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陸幼翎慘敗,白自賞獻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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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臺上,蕭略多次按耐不住,幾欲下場幫忙,都被一旁的白自賞按住,他眼神知會蕭略,讓他不要再壞了規矩,其實蕭略又何嘗不知,只是陸幼翎既不肯求饒認輸,卻又毫無招架之力,看得人如坐針氈。

秦妙詩此時也是焦慮不已,心中暗自忖道:“這個傻蛋,明明沒有任何修煉,卻硬要坐什麼司天之位,現在又去與人比試,真是不知所謂!”

她扯了扯秦天蒼的衣角,託著虛弱的身體低語道:“父王,那個小子與我是舊相識,您可否出面將他救下?”

“這恐怕不妥吧?”秦天蒼面露難色,托起秦妙詩的手臂說道:“規矩早已說好,為父身為日照君主,去幹涉雲羅二國後輩之間的比試,傳出去有損顏面,何況你那位朋友堅持不肯投降,想必也做好相持的打算,我們貿然出手反而違背了你那位朋友的意思,不如靜觀其變好了。”

“父王,這傻小子也不知為何要在擂臺上生抗,我只怕他會死在羅生公主的手上!”

“那倒未必,為父見那位公主似乎無意傷他性命,詩兒難道未瞅見羅生公主棄用玄鐵匕首,改為拳腳過招,她出招雖犀利無比,卻不致要害,想必是一心逼迫你那位朋友棄賽,不過這個小兄弟倒是挺能堅持的,居然與羅生公主相持了這麼久時間。”

“難道他倆也互為認識?”秦妙詩突然心生不悅,這種微妙的感覺甚至一度超越了對陸幼翎的關切,秦妙詩將停留在陸幼翎身上的視線轉向另一側,雖然只能看見零星的月輝,可她卻咬定非要看出個好歹出來!

陸幼翎此時已是遍體淤青,他頭腦中意識已經無法集中,身形踉蹌,站都站不穩了。此時賀芳芳的聲音空徹盤旋道:“你是不可能勝我的,還是投降好了。”

陸幼翎吐了口血唾沫,再次掙扎的站了起來,他已經堅持了很久,也算是不折損雲都的顏面,只是內心一股不服輸的勁油然而生,他好歹身為男兒,居然輸在一個女子手上,並且這名女子又是如此的倩然俏麗,他若投子認輸,無異於將自己最無能的一面展示出來,便是受到了莫大的羞辱。

“師父,既然你不搭理徒兒,那徒兒便死扛到底,反正我死了,你也就後繼無人了。”香爐依舊沒有回應,陸幼翎無可奈何的將挎包整理好,然後抬起脖頸,擺出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師父,你既然不願意幫我,那我就引頸受戮好了!”

賀芳芳本是好言相勸,卻見陸幼翎非但不願下臺,反而昂首挺胸,緊閉雙目,一副任殺任剮的模樣,賀芳芳心想,莫不是雲都的傻弟子一名,只是他能被選中與自己交戰,難道就真的一點實力也沒有嗎?可是他分明又能看見自己潛匿的行徑,若非是個沒有絲毫修為的人,卻又如何能夠解釋呢?

陸幼翎心想,長痛不如短痛,與其被這姑娘欺辱,不如主動出擊一次,大不了死在這位姑娘手上。

他握緊自己的雙拳,使出全身氣力朝著賀芳芳奔襲,臉上鼻青臉腫也是十分的悲壯,蕭略也看得心驚膽戰,連忙站立起來觀看。賀芳芳自是一驚,心想莫非他之前一直忍讓,現在終是到了出擊的時刻。想到此,賀芳芳也是臨危不懼,一聲嬌呵,捏緊粉拳迎了上去。

沒有任何徵兆的,陸幼翎的臉上結結實實的吃了賀芳芳的一掌,從擂臺一側滾到了檯面之下,昏迷不醒。

臺上臺下一片譁然,連賀芳芳都未曾料到是這樣的結局,她不禁疑惑自己剛才是否出手太重,可是這名男孩未免也太不經打,自小見識到的男子至少多少都有些自保的能力,唯獨這名雲都的男孩,似乎手無縛雞之力。

陸幼翎被打下擂臺,白自賞招來幾名隨從將陸幼翎抬走,蕭略神情落寞的看著陸幼翎昏迷著的樣子,不免感到一陣心酸。

“芳芳,你過來!”

賀甲一尊喚賀芳芳過去,一臉寵溺的撫摸著她的額頭說道:“此次可曾玩的盡興?”

賀芳芳的眼神閃爍不定,眉宇帶有些許不安:“父王,剛才孩兒是否下手過重?”

