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孤高的劍士和殺戮的黑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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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頭怪鳥飛行的速度奇快,地面上的三人僅僅是跟上它就已經很勉強了,森林裡樹木盤根錯雜,有著其得天獨厚的優勢,考慮到易火漩的安全,將其擊落更是難上加難,易火漩的雙肩被緊緊抓住,在空中有力也難以使出。

在底下的三人一籌莫展之際,一招凌厲的劍氣一閃而過,將怪鳥的三個頭顱盡數斬斷,怪鳥甚至來不及慘叫,便從空中無力的落下。

相當精準的斬擊!蕭澍雨驚歎。

三人穿過眼前的樹林,只見一襲白衣的少年站在溼地之上,少年的面容冷峻而清秀,眼神淡然卻不無神,有著異乎常人般白皙的皮膚,腰間的長刀和高高束起的馬尾,乍看起來,像是浪人,又像是武士,帶著生人勿近的孤高氣息。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手中橫抱的不是一個美麗的少女,否則這種景象,只能用唯美來形容了。

易火漩第一眼見到的時候,這氣質儼然就是另一個版本的澍雨師兄啊。

少年將易火漩放下,三人馬上跑過來。

看著毫髮無傷的易火漩,四人對少年表達了感謝之意。

而少年回答卻很平淡:“恰好在此地遊歷,又受人之託而已。”

“受了何人的託付?”易火漩問道。

少年沒有回答。

“你看起來很強,和我比試一場如何?”不用猜,說出這種話的肯定是秋鳴,他已經躍躍欲試了。

“沒興趣。”

秋鳴一臉沮喪。

“那你也是為了魔劍而來的嗎?”蕭澍雨謹慎的問道。

“那不是我的任務。”少年說完轉身離去。

“謝謝你救了漩,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繁璃琴呼喊著。

少年頓了頓,“西城涼月,”然後頭也不回的消失在森林深處。

“謝謝你,涼月哥哥。”繁璃琴叫道。

沼澤深處地帶,不時的傳來慘叫聲,地面上橫七豎八的躺著無數焦黑的人類屍體。

“劍在哪裡?說出來也許你會死的好受點。”一位身材魁梧的大漢坐在一個斷掉的樹幹之上,詢問著眼前的將死之人。

“我...我不...不知道,我...也是...剛到這裡。放...放過我”眼前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御靈者艱難的吐出求生的話語。

“這樣啊。”大漢眉頭一皺,“那就痛苦的去死吧。”大漢用五指緊緊的捏住這個可憐的人的腦袋,雷光噴湧而出。

四人在經歷了之前的險境之後,無不更加小心翼翼,可是越往沼澤深處前行,空氣中的血腥之味也越濃,在一顆樹下,他們發現了第一具屍體。

傷口由右肩斜向延伸至左腹以下,一擊必殺,連同胸骨肋骨一同斬斷,僅剩後背的皮肉相連,可見斬殺的力道之狠,兇手的心之冰冷。傷口處殘留的不詳的黑色靈流好像正在緩慢的腐蝕這具屍體,再往深處走,沿途的屍體越來越多,想必在四人未來之前,這裡一定發生了一次慘烈的大戰,最後四人跟著一路的屍體來到了一個洞穴外,洞穴深邃不見底,但裡面傳來的濃烈腥味令人作嘔。

“何人膽敢打擾。”洞裡傳來一個渾厚的聲音,隨後一陣腥風襲來,一股黑色的劍氣隨後而至,蕭澍雨站在最前方,原本可以閃開,但想到後面的三人,只好抽出龍牙格擋,感受著刀身傳來的壓迫感,身後三人見狀散開,蕭澍雨被擊退了數米才將這凌人的劍氣完全化解。

緊接著洞穴裡的某物帶著勁風衝刺而來,完全不給蕭澍雨緩力的時間,刀刃相接,蕭澍雨被逼的節節敗退,眼前的這人全身被黑色的靈流覆蓋已經看不清原本的模樣,手中的黑色巨劍流溢的黑色的光芒,給人感覺非常的不詳,易火漩的內心深處卻產生了一絲共鳴,有一種想要拿到它,奪回屬於自己的東西的衝動。

“殺戮,更多的殺戮。”黑色人影興奮的叫了起來。

看著被逼入險境的蕭澍雨,繁璃琴和秋鳴也反應過來,易火漩因為沒有武器,隨意從地上撿了一把刀大叫著也衝了過去,首先秋鳴一記爆雷拳從背後直接擊中黑影,隨後繁璃琴和易火漩的長刀也刺穿了黑影。黑影似乎感覺不到疼痛,依然靠著強大的蠻力壓制著蕭澍雨,但隨著秋鳴的爆雷從體內爆開,黑影終於還是倒地,繁璃琴將長刀抽出,刀身居然有著被腐蝕的痕跡,再看了眼秋鳴的手套同樣不好過,而易火漩那把沒有任何靈流覆蓋的刀已經被完全腐蝕溶解掉了,真是恐怖的黑色靈流。

“是我打倒了他哦。”秋鳴自鳴得意。

“難道這就是萬靈王的魔劍嗎?”看著黑影的模樣結合傳聞,蕭澍雨看著黑影手裡的黑色巨劍猜測到,“總之先把它帶著吧。”

因為有魔劍奪人心智的傳聞,蕭澍雨知道還是不能直接接觸劍身比較好,還好來這裡之前,有李煩人準備的隔靈布(可以隔絕靈流的一種特殊布料)。

“誰也不能拿走它!”令眾人沒有想到的事情發生了,受了如此創傷的黑影再度站了起來,雙手高舉巨劍,奮力的往下一劈,黑色的靈流斬擊呼嘯而出,四人忙於閃躲,紛紛撲倒在兩側,斬擊經過的地方,樹木直接裂為兩半,地面也留下了一條深坑。毫無疑問,如果沒有即使躲開,下場和那些樹別無二致。

“難道說,這傢伙打不死的嗎?”秋鳴張大了嘴巴。

話音剛落,又一次斬擊朝著易火漩和秋鳴這邊襲來,秋鳴開啟迅雷帶上了易火漩飛速遠離。

“凌風之舞。”

“二式·冰之雨。”

繁璃琴和蕭澍雨同時發出劍技掩護,旋風和冰錐砸向黑影,卻沒有絲毫的作用,黑影還是肆無忌憚的揮出各種斬擊,每一次斬擊都是飛快而致命的。

“接近它都很困難啊!”秋鳴揹著易火漩邊跑邊說著。

“先別想著接近了,只管跑,只能等它自己耗盡靈流了。”蕭澍雨也很無奈,因為一停下來就可能身首異處。

周圍的樹木紛紛隨著斬擊倒下,地面也已經支離破碎,儼然就是一個大型伐木場,而伐木工依然毫無保留的在運作著。

如此大的動靜終於招來了附近的某人,一道雷霆從天而降。

“原來在這兒,你可讓我一頓好找啊。”男人伴隨著雷霆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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