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得到國君寬釋,應諾前往羅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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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略著實對陸幼翎刮目相看,雖然這個稚氣未脫的小子還沒有長大,但是他所表現出異於常人的洞察力卻遠非一般人能夠比擬。

“師弟,你過來。”蕭略讓陸幼翎走到身前,他仔細的大量一番,誰知陸幼翎始終不敢直視他的雙眼。

“師弟,你眼神為何躲躲閃閃,莫非有什麼事讓你為難。”

“師兄,我是來向你請罪的。”

“請罪?”蕭略笑道:“師弟你又捅了什麼簍子?”

“師兄,我……”陸幼翎一聽師兄說起自己捅婁子,便想起符於瓊指責自己是眾人的禍患,一時便畏畏縮縮,不敢開口。

蕭略和方遲笑對視一眼,方遲笑也微笑的打岔道:“阿木,這裡都是自己人,你有什麼事不妨說出來,何必拘束呢?”

“師兄,這件事我說出來,可能會改變你們對我的看法,我現在也很糾結應不應該告訴你們。”

見陸幼翎一副為難的神色,蕭略連忙安撫道:“師弟,這件事是否很嚴重?嚴重到你覺得寢食難安、夜不能寐?”

“嗯。”

“既然如此,你可能承受說出來的後果?”

“我想到了最壞的結果,也不奢求師兄能夠饒恕。”

“既如此,你還是不要說好了。”

蕭略負手而立,懷著大度的眼神看著陸幼翎,陸幼翎一下子心虛道:“師兄為何不讓我說,難道你已經知道了?”

“師兄我並不知道師弟你做了什麼,可是我知道師弟你為人質樸,絕對不會去做那些傷天害理的事,何況人孰無過,若非要說做了什麼錯事,那一定也是迫不得已而為之,我身為當朝國君,若知道你犯了錯還不秉公處理,便失了規矩,可師兄我又有心放你一馬,所以,你還是不說為妙。”

“師兄,我……”

陸幼翎眼眶突然溢位淚水,蕭略生氣道:“你都已經是焚香閣的司天,再不可像個孩子一般哭泣,趕緊將你的眼淚擦乾淨,師兄我還有要事要同你商量。”

蕭略的‘不追問’讓陸幼翎感激涕零,他急忙拭去眼角的淚水問道:“師兄找我有何事商量?”

“師兄想讓你出使一趟羅生,未知你意下如何?”

“去羅生做什麼?”

“師弟你有所不知,現在羅生與雲都劍拔弩張,不日即有戰事要發生,為兄已經三番五次的派人與賀甲一尊溝通,但是都被拒之於千里之外,現在思來想去,也許只有你可以見的到他。”

“讓我去?不合適吧,我又不會說話。”

“我這裡有封書信,你只要能呈到賀甲一尊手中便是大功一件,還望你不要推辭。”

“好吧,我儘管去試試看,只是單憑我一人之力只怕很難見到賀甲一尊,所以……”

“師弟放心,師兄已讓方遲笑陪你一同前往,沿途由遲笑來打典,擔保可以順利到達闕城。”

“是啊,阿木,你就放心好了,有我在你毋須害怕。”方遲笑拍了拍陸幼翎的肩膀,一臉信誓旦旦的樣子。

“師兄,有件事我想同你說下,”陸幼翎突然想起了什麼,連忙向蕭略坦誠。

“其實我上回去東來館驛的時候,賀甲一尊之所以肯放我回來,其實是讓我幫他們將‘天綬碧石’運回闕城,否則便不讓……”陸幼翎突然遲疑了一下,臉上變得如同柿子一般紅潤。

蕭略連忙問道:“否則什麼?”

“否則便不讓我離開。”

“他們要天綬碧石做什麼?這塊碧石是開山老祖設立子午祭壇時搬運到這裡的,並且這塊碧石是開啟玄天門的關鍵,他們要這塊石頭,莫非是想斷了我雲都今後的氣數?”

方遲笑點點頭,“很有可能,賀甲一尊向來做事喜歡斬草除根,他之所以要天綬碧石,自然想讓雲都的修緣無後繼之人。阿木你該不會答應他了吧?”

陸幼翎連忙擺手道:“我當然沒有答應他,只不過我說了個慌,他才肯放我回來。”

蕭略點頭道:“你也是權宜行事,這事不會怪罪於你,如此一來,你便更有親近他的把握,你只需託人轉告,就說碧石有了眉目,如此一來,他肯定會接見於你。”

“君上,我就擔心賀甲一尊要是知道我們戲弄於他,他不會輕饒了阿木。”

“這個嘛……”蕭略一時也不知如何是好,陸幼翎連忙露出笑臉說道:“師兄你無須操心,只要見到賀甲一尊,我自然有辦法活著離開。”

“真的嗎?那真是太好了,阿木,那事不宜遲,你拿上為兄寫給賀甲一尊的書信上路吧,一路上多加小心。”

“是。”

陸幼翎滿口答應下來,其實他哪有什麼全身而退的辦法,只不過他一心想到蕭略無論怎麼樣都願意赦免自己的罪行,心中頓時感激涕零,現在能為他分擔一些事,就算赴湯蹈火又有什麼關係呢?

