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樹林子(1 / 1)
自從聽孤千徐的點撥,秦翌不再像先前那樣有氣無力,反而全身無力偶爾能察覺有風颳來。
孤千徐等人和山洞口外的六個男人僵持。
魁梧的大漢捏緊拳頭大聲喊道:“縮頭烏龜,有本事就出來啊!沒那個本事嗎!”
秦翌用手摸了摸地上,拿住一個石頭丟向魁梧的大漢。
魁梧的大漢躲開了丟來的石頭,“一個小樣,還敢拿石頭丟我?”
秦翌小聲的說道:“我們先等著,等我恢復得差不多,等會再衝出去。”
孤千徐點了點頭輕輕推著崇孔,崇孔沒有醒來,呼吸變得更加的困難。
魁梧的大漢突然起身說道:“我有一個好的辦法,我們放蛇到裡面去。”
其中的那一個男人搖著頭說道:“哪裡來的蛇,你都不敢走到裡面去,蛇能去嗎?”
魁梧的大漢嘆了一口氣又坐在了地上。
孤千徐小聲的對秦翌說道:“我先出去把他們引開,你抓住機會跑出去。”
秦翌看了一眼崇孔,“那他怎麼辦,等他就在山洞裡面?那他估計活不下去。”
孤千徐開口小聲的問道:“以你現在,能不能把他帶上。”
秦翌想了一想說道:“應該沒有問題,我們往哪個方向跑。”
孤千徐看了一眼山洞外面,隨後小聲的告訴秦翌,“朝樹林子裡面跑,我出去拖住他們,你先帶他去樹林裡。”
秦翌點了點頭說道:“這個沒問題。”
孤千徐緊接著朝六個男人走了過去,魁梧的大漢隱約看見孤千徐的身影正朝他們走來,便驚慌失措的大喊著有人出來了。
魁梧的大漢捏緊拳頭大喊道:“縮頭烏龜終於肯出來了,看你這次怎麼跑得掉!”
孤千徐停住了腳步,剩下的六個男人聽見了動靜也來到了山洞口外。
另外一個男人開口問道:“發生了什麼事。”
魁梧的大漢指了指山洞裡面回答道:“裡面的縮頭烏龜剛才出來,現在又不敢出來了。”
孤千徐隨後退了回去,其中的那一個男人忍不住開口說道:“膽量都沒有就來搶聖果,真是可笑至極。”
孤千徐笑著回答道:“沒什麼可笑的,愚蠢的人沒有本事才會一對十二,再說聖果是什麼我都沒有見過。”
魁梧的冷笑著說道:“隨你怎麼說,反正我們就不相信,你不為了聖果來,那你為了什麼而來。”
孤千徐隨後搖了搖說道:“我已經說了很多次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來到這裡。”
魁梧的大漢哪裡會信,反而質疑道:“那你為了什麼來,真當我們好騙呢。”
孤千徐衝了出去,十二個男人看著孤千徐從他們頭上空飛過。
孤千徐停下了腳步不慌不忙的說道:“我又出來了,你們拿我又有什麼辦法,我看你們拿我沒有辦法。”
魁梧的大漢捏緊拳頭跑向孤千徐,一邊跑一邊喊道:“快,去抓住他!不能再讓他給跑了!”
其中的那一個男人發現了不對勁,便留下六個人繼續守在山洞口外,孤千徐一看不妙,山洞口仍然有人,這樣一來秦翌出不來他也回不去。
上承五代十國,九六零年新的開篇。
後周諸將發動陳橋兵變,擁立宋州歸德軍節度使趙匡胤為帝,趙匡胤登基為帝,改元建隆,國號宋,結束五代十國戰亂局面,基本完成統一。
重文抑武即為開國的基本國策,當時的重文抑武已經在江湖傳的沸沸揚揚,江湖俠客直呼重文抑武不合規矩。
建隆九六七年穀雨,荊湖北路嶽州,隔山隔海不隔洞庭湖。
未時小雨天的一個小瓦舍裡,有一個衣著長衫服飾的說書人正手拿摺扇,“江湖俠客多為有武功在身,重文抑武雖說簡單,可哪裡會有俠客去參軍為國效力啊!把那些武人置於死地了……”
七年時間轉眼下來,而此時的江湖已無從前那樣守矩,經常殺人放火以此來警告趙匡胤,甚至半夜持刀大鬧開封,揚言殺了趙匡胤。
由於江湖的內亂和瘋狂的行為,趙匡胤再次堅信重文抑武不會有錯。
衚衕裡傳來大喊聲,“殺人啦!快跑啊,出人命了!”
“不說了!大家快點逃命去。”先前的說書人慌忙跑了出去,畢竟俠客大鬧殺人不眨眼,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驚慌失措跑出衚衕的人被滿臉黑胡的大漢持大刀砍倒在地。
滿臉黑胡的大漢高興大笑,“麻子,你別說,現在賺錢容易了許多啊!銅錢比以前的懸賞都多,殺個人又沒人來管,當地衙門都是江湖中人,昏君怕是換不過來啊,我看這昏君當道不得民心啊!”
