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最終設想（1 / 1）
韓謙道，“我覺得這個瓶子快要爆炸了。還是拿來給你們看看比較好。”話音剛落，那廣口瓶果然就“嘭”的一聲，爆裂成了粉末，寶石落在韓謙手心裡。
“啊……真的爆炸了。”韓謙的表情一成不變，他那淡笑的表情，與其說是笑，不如說是天生的面癱，連最為猛烈的火曜元素在手心爆炸了，他也還是面不改色。
沈衝嘴角抽搐了一下，“你淡定過頭了吧。真不愧是水曜屬性的人。”
歐陽徹以他煉製系的敏感，立刻感覺到爆裂的廣口瓶中釋放出了大量火曜元素。歐陽徹低聲自語道，“木曜元素的特質是增殖，難道，是木曜寶石的特質將火曜元素無限增殖了？”發現這一點後，歐陽徹驚訝的看向墨爾索。
墨爾索被他黑而不亮的雙眼看得汗毛倒豎，不禁問，“你看著我幹什麼？”
歐陽徹好不容易醞釀出了完整的句子，“法陣可以增殖，木曜寶石也可以增殖，吸收無限的能量，若是採用這兩種方法修煉，你會不會也像這個瓶子一樣爆炸？！”
胥子昂細眉一挑，“你傻了嗎？這跟吃飯一樣，飽了就不吃了，誰會一直吃到撐死？”
“哦……也對。”歐陽徹的一根筋思維終於拐了彎，尷尬的縮了回去。
墨爾索的目光落在胥子昂身上。重返哥特世界這一希望寄託於這位小侯爺，雖然不知結果如何，總之，姑且為之吧。
墨爾索問道，“歐陽，寶石改造進行得差不多了是嗎？”
“嗯！”歐陽徹不多說話，埋著頭依然忙忙碌碌。
“什麼時候開始元素合成？”
歐陽徹的眼中閃著興奮的光，“快了！這木曜和火曜已經在不經意的情況下合成了無限增殖的新元素，這提供了一個很好的範例。”
墨爾索道，“那好。麻煩你首先考慮一下水曜和火曜的合成吧。”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驚訝的看向墨爾索。
歐陽徹問，“這兩種天生相剋的元素，如何合成？雖說元素合成可以實現，但並不是任意兩種都可以吧？首先要考慮它們的組合會產生什麼新特性，不能胡亂混合啊。”
墨爾索道，“你燒過開水嗎？”
歐陽徹不解，“當然。”
“燒水的時候，下面是火，中間是水，上面是……”墨爾索正想說上面是水蒸氣，但似乎這裡的人們從未提起過這個概念，大概也聽不明白“水蒸氣”是個什麼東西。
就在墨爾索停頓的間隙，胥子昂似乎已經反應過來了，問，“你是說，水和火相混合，就可以生出那種滾燙的水霧嗎？”
“沒錯。”墨爾索道，“人們在燒水的時候，不會主動去碰火，也不會主動去碰燒開的水，因為知道這兩樣東西會傷人。但是被那滾燙的水霧傷到的人，不在少數。原因就是那東西並不很起眼，而且，幾乎沒人意識到它的溫度比燒開的水更高。”
胥子昂奇道，“那水霧的溫度更高？這點我倒沒注意過。總覺得它輕飄飄的，而且不一會兒就飄散了，的確不怎麼起眼。”
墨爾索笑道，“不信你可以試試。”
胥子昂臉色略尷尬，“算了。我不想找死。”
墨爾索拍了拍胥子昂的肩膀，“所以，這就是你水火相濟的出路。火曜和水曜的比例掌握很重要。等歐陽研究過後告訴你。”轉向沈衝，墨爾索道，“寢室長，接下來麻煩你研究一下同時操控七中不同屬性的寶石，也形成一個穩定的七星陣。”
沈衝沒抬頭，應道，“好的。……等會兒，現在寢室長是你！”
“我不接受。”墨爾索哈哈笑著，出了門。