陸幼翎回到焚香閣時已經是下午未時,本來蕭略要留陸幼翎在宮中用膳,可是方遲笑計劃晚上便要動身渡江,便只能先行回來收拾包袱。

陸幼翎剛回到迦禮寺時,便遇見老仙師柯獨善,他正在自己的廂房門口張望,看來已經等候自己多時。

“柯老,不知您找我有什麼事?”

“木司天,你可回來了,白執事讓我通知你去中正廳見他。”

陸幼翎心想,白自賞這個時候找自己做什麼?偏偏不早不晚,就在我剛剛離開歸元殿便要見我,莫非他已經知道我要渡江去見賀甲一尊一事?”

“行了,柯老,我回去換身衣服就去見白執事。”

陸幼翎匆匆打發柯獨善離去,他連忙進屋喚醒香爐內修煉的師父。

“師父,您快醒醒,徒兒與您說件事。”

陸幼翎一五一十的將事情說給極道非乏聽,他聽後只說了句:“千萬不可將求見羅生國君之事說給白自賞聽。”

陸幼翎點頭稱是,不過還是放心不下問道:“去闕城往返怎麼也得三四天的時間,徒兒不知找什麼樣的藉口離開迦禮寺。”

“這件事太簡單了,你只需同蕭略說好,只說去歸元殿暫住幾日便是,至於原因你就說不知道,白自賞總不會膽大到去質問蕭略。”

“師父,那這次去羅生可能比較兇嫌,我希望你能同徒兒一齊上路。”

“你讓為師想想,你先去中正廳探探白自賞的真實意圖。”

“徒兒明白。”

陸幼翎收拾完晚上要去的行裝,自己又換了一身乾爽的道袍,便前往中正廳面見白自賞,誰知剛到大廳,便見廳內陳設飯局。迦禮寺平日都以齋戒為主,今日難得看到幾樣精美的珍饈小菜擺放在桌面,陸幼翎自然是大吃一驚,白自賞這是要宴請何人呢?

咦,怎麼他們兩個也在場?陸幼翎分明看到廳內陳設主賓席共四座,為主正是白自賞,而賓客席則做著郭若麟和曲乘風二人,餘下閒置的一席緊挨著白自賞的左邊,明顯是為自己而設。

“來來來,木司天,請入座。”

白自賞命人為陸幼翎斟酒,陸幼翎當即婉言拒絕。誰知白自賞勸到:“迦禮寺並無酒戒,今日興致正濃,只飲一盞,不會誤事。”陸幼翎又見郭若麟和曲乘風兩人面前都盛了一碗酒,便不在推辭,細細抿上一口,頓覺喉嚨灼熱無比。

白自賞又相繼敬了另外二人,二人也是細嘗一口便作罷。陸幼翎不解今日宴會的意圖,便一直不敢動筷,不過自己早已飢腸轆轆,便裝著膽子問道:“不知白執事今日款宴我們所為何事?”

“怎麼,本座幫了你這麼大個忙你不該謝謝本座嗎?”

陸幼翎疑惑道:“未知執事大人幫了我什麼忙?”

白自賞突然放下手中的杯筷說道:“本座替你隱瞞殺人一事難道木司天就沒有一點動容嗎?”

白自賞在大堂之上堂而皇之的說出替陸幼翎隱瞞殺人之事,陸幼翎的臉上立馬青紅分明,他看了一眼對座的曲乘風和郭若麟,發現二者居然低頭飲酒,面不改色,方才想到自己來這裡之前,白自賞一定與他們兩位說了此事。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陸幼翎大口飲盡杯中的酒水,聲音小的也只有自己能聽見。

“木司天,其實你的所作所為我們平日都看在眼內,符於瓊本就是你的手下,他忤逆犯上,當屬死有餘辜,你大可不必遮遮掩掩,就算有人知道了此事,只要本執事一日執掌迦禮寺,就無人敢在你背後議論半個字。”

“謝……”陸幼翎本想說個‘謝’字,但是一旦說出口,他又覺得自己的立場受到動搖,便緊閉其口不再說話。

“木司天何必客氣,今日你去歸元殿不知國君同你說了些什麼?”

白自賞果然問起此事,陸幼翎嚥了口口水說道:“國君讓今晚去殿中住上幾日,說是有話要同我說。”

“哦?君上有什麼私密之話非要同你說?”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

白自賞笑道:“不知要住上幾日?”

“大概四五天的時間吧。”

“你要離開這麼長時間,那焚香閣內事宜可曾有人負責打點?”

“交給柯老打點,自然是最合適不過。”

“看來你對本座這次安排的人並無異議,這樣吧,我有意讓曲乘風和郭若麟二人陪同你一齊進宮,你們三個是好朋友,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國君找我入宮商議事情,帶上他們兩個恐怕不方便吧?”

“君上日理萬機,頂多不過是閒暇時間找你秉燭夜談,其餘時候你都無事,帶上他們兩個作伴,也可互為照應解解悶才是。”

陸幼翎想想也對,帶上別人還真不放心,可帶上他們兩個去羅生,他們絕對可以守口如瓶,而且還可以在路上作個伴,想想還是挺合適的。

“師兄應該不會阻攔吧。”陸幼翎自忖到,便一口答應下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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