施溫出現在衚衕上方,“我說你們兩個很高興嗎?”
滿臉麻子的高個男子抬頭看著施溫,“你什麼人,別來多管閒事。”
滿臉黑胡的大漢抬頭卻沒有看見施溫,回頭才發現施溫出現在了他的背後。
滿臉麻子的高個男子愣在原地,直視穿著勁衣服飾的施溫,手中沒有大刀闊斧,面貌算得上人中龍,比他見過的男人都要英俊。
施溫一個江湖俠客,姓施字溫小名山海,看似二十五六,實際年齡不詳,中等偏上的身高,武功高強講究一招制敵,江湖風雲榜首。
施溫一直以能用口說話絕不動手為原則,只因他一出手,對方不死他就不休,閒來無事喜愛劫貧充富,實則嶽州施家的富家子,其父親眼中的紈絝子弟,雖不太敗家,但也沒兩樣。
施溫故作高深的樣子拍了拍滿臉黑胡的大漢,“你們鬧事我不會管,但你們殺人就不行。”
“我們殺人你也只能看著,快點滾開,不然把你帶回家服侍我爹孃。”滿臉黑胡的大漢說完準備把施溫推開,卻發生使出渾身解數都推不動。
施溫僅用一掌將其反推在地上。
施溫看著被他推倒在地上的大漢,“不善於待人,只做人上人。”
“打你娘一個巴子!”滿臉麻子的高個男子捏緊拳頭就衝向了施溫。
施溫回頭一看,看準時機一腳踢中高個男子的正下方。
“你卑鄙!無恥……”滿臉麻子的高個男子捂住下體在地上打滾。
施溫蹲下身把高個男子的頭按在地上,“何來無恥的話,你們公然殺人,我沒殺你們就很不錯了。”
“放開麻子!”滿臉黑胡的大漢手拿大刀砍向施溫。
施溫右手按住高個男子的頭,而大漢的大刀停在施溫左手的兩指上,滿臉黑胡的大漢驚訝萬分,眼前的少年居然僅用兩指擋下,而且大刀沒有挨著他的手指,被一層氣流擋著了一樣。
“你什麼人……”滿臉黑胡的大漢慌了,能有此等本事的只有風雲榜前二十才行。
施溫鬆開了高個男子,再一腳把大漢踢了出去,“你的命中富人。”
滿臉黑胡的大漢驚慌失色的跪在地上,“大俠,我兩兄弟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施溫看了看躺在地上被殺害的人,沒有生命危險但背上被砍了一刀,而衚衕裡的那人卻徹底沒了命,血流將成河。
施溫撥出一口氣,“抱歉,那一個人不能白死,你們兩個留一個,把命留在此地。”
滿臉黑胡的大漢兩眼無神跪在地上,“放了麻子……我留下來……”
滿臉麻子的高個男子一手捂住下體,另一隻手抓住施溫的腳。
滿臉麻子的高個男子大聲著,“不行,你胡說什麼,你快跑!不用管我……”
滿臉麻子的高個男子抬頭看著施青,而施溫也扭頭低視看著他,滿臉麻子的高個男子看著施溫的眼睛感受到死亡將要來臨,一種令他不得不放棄抵擋的壓迫感。
百米外傳來少女的喊聲,“施溫,你在那裡做什麼啊!”
而那少女姓蘇字暮,小名叫暮雨,和施溫同稱嶽州的頭牌顏貌,施溫從小到大的玩伴,算得上青梅竹馬,施溫喜歡喊她一聲暮雨,施家和蘇家算得上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一條繩。
蘇暮本能和施溫同當才男才女,只怪施溫敗家貪財,不愛劫富濟貧,偏愛劫貧充富,讓施家的財源收入多了百來個銅錢,也被笑嘲為財子。
施溫回頭看向百米外的蘇暮,捂著鼻子大喊,“暮雨啊,你先別來,衚衕裡有糞,臭得要死啊!我馬上就出來。”
蘇暮探頭探腦看不清衚衕裡,只能大喊的回答,“那好,我給你帶了松子仁。”
施溫看了一眼滿臉黑胡的大漢,“你出去能活命。”
滿臉麻子的高個男子趴在地上看著大漢,“你快跑……別管我了,不然我們都得死……”
滿臉黑胡的大漢點了點頭,捨不得的樣子跑出衚衕。
施溫閉上了眼睛,睜開眼時轉身面向滿臉麻子的高個男子,施溫二話沒說廢了高個男子一身的修為,高個男子已經成了廢人。
“先留你一命。”施溫說完朝蘇暮跑去。
跑出衚衕時,施溫放慢了腳步,“本打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現在的江湖已經烏煙瘴氣,亂七八糟沒了規矩,既然沒人來管,那就由我來整頓,我來一統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