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邪靈附體(1 / 1)

加入書籤

解救的辦法倒是有了,卻讓眾人無法接受,瓦拉戈說情況複雜,不能繼續拖延下去,最快最便捷的方法就是斬斷藍衣下人任意一根手指,釋放出體內汙血,將毒排到體外,才能安全保住藍衣下人的命。

當問是否有其他辦法,瓦拉戈無奈搖頭,說如果再不抓緊時間,若是再晚點個幾分鐘,藍衣下人恐怕就沒救了,起死回生都行不通,眾人只能埋頭苦幹,提前替他收屍安葬。

辦法倒是沒人提出反對,但太過於殘忍,互相嚷嚷著,壓根沒有人敢去,想著就膽顫心驚,都支支吾吾靜看著。

紅衣少女沉心靜氣拔劍出鞘,嫌男的不如女的,一樁小事都拉拉扯扯。瓦拉戈尷尬笑了笑,把孤千徐推了上去,喊孤千徐別害怕,英雄救美的時機快到了。

孤千徐一臉茫然不解,跟在紅衣少女身後,總會感到惴惴不安,正躡手躡腳走過去的時候,藍衣下人詭異的大笑,紅衣少女嚇著不敢繼續上前,孤千徐看著也膽顫心驚,生怕藍衣下人突然朝自己撲來。

看見孤千徐有危險,護主的銀黑狐脫離小草莓的束縛,趁沒人注意跑了上去,在藍衣下人面前左蹦右跳,嘴裡時常低聲吼著,彷彿在威脅藍衣下人別靠近。

瓦拉戈滿意的點頭,“加油,別被他抓了,會跟他一樣變異的,用你的那把劍,把他體內的毒素排出去。”

瓦拉戈壓根不緊張,反而心平氣和喊加油,孤千徐手足無措問著:“怎麼排出來啊,你懂你就來啊!”

“咳,非危機時刻不允許,本尊相信你能行!”瓦拉戈隨後喊孤千徐抓一坨泥土,均勻塗抹在手上。

孤千徐乖乖照做,蹲下身子將泥土抹手上,緊張說著:“有點坑吧,大叔等會記得救我啊。”

中年男子也怕事出有因,萬一孤千徐不能解決,麻煩就大了,可瓦拉戈卻自信滿滿,攔住秦翌和中年男子,讓在場所有人都別摻和。

瓦拉戈笑了一下,古井無波的神情說道:“此事只能靠你來解決,英雄只有一個,那隻能是你。”

“你不會是想公報私仇吧。”孤千徐仍然有些懷疑,生怕瓦拉戈心生歹計。

“不可能,按照天地的劃分,本尊現在算好人,你缺乏鍛鍊和實戰的經驗,現在的情況就很不錯。”瓦拉戈說完之後,喊紅衣少女回來,有孤千徐在,不足為懼。

紅衣少女揮手說著:“加油,我看好你哦,別讓我失望了。”

銀黑狐也被紅衣少女順帶撤離,留下孤千徐一個人,到最後只有小草莓在求情,孤千徐苦笑感覺被坑了一樣,只能硬著頭皮上,讓小草莓別擔心,自己一個人能解決。

“除了他倆,你們都轉身吧,場面可能會很血腥。”瓦拉戈留下秦翌和用繩索封印住的老乞丐,喊剩餘的人都轉身。

“死,妨礙我們的都要死!”藍衣下人跟傳說中的魔物一樣,蹲下身子前行,嘴中不停的自言自語。

瓦拉戈一看不妙,大聲喊著:“他被邪靈附體,快點消滅他,別讓他被邪靈佔據身體!”

趴在小草莓肩上的銀黑狐躁動不安,低聲叫著。

“話真的多。接招吧!”孤千徐右手伸直,催動神識喚醒星識海,醉劍嗖的一下出現在手中,一種說不出鋒芒令人驚歎。

“都非善類,好好的大路不去,非來小地方打擾本座的清閒。”藍衣下人彷彿被人控制,說話的語氣都變得高冷。

“裝模作樣。”孤千徐單手耍弄著醉劍顯得熟練,慢慢雙手握緊醉劍指天,劍的周圍凝聚一股水流,一條水龍清晰可見,緩慢繞著醉劍。

“第一式,直軀入八方!”孤千徐一聲厲吼,持醉劍劈向藍衣下人,劍身的水龍躁動不安,咆哮著衝去。孤千徐也很驚訝,元行劍譜的內容剛學沒多久,剛才也只算是第一次釋放出來,居然能如此強大,沒想到最近又變厲害了。

“什麼情況?!”藍衣下人簡直不敢相信眼前,慌忙擺動雙臂在空中使出防禦技。

可惜對於水滴石穿的水龍毫無作用,直接無視藍衣下人的防禦技,狠狠擊打在藍衣下人胸膛,將藍衣下人直接擊飛。

“這套劍法果然強悍,能一招制敵絕不出第二招。”孤千徐看著手中的醉劍,充滿著自信。

“高人竟然捨得傳授這麼厲害的劍法,真的讓人大開眼界!”秦翌笑著拍掌。

孤千徐問是不是瓦拉戈說的泥土幫了大忙,瓦拉戈慢吞吞自己沒有那麼大的本事,只是孤千徐心理在作怪而已。

一路跟著來的老乞丐默不作聲,異樣的眼光直視著孤千徐。

瓦拉戈也很驚訝,那授劍人居然如此大方,這麼強悍的功法都敢傳,奢侈程度肯定不低於高階上品功法,甚至是傳說中的特品。但也不能否認,孤千徐的天賦及實力也很驚人,不然授劍人也不會下血本。

