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秦妙詩得陸幼翎提示險中求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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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秦妙詩也是抽身不得,她集中精神駕馭月兒,將符於瓊困在風眼之中,可自己卻再無餘力發動進攻。風眼越來越小,秦妙詩滿以為可以將符於瓊捲入颶風之中造成殺傷,可符於瓊的實力非比尋常,他雖沒有‘無妄’境界才可修煉的護身罡氣,但是他手中持有的離火劍卻非比尋常,離火劍舞劍成花,赤芒為遏,縱使是月兒也無法再前進分毫,每一次進攻都被符於瓊一一抵擋,當中拆了數百劍,離火劍劍身上的火勢也愈發兇猛。

白自賞不禁又開始犯愁,這符於瓊要麼不攻,要麼便頑抗到底,究竟是要做什麼?這時他突然看見陸幼翎離席跑到擂臺邊上,站到了秦妙詩身位的一側,頓時勾起了他的好奇。

陸幼翎見秦妙詩正全神貫注駕馭月蝨,綠蘿霓裳都有些微微汗溼,他連忙喊道:“妙詩,是我!”

“你來做什麼,還不離開這裡!”秦妙詩見陸幼翎不顧安危跑到身後,內心有些小小的感動,只是言行不一,說話依舊厲聲戾氣。

陸幼翎站在擂臺外側依然感受到狂風呼嘯,他扯著嗓子喊道:“你記住了,電魂索引,蝨月無極!”

“電魂索引,蝨月無極?”當秦妙詩聽到這句話時,身體猛地一怔,這小子念得這句話怎麼與六甲驅物術的心法如此相像?她閉上眼沉思一番突然想到了什麼,連忙掏出瓔珞圈,以玄天指法在曲尺玉上比劃出一套月耀星辰圖,此圖是六甲驅物術的第五甲驅星河,秦妙詩剛剛只學會三甲的法術,離五甲還相去甚遠,不過陸幼翎的一番提醒讓她抱著試一試的想法,只見瓔珞圈上的曲尺玉上呈現出星斗聚輝,七星之中一星閃耀,其餘六星卻是黯淡無光,秦妙詩突然覺得一陣眩暈,她頓時想到了自己的修為不夠,越級使用五甲驅物術將會透支自己所有的元氣,不過這個時候若不再主動出擊,只怕相持久了也是勝不了,倒不如靠著這一招定勝負才是。

秦妙詩不顧頭疼欲裂,集中精神將驅用的星河之力傳遞給月兒,月兒的後背突然浮現出七星圖案,在擂臺上大放異彩,眾人皆是驚呼。

符於瓊以火相之力抵禦,只守不攻,本是落了下乘,此時見在周圍風勢急轉直下,一瞬間變得安靜異常,只是他的周身已是白光布繞,不辨方向,他心中大驚道:“這是什麼地方!”急忙揮舞劍身四處亂砍,誰知頭頂上突然懸掛七星凌月,每顆星斗之間牽引出閃電極光,聲聲不滅,符於瓊被這凌厲的聲勢嚇得根本不敢直視,連忙揮劍逃竄,突然間一道閃電極光應聲落下,正中符於瓊的後背,符於瓊慘叫一聲身軀向前飛出數丈倒地不起。

擂臺之外的人見到白光之中有一人飛出,紛紛向前趕去,當看到是符於瓊伏在地上,身後如同焦炭一般時,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蕭略試探了一下符於瓊的鼻息,發現只是暈厥了過去,又試探了下脈搏,他嘆了口氣說道:“人沒有大礙,趕緊抬回苑中救治!”

賀甲一尊拍手叫到:“精彩!日照果然人才濟濟,想不到一個便宜女兒竟然能繼承你的衣缽,看來秦兄老而無憾、後繼有人了!”

“賀甲一尊,你何必處處挖苦本君,你膝下無子,只一個女兒,還是好好看管她才是,否則嫁了出去,無人給你養老送終。”秦天蒼反擊一番,便上臺去攙扶幾近虛脫的秦妙詩,陸幼翎站在一旁也是很關心秦妙詩的安危,只是礙於日照和雲都的關係,他並不方便上前幫手,只好遠遠觀望。秦妙詩勉力睜開雙眼,盯著一旁的陸幼翎,臉色緋紅,劃過一絲淺淺的笑意。

這一抹笑,在黑夜之中卻尤為絢爛,陸幼翎不禁痴痴看呆了。

蕭略重新命人將擂臺的篝火點燃,眾人雖陸續坐下,卻還陷入剛才比試的回味之中,擔當蕭略宣佈下一場比試是由陸幼翎對陣羅生公主賀芳芳時,眾人才回過神來,紛紛洩氣的說道:“看來今次雲都非要兩戰全敗不可。”

賀甲一尊不停的發笑,而白自賞也是掩面失聲,二人舉措引起了蕭略強烈的不滿,他怒視賀甲一尊道:“尊駕何事笑得如此開心?”