“哪有的話,你早已禮讓那名男孩,若非剛才你手下留情,只怕今日便要血濺當場了,說起來你今日所用的霧影術倒是越發純熟,假以時日定能超過父王。”

“父王何必取笑與女兒,我自會勤加練習,不會辜負父王的栽培。”

賀芳芳欠身謝過自己的父親,便兀自退下,她離開的時候一直低著自己的頭,人群的喧鬧和喝彩也絲毫不能撥動她的心絃。一切猶如來之前那樣的靜謐,正如她的面紗之下,究竟是一汪泉水,還是崢嶸的山巒,終是無人知曉。

果不其然,最終的對戰結果已在白自賞的意料之中,他意識到現在便是自己拉攏勢力的最佳時機,於是他趁比試間隙的時間走到秦天蒼身邊。

自日照慘敗後,秦天蒼便決心不再與白自賞共事,原因其一便是在子午祭壇時,雙方為了利益之爭早已交惡,其二便是秦天蒼一直信不過白自賞的為人,認為其枉讀聖賢書,秉性卻狡黠奸詐。因其兩點原由,白自賞的到來,秦天蒼並不歡迎。

“君上安泰!”

白自賞先行作揖,秦天蒼卻背身轉向自己的座位,口中不溫不慍的說道:“白執事何必行此大禮,若讓賀甲一尊瞧見,只怕又會誣陷我們在做破壞三方和解的勾當。”

“君上真會說笑話,想當初大事本來一蹴而就,你我本該成就一番基業,可惜極道非乏從中作梗,使得君上多年勤耘付諸東流,難道君上就此收手不幹了不成?”

“呵呵,白執事真會說笑話,今天本君攜女兒前來只為何談,別的一概不談,還請尊駕弄清自己的身份。”

“君上既然這麼說,我也就不便說些什麼了,只是今兒有件事不得不向你囑咐,妙詩郡主在上一局比賽中久持相攻,元氣大傷,現在貿然出戰,恐不是羅生公主的對手,本座這裡正好有一顆歸元丹,乃是王室貢品,短時間內益氣歸元,不可多得,還望君上笑納。”

白自賞從袖袍中取出一小巧的錦盒,然後慢慢揭開盒蓋,露出裡面一刻如同珍珠一般大小的丹藥,秦天蒼坦然道:“如此重禮不敢相受,還請拿回。”

“我知道君上還在為攻取雲都之事耿耿於懷,只是今時不同往日,我們現在只有合兵一處,聯手扼制賀甲一尊,方才有不被覆滅的危險,望君上考慮清楚日照的將來,切莫為一時之氣與我雲都交惡,到頭來只會讓親者痛、仇者快。”

白自賞意味深長的話著實打動秦天蒼,秦天蒼一臉正色的望著白自賞,似乎在他的臉上找尋什麼陰謀詭計後留下的蛛絲馬跡,白自賞則氣定神閒轉身離開,臨走之時將歸元丹留在了几案上。

“父王……”秦妙詩輕聲呼喚,秦天蒼想也未想拿起歸元丹。

“詩兒,你醒來了可曾感覺好了些嗎?”

秦妙詩頷首稱是,只是她的臉色依然煞白,嘴唇乾涸,一副元氣不足的樣子。秦天蒼將錦盒中的歸元丹取出捏在手中。“詩兒,這顆便是雲都的歸元丹,服用後可以快速益氣歸元,稍後你便要用羅生公主對決,此次若要取勝,元氣盈虧一定不能落下風才是。”

“父王,這顆藥丸可是雲都白自賞所贈?”

秦天蒼做出吃驚的表情,稍作片刻便正色道:“詩兒原來剛才並未睡著。想必他同父王所說的話,你都已有耳聞。”

“想不到是真的,雲都的內奸果然是此人,父王與這種敗類做交易只怕是引火燒身,兒臣之意,斷不能與此人深交!”、

“詩兒的意思,父王豈能不知,只是今日局勢正如他所講,早已不是三強爭霸的局面,日照與雲都一戰,精銳全部殆盡,如今兩國都是大傷元氣、滿目瘡痍,正是百廢待興之際,羅生與海上妖邪勾結訓練亡靈,其志不在小,首取雲都後必來圖我日照,此時只有日照和雲都聯合起來,便可震懾賀甲一尊,使他不敢犯境。”

“父王所言極是,不過與此人為伍始終不是長遠之計,兒臣認為雲都國君蕭略是個愛憎分明之人,若真的需要兩國對接,大可甩了那個白自賞而籠絡蕭略,豈不更好?”

“蕭略?”秦天蒼順勢捋了一把半寸長的鬍鬚,鬍鬚的根部已經有些花白。“蕭略這個人過分堅持原則,且為人忠義敦厚,並非奸邪之人的對手,我觀之,雲都早晚會落入白自賞之手。”

“父王這麼一說,這顆歸元丹我是非吃不可了囉?”

“詩兒,我們此行並未帶什麼靈丹妙藥,又客在異鄉,你現在出戰無異於以勞待逸,那賀芳芳的‘霧影術’同樣是三層修為,以父王從前與羅生交手的情況來看,他們的‘霧隱術’攻擊平平無奇,倒是可以潛行幻化,防不勝防,且使用玄鐵短刃出戰,用玄鐵打造的兵器淬上靈符法印,便可削鐵如泥、開山劈水、無往而不利。”(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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