小草莓實在好奇,轉身看了一眼,紅衣少女也跟著偷看,發現孤千徐安然無恙,但藍衣下人卻受到重擊似的,內臟已經受損,嘴中流出鮮血,完全不敢妄自出手。

“投降吧,說說你為什麼要殘害生靈。”孤千徐手持醉劍往天上一拋,醉劍在空中時綠光一亮,消失不見,回到孤千徐的星識海。

“炫酷!”瓦拉戈興奮歡呼鼓舞。

“本座的名號響徹大江南北,你不配打聽,勸你們別管閒事。”藍衣下人說完倒地。

“切,有本事別跑,打的你爹孃都不認識你!”瓦拉戈一臉掃興吼著。

“他不會死了吧。”孤千徐指著地上的藍衣下人。

秦翌跺著腳,幽默的說著:“有可能,但機會不大,你補一劍下去,保證必死無疑。”

瓦拉戈找石頭坐下,“腳踢拳法,留一口氣尚存,豈不美哉?!”

孤千徐原地打轉,“別開玩笑了,他到底有沒有救。”

“沒有生命跡象。”憮然慌忙前去檢視,發現藍衣下人已經沒了呼吸。

小草莓聽完嚇了一跳,不久前都好好的,突然就沒了命,果然和赫老頭說的那樣,出門在外都很危險。

瓦拉戈嘆氣說道:“唉,真的可惜了,多好的小夥子啊。”

孤千徐不耐煩的說著:“別拐彎抹角的,有事直說。”

瓦拉戈起身說道:“好勒,等的就是痛快話,想救他得靠你自己,揪出幕後主使。”

“太麻煩了,我不救了。”孤千徐看穿了瓦拉戈的老把戲,分明又想騙自己。

瓦拉戈指著身後的武旗鎮說道:“你咋不按常規呢,不救他也行,那你也得去救鎮上的那些無辜百姓,拯救這個小鎮。”

“對,你得救救我們啊!”之前猛漢不知去哪帶來一群強壯的百姓,喊著孤千徐帶他們斬妖除魔,替天行道。

紅衣少女偷笑著說:“你們一夥的吧,擺明忽悠他啊。”

瓦拉戈從石頭上起身站著,“小姐真是好眼力,不如你和他一同前行,這樣才能讓百姓安居樂業。”

綠衣丫鬟禮貌回答著:“公子此言差矣,小女子才疏學淺,敢問公子最驕傲的是什麼?”

瓦拉戈若有所思說道:“大概傍晚的時候,吃完美味的晚飯,牽著紅線攜手並肩,與美人在林中打鬧,觀賞夜晚的那一抹粉紅星痕,在樹上能坐一晚上。”

“公子真是豪放不羈少年狂,小女子無言反駁。”綠衣丫鬟說完羞紅著臉,面對紅衣少女的疑問,綠衣丫鬟只表示聽不太懂。

瓦拉戈仰望著黃昏之時的天,感嘆的語氣說道:“掏兜欲烈火焚身,可不管再兇猛,也懂得憐香惜玉。”

“公子文采橫溢,小女子受益匪淺。”紅衣少女並不太懂,自認為瓦拉戈是在抒情感嘆。

孤千徐問什麼意思,瓦拉戈只說天機不可洩露,需要自行去體會才行。

孤千徐打著哈欠說道:“別扯犢子了,到底該怎麼辦。”

“關鍵時刻得靠本尊的毒螞蟻救場。”瓦拉戈伸出個拳頭,慢慢放在地上,信心滿滿的點著頭。

秦翌眼尖看著毒螞蟻,和普通的黑蟻差不多,除了更黑更大一點,完全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秦翌不解的門:“有什麼用處。”

瓦拉戈笑罵秦翌不懂毒螞蟻的深奧,志得意滿的笑道:“目前為止沒任何殺傷力,只能當狗使喚。”

紅衣少女忍不住笑著:“那你高興什麼勁,螞蟻拿來當狗,什麼玩笑話。”

“此言差矣,便於攜帶和探路,被本尊的毒螞蟻咬一口,沒有任何痛覺,半個時辰內必死無疑!”瓦拉戈胸有成竹說著,一個口哨吹響,毒螞蟻歪歪倒倒前行。

秦翌一臉無奈,找乾淨地坐下說著:“按照它的速度來算,得明天早上去了吧。”

孤千徐哈欠連天說道:“靠譜一點啊,明天得趕路呢。”

瓦拉戈站著告訴孤千徐,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大事再慌也沒有什麼用,小事再慌也能成大事,而瓦拉戈所說的毒螞蟻,帶有使人失去意識的毒素,從瓦拉戈的自信程度可以看出,只要對方被毒螞蟻咬到,還有意識都能算一種奇蹟。

眾人紛紛搖頭不信,瓦拉戈意氣揚揚解釋著,讓眾人別小看了毒螞蟻,雖然個頭小行動不方便,又很耽擱時間,但黑螞蟻的優點與眾不同,就鼻子特別靈敏,範圍內暢聞無阻,一個時辰內肯定能找到怪物。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