“蕭國君,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下一場難道真的要這個小子與我女兒對決?本君可是有言在先,我這個女兒自負桀驁,從來不做手下留情的事,若是她上擂臺,定然做不到點到為止之事,莫不如還是勸說這小子退賽好了,啊哈哈……”

“哼!”蕭略憤怒的將几案上的茶杯捏成齏粉,“我們雲都男兒並非貪生怕死之輩,豈有臨陣退縮的道理,你這麼說未免欺人太甚,再說事先便說好擂臺比武、點到即止,你現在又說什麼不會手下留情,莫非你想傷他性命不成?”

“我想,賀甲國君並非這個意思,”白自賞接過話茬道:“兩位比試之人都未到修為上乘,無法做到收放自如也是人之常情,若是不小心傷了對方肯定也是無心之失,大哥又何必杞人憂天呢?”

蕭略斜瞪一眼白自賞,心中方知他並非單純的想讓自己顏面無光,而是想借機除掉阿木,好一個狠毒的白面書生!

蕭略不再說話,他朗聲說道:“師弟,等下你與羅生公主的比試是否還要繼續。”

陸幼翎遲疑了一會兒,然後躬身作揖道:“回稟國君,可以繼續。”

“好,不愧是我們雲都的好男兒,我們師兄弟雖認識不久,卻互為深交,今次我蕭略放下國君之位,到臺下為你督戰助威!”說完便徑直走到臺下,白自賞與賀甲一尊面面相覷,又是會心一笑。

“國君!”陸幼翎見蕭略如此重視自己,不覺眼眶一紅,眼淚差點奪眶而出。

“哎,我都已經下來了,哪有什麼國君,你還是叫我師兄好了,你只管安心上去,若有不測,師兄自會上去為你解圍。”

“謝謝師兄,那我便去了。”

陸幼翎在蕭略的目送中走上擂臺,而對面卻遲遲不見賀芳芳出現。陸幼翎不禁在心中想到,這個賀芳芳是和許人也?看那羅生國君一臉病態陰冷的樣子,想必他的女兒也一定是如此長相吧。

咦~陸幼翎不敢再去想象,免得還未交戰自己都已經露出膽怯。

陸幼翎站在擂臺向東一角,面西而望,卻遲遲不見有人上來,他問道臺下的蕭略道:“師兄,怎麼不見羅生派人上來呀。”蕭略也是心中生疑,他看了看臺上的賀甲一尊,見他仍然只是端坐在椅子上,絲毫不理會擂臺局勢。

“師兄,莫不是賀芳芳棄賽了吧?”

“她若不來,自然是最好不過,反正也過了時辰,我讓人響鑼罷賽宣佈你不戰而勝。”

蕭略向銅鑼旁的內侍使了個眼色,內侍立刻領會意圖,高聲宣道:“羅勝國賀芳芳未按規定時間出賽,按照比試規定,現在獲勝的一方是……”

這名內侍還未說完,突然手中的鑼錘掉在了地上。

陸幼翎和蕭略對視一眼,蕭略問道:“你看到了?”

“嗯,師兄,你快下去吧,這裡交給我好了。”

蕭略表情凝重說道:“師弟,這個賀芳芳的霧隱術層次不低,你絕不是對手,要不我們還是棄賽好了。”

“師兄,”陸幼翎深吸一口氣,“你放心,我已經決定要試一下,不戰而退只怕會惹人恥笑。”

“可是師弟你…”

“師兄不用再說了,我好歹也要站在這裡呆上一會兒,賀芳芳都沒露面我就認輸,說出去臊得慌,既然打不過沒說我不能抱頭逃竄吧?師兄只要在下面保護我不受傷就是了。”

“嗯,危急關頭我一定會出來救你,你且多用言語與她周旋,能拖的了一時便是一時。”

“我明白了。”陸幼翎挽起衣袖,身體前傾,雙手向前,擺出一副臨戰的模樣,只是在不經意的時刻,陸幼翎將裝有香爐的揹包掛在胸前,然後切切私語道:“師父,快醒醒,現在我應該怎麼辦才好?”

“師父,您別睡了,馬上就要比試了!”

“師父、師父…”

揹包內安安靜靜,彷彿裡面沒有任何活物,突然一聲尖銳的敲鑼聲震耳欲聾,陸幼翎猛地一驚,趕緊直視正前方!

擂臺上留下陸幼翎一人,四周只有冉冉生輝的篝火,陸幼翎警惕的望著周圍,空氣中瀰漫出一種不知名的芳香。

陸幼翎嗅了嗅這股香味,應該算是幾種花朵的混合香味,有蘭花的優淡、桂花的襲人、茉莉的清新還有點桔梗的馥郁等等,總之超出了陸幼翎對花認知的範疇,一開始這個香味在上臺前便隱隱約約的聞到,現在這股香味愈發濃郁,陸幼翎突然回過神來,他自忖道:莫非這股香味便是來自賀甲一尊的女兒賀芳芳的身上?

動了!周圍火盆裡的火焰突然向東傾倒,陸幼翎緊張的盯著西面,一邊搖晃著脖頸上掛著的揹包。

“師父,她過來了,你快醒醒,她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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