晚上，墨爾索在圖書館看書到半夜。料想埋頭苦幹的歐陽徹還在科研室，趁著夜深人靜，墨爾索正好想要和歐陽徹再達成一個協議。
科研室裡果然還亮著燈。
墨爾索進門一看，卻見歐陽徹和另一個研究員都在。那研究員是莊律指派來的煉製系專家，即使是是專家，也架不住歐陽徹這種鑽山打洞、無休無止的做實驗，在一邊早就呵欠連天了。
墨爾索順勢說了些辛苦您了之類的客套話，把那研究員支回去了。
歐陽徹面前的桌上擺滿了試管和燒杯，每一種元素都被分解過了，肉眼就能看出，和純粹的原始狀態相比，被稀釋了很多。
歐陽徹正在計算水曜和火曜元素的比例，根本沒發現墨爾索進來了。
墨爾索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終於開口了，“歐陽，辛苦你了。”
歐陽徹頭也不抬，雖然不修邊幅，而且一副睡眠不足、營養不良的慘樣兒，但的確散發著科研人員的偉大光輝，“不辛苦。你來幹什麼了？還沒弄好。再等等。”
“先放放。跟你商量件事兒。”
“你說。”歐陽徹沒有停下手頭的工作。
墨爾索走到歐陽徹對面坐下，看了一眼各種被稀釋的元素能量，試探著問，“你是不是也覺得，元素只能兩兩合成？多加一種不行嗎？”
歐陽徹道，“我可不這樣認為。理論上來說，不論幾種，只要可以融合到一起，就一定能產生新的特性。當然了，我還沒有實驗過。你想將哪幾種進行合成？元素已經全部解析稀釋過了，現在就可以進行實驗。”
墨爾索道，“全部混合。”
歐陽徹手下的一切動作都停滯了，猛地抬起頭看著墨爾索，“全部？你是說，金木水火土日月七曜屬性全部混合起來？”
墨爾索看著他的驚訝表情，卻不動聲色，反而又補充了一句，“有可能的話，最好把雷曜和風曜也加上，九曜混合。”
“你瘋了。”歐陽徹睜大眼睛，“這個想法，我連理論上都沒有假設過。”
墨爾索藍色的眸子看起來倒是一點兒也沒瘋，反而十分平靜，十分嚴肅，“我要你現在做這個假設，並且實驗。”
歐陽徹盯著面前的試管和燒杯，想了半天，“我假設不出來。元素之間都是相生相剋的，全部加進去，要麼是化為烏有，要麼就是大爆炸。”
“有空假設，不如試試。”
“不行！”歐陽徹一拍桌子，從來都是無精打采的臉上忽然現出非常嚴肅的神情，“且不說這實驗耗費的原料，就算是可能出現的後果也太可怕了。七種高純度元素混合，集齊了世間的一切力量，如果真的發生能量聚變，別說這個科研大樓，說不定整個秋水書苑都會被夷為平地！”
墨爾索的神色反而輕鬆起來，“用你的話來說，這只是你的理論推斷。沒有經過實驗，不能斷言。何況，這麼一點點實驗用量，不足以產生那麼大的威力。”
歐陽徹眉頭緊鎖，“等到你被炸死了你才相信麼？”
“你何不反過來想想。這世間萬物，由這七曜能量合成，萬物生長，相安無事。既然有火曜的破壞性擴張，就有水曜的鎮定作用來剋制。有風曜的瞬息萬變，也就有土曜的穩定不移。所以，我倒是更相信混合之後，會歸為虛無。”
歐陽徹嘆了口氣，“我很佩服你的推斷能力。”
墨爾索一笑，“要不要試試？”
歐陽徹顯然已經不反對這一方案，卻問了另一個問題，“其實，透過寶石，你已經可以獲得足夠量的元素，為什麼還這麼執著於元素合成的新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