯基這一笑讓傑森心情一下子好了很多。
“喂!阿卡斯基你個混蛋!你給我站住!”
“阿卡斯基,我求求你放了我吧,被這麼多同學看著我很沒面子啊!”喬治從叫罵慢慢地變成求饒。
“誰讓你拿人家的寶物當畫筆的,你這叫活該!”埃米衝著喬治擺了一個鬼臉,然後挎起傑森朝阿卡斯基跑去。
“哎,非要有犧牲才懂得團結。”看著那三人遠去的背影,喬治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躺在地上靜靜地等待薩連科的救援。
薩連科這時一個人在學院裡徘徊,他一直在思索著剛才副院長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還有就是要不要對大家說。如果說了會不會影響大家比賽的狀態,如果不說會不會真的出什麼大事。這一系列的問題讓他感覺頭都要炸了。
就在這時,一隻巖鷹在他的上空盤旋,不用猜一定喬治的傑作。薩連科對巖鷹揮了揮手,巖鷹看到回應後,指引著他來到的喬治的身邊。
薩連科來到南廣場後,就看到一群人正在圍觀被困的喬治,看他那落魄地樣子不由得笑了出來了。
“薩連科~薩連科,謝天謝地,你終於來救我了!”喬治在人群中看到熟悉的身影,激動地都快哭了出來。
“你和阿卡斯基打起來了嗎?”薩連科問道。
“一會再跟你解釋,快救我出去!”喬治在裡面不停地拍打著屏障,囔囔道。
“好吧,我試一試!我也不確定能不能打破阿卡斯基的結界,畢竟黑棺屬於比較高階的咒術。”薩連科示意人群向外散開,然後取出腰間的長弓。在超能的作用下,弓弦上出現了一支能量箭矢。
“疾風驟雨!”無數的箭矢瘋狂地掃射著黑棺。很快,黑色的屏障開始出現裂痕,但這個咒術真正可怕的地方就在於,如果不是一擊擊破的話,出現再多的裂痕也會在短時間內快速修復。雖然‘疾風驟雨’對它造成了不小的傷害,但始終沒有辦法將其擊破。薩連科這時也已經是滿頭大汗,面容上露出了疲態。
薩連科突然停了下來,沒想到阿卡斯基的咒術這麼厲害,琢磨了一會,忽然說道:“喬治,釋放出你最強的防禦魔法。”
“防禦技能?”喬治又問了一遍,他不明白為什麼薩連科讓自己在裡面放防禦魔法,不應該是一起攻擊嗎。
“別多問了,照做就是了。”薩連科這時將弓弦拉到了滿月,弦上的能量箭正在不斷蓄力,足足有一個人那麼大。
喬治見薩連科這架勢,明白了為什麼要讓自己釋放防禦魔法了,二話不說,趕緊釋放出堅硬的‘巖盾’擋在自己面前。
“還有沒有更強的?”顯然,薩連科對喬治的‘巖盾’並不滿意,他知道自己這一擊的威力到底有多強。
喬治皺著眉頭,隨即劃破了帶有巫能印記的掌心,血液透過印記向‘巖盾’飛去。大約過了10秒鐘的時間,‘巖盾’變化成一塊堅實無比的血色寶石,在陽光的照耀下散發著刺眼的紅光。
“巫能·血印晶盾!”當喬治喊出它的名字的時候,震驚了全場。這可能是大家有生以來第一次見到巫能覺醒。
“真是讓人大開眼見啊!”薩連科也替喬治感到驕傲。
“驚雷·貫穿箭!”能量箭離弦而發,箭矢在空中高速飛行,超能與空氣摩擦產生了電光。
只見一道金光衝破黑色屏障,“嘭”的一聲巨響,‘黑棺’瞬間破碎,在空氣中幻化成黑色的粉末隨風而逝。但箭矢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在擊破‘黑棺’之後,依然氣勢不減,與‘血印晶盾’展開一場激烈的角力。
最終,雙方同歸於盡,碰撞所產生的衝擊力也將圍觀的人群掀倒在地。
此時,喬治已經被嚇得癱坐在地上渾身顫抖著,眼淚在那裡不停地打轉。
“丟死人了。”當薩連科走到他面前的時候,喬治抬頭仰望著他,“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高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