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刺殺(1 / 1)
一天的修煉結束,吃完晚飯,易火漩,繁璃琴,蕭澍雨換好衣服在餘蔭廣場入口處集合了,在蕭澍雨的記憶裡,經過之前那晚的戰鬥,餘蔭廣場明明已經是形同廢墟一般的存在了,可在現在看來,與最開始別無二致,彷彿那晚的戰鬥根本就沒有發生過,想到這裡,李師叔的後臺確實有些厲害的啊。
“我們在這裡等一下吧,我還約了個人。”易火漩對二人說。
於是三個人站在臺階下乾等著,易火漩時不時看了看微信,而風輕語並沒有發訊息過來說自己鴿了或者在路上,發訊息也沒有回。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一些節目已經開始預熱了,前來觀看的人們也越老越多,三人杵在人流之中,像是三根呆呆的木頭。
“我去隨便走走。”蕭澍雨說完就消失在人群之中,剩下易火漩和繁璃琴在這裡望人興嘆。
“你那朋友不會來了吧。”繁璃琴有些等不及了,“漩,我們先進去玩玩吧。”繁璃琴硬拉著易火漩走進了餘蔭廣場。
一進入主場地的外圍,美味的小吃攤子映入眼簾,少女掩蓋不住吃貨的本性,一路通殺過去,什麼串串,麻辣燙啥的都逃不過繁璃琴的嘴巴,易火漩亦步亦趨的跟著,彷彿他們不是來欣賞節目的,而是專程來吃東西的。
“好久沒嚐到現世的美味了,天天吃著澍雨師兄的番茄炒蛋我都吃膩了。”繁璃琴高興地說,“漩,我們今天一定要吃個飽。”
易火漩下意識的捏了捏錢包,又開啟手機看了看微信的餘額,今天恐怕得大出血。
蕭澍雨一個人在擁擠的廣場上踱步,今天對於他來說是個特殊的日子,十多年前的今天,瀕臨死亡的蕭澍雨被柳行風撿回了家,柳行風不知道也從不過問蕭澍雨的生日,十多年過去了,連蕭澍雨自己都忘了自己原本的生日,只是每年的今天,柳行風都會破例讓蕭澍雨自己安排,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但人總不能沒有生日,生日用來紀念一個人的成長過程,是一個人生命的里程碑,於是今天就成了蕭澍雨的生日,他沒有告訴任何人,也不打算告訴任何人,因為這是除了紀念自己的重生之外,還有那個揮之不去的夢魘。
今天他只是想來放鬆一下。
蕭澍雨斜靠在大銀杏樹下,看著舞臺上精彩表演,舞臺的背景是幽深黑暗的古老神社,血色的月亮高高升起,紅色的鳥居之下,兩位女性英雄在進行著生死的對決,一人身穿橙紅和服手持雙鐮,臉上戴著的像是山神的山羊面具,象徵著神聖,戴著般若面具的少女身著經過裁剪的深紅巫女服,手中拿著血色弧形的月刃,在燈光下顯露出惡鬼的模樣,現在正在表演的是英雄聯盟的同人舞臺劇——腥紅之月,鬼舞姬阿卡麗和腥紅之月戴安娜正在激烈的交鋒著,黑色和銀白的長髮交相輝映,淺繪的祥雲隨著coser的動作在橙紅和服上起浮,粗大的結繩也在紅色巫女服的腰間舞動,每一個細節都很好的還原了遊戲的背景裡英雄們的穿著,coser們也將艾歐尼亞的猩紅之月祭表現的淋漓盡致,為觀眾們展現了血月升起之時的血腥與殘酷,但其實表演的過程顯得並不重要,因為大部分人都是衝著coser的身材和大長腿而來的。
兩位coser的一次又一次的交鋒,不時的引來臺下的二次元的肥宅和遊戲迷們的狂熱呼喊,老實說,蕭澍雨並不喜歡這種熱鬧的氣氛,但是嘈雜的環境確實可以讓他分心,以至於暫時不會去思考腦中那些痛苦且煩亂的記憶,但真正令他在意的是,在這裡總是有一種被人注視著的感覺,讓他有些不安,而那目光似乎就是來自於舞臺之上!
表演長達一個多小時,蕭澍雨觀看著表演結束直至演員退場,被注視的感覺才有所消散。
此時的易火漩和繁璃琴才從廣場的外圍挺進三環,這裡遍佈著各種好玩的遊戲節目,當然是花錢的,套金魚,打氣槍啥的,繁璃琴一看到就賴著不走了,易火漩滿頭黑線,也不知道澍雨師兄去哪了。
“我們不用去找找師兄嗎?他一個人不會無聊嗎?”易火漩說。
“不用啦,師兄一直都是這樣的,他喜歡一個人靜靜地。”繁璃琴拉著易火漩就往一個套金魚的攤位上走去。
差不多也該回去了,蕭澍雨心想,他並不擔心繁璃琴,因為到時候易火漩會送她回去,於是便一個人離開了嬉鬧的餘蔭廣場。
蕭澍雨一個人走在大街上,在尋找一個無人的場所,然後回到柳行風的平行世界,他一直是一個很謹慎的人,七拐八拐的終於找到了一個無人的巷道,沒有路燈,只有淡淡的月光,一陣風吹來,周圍的樹影搖曳。
只是風嗎?蕭澍雨回頭。
就在這一瞬間,前方的樹影裡躥出一個影子,銀白的匕首襲來,匕首在月光下反射的微光正巧對上了蕭澍雨眼角的餘光,蕭澍雨反應極快,當即反手抽出龍牙將這致命的一擊抵擋了下來,不同於一般的長刀使用者,他們都將刀置於身體的左右側,方便拔刀時出其不意,蕭澍雨的刀斜挎在腰間,這樣一來可以以最快的速度格擋住對方的突然襲擊,前者注重主動出擊,而後者注重被動防禦。
短兵相接之際,蕭澍雨同時也催動著冰之靈流由龍牙向著匕首上蔓延,黑影一見不妙,趕緊拉開了距離。
“你是我見過為數不多的反應如此之快的同齡者。”月光下少女的聲音傳來,銀白的頭髮和衣襟無風自動。
蕭澍雨這才看清楚來者的模樣,正是那個在舞臺上表演的帶著般若面具,身著紅色巫女服的皎月女神,不過武器卻由月刃變成了雙手的匕首。
蕭澍雨沒有說話,只是全神貫注地注視著眼前的對手,毫無疑問,在舞臺上一直看著自己的應該就是她了。一路尾隨而來,自己卻沒有發現,如此善於隱匿氣息,出手又如此果斷狠辣,蕭澍雨此時也沒有必勝的把握。
“你是叫蕭澍雨吧?”刺客問道,“你不說話也沒有用,情報中的三男一女,會使冰的也就只有你了。”
“唉,自說自話挺沒意思的,閒聊時間結束。”
刺客突然將一隻匕首擲出,而自身遁入身旁的樹影之中,準備再度突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