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前方戰事焦灼時(1 / 1)
在戰爭中,令一方笑逐顏開的新武器,往往是令對方頭疼無比的物件。比如現在南方邦聯的指揮大帳內,半個月以來,對中部進攻部隊所面對的困境,頭疼不已的某兩位……
“這地方被查爾斯王國經營成了軍事堡壘,頗為難辦啊……”白琦琦看著手裡的戰況密報,不禁牙疼道。起身又將密報呈送給身居主將之位的安德烈將軍,一臉苦悶問向老將軍:“老頭,這情況你看應該……”
“應該怎麼辦?要不是上頭命令,不許對中部戰區,尤其是二號高地進行重火力打擊。我早就讓法師團施展禁術,轟他X的了!”老將軍怒不可遏,恨聲說道“現在哪裡是進攻啊,那是拿自己手底下的兵,一個個的向裡面填啊!”一想到自開戰以來,三路大軍因為中部戰區,已經徒增不少傷亡,老將軍就無比痛心。
位於中部戰區的二號高地,是作戰計劃中最重要的一個地點,邦聯會議上著重要求不能用奧術火力損傷中部戰區,就意味著安德森將軍要用士兵的性命,去填補失去重火力的援助下的戰果。更何況面對著敵人詭異的新式武器,己方戰士更是損失極大……
“這可怎麼辦才好……”安德烈苦惱的想著。
老將軍正苦惱,想著對策,一旁的白琦琦卻開口突然說道:“老頭老頭,你發現沒?咱們這段時間補充進來的軍隊裡,多了許多帶銀色勳章的法師。”
“那又怎麼樣?”安德烈不耐煩的說道:“在現在這種情況下,還補充什麼法師?是派來變戲法還是治病救人的啊?”
白琦琦趴在桌子上,歪著頭,思索道:“問題就在這裡,目前並不需要特別多的法師,這點上面又不是不知道。可還是又有這麼多法師,被派往前線……還是銀色勳章,我可沒有聽說過‘勳章派’裡有銀色的。”
白琦琦這麼一提,安德烈也覺得不對勁,疑惑的看向白琦琦。白琦琦看著老將軍的目光中的疑惑,接著說了下去:“自從上次因為政局分裂形成的魔法協會‘南北分治’之後,咱們的法師一直用的是那幾個元素象徵色的‘五色勳章制’,可這裡面也沒有銀色的啊……”
“不光是咱們的,北方派也沒有銀色勳章——人家壓根不用勳章這東西……”安德烈想著,也覺得有點不對。他隨手翻動起桌子上的文書,找著上次補充兵員送來的目錄中。
因為這是最近的檔案,安德烈找起來並不難,不出三兩下,老將軍就找到了那份補充人員的報告。他仔細的查詢著:“如果是法師的話,應該會在這上面登記……找到了!”老將軍在輔助法師那一欄,發現了那群銀色勳章的法師的登記資訊
白琦琦走近也仔細看著檔案,輕輕念起上面登記的名字:“鴉羽法協……名字好怪,你聽說過這個法師協會嗎?”白琦琦抬頭問向老將軍。老將軍也搖了搖頭:“沒聽說過,怕不是法師山那邊,又搞的什麼新派別吧……”
“既然目錄上有他們的名字,那就沒有問題了……”白琦琦摸了摸鼻頭,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老老實實的坐著看向外面的風雪交加,看得出神……
在北方的天氣中,從來不會少狂風暴雪的參與。也正是這狂風暴雪,也影響到南方邦聯進攻的腳步……
看著人呆滯的樣子,安德烈將軍不禁一笑,想來自己和這個小子也算是交情不淺,對他的“習性”也頗為了解幾分。作為南方邦聯“將星計劃”的傑出者,雖說白琦琦這小子,沒有一點未來名將該有的風度,整天吊兒郎當,不成體統的樣子。但他一認真起來,就會是陷入這種奇特的“呆滯”狀態……
“這小子看來是真的認真起來了,不錯!”老將軍不禁點頭微笑,心中一股“孺子可教”的滿足感蕩然於胸……
白琦琦並沒有注意到安德烈的神色,他依舊是出神的望著風雪之外,似乎他的目光透過漫天飛舞的白色,抵達了那戰況焦灼的戰場上、抵達了歷史上無數場戰況異常焦灼的對決中,探尋著取勝之道……
他看著像是思考著,思考著,閉上了雙眼,調整起呼吸,不一會富有節奏的輕鼾聲在響起
白琦琦整個人陷入了對知識的回憶中……睡熟了起來……
老將軍的“滿足感”也在此戛然而止……
“白琦琦……”老將軍微笑的站起身,走到白琦琦身邊。
“給老子……”他熟練的抬起腳,蜷腿、用力一踹!
“起床!”伴隨著一聲怒吼,一道白色身影帶著慘烈的哀鳴,飛出帳外……
遠處緊盯著指揮帳內的阿克拉家族間諜,眉頭不禁一抽,極為熟練的在紙上寫下。“敵白琦琦,又被踹出帳外……”
北風向南,卻在溫熱的南方敗下陣來。與北方的寒冷乾燥不同,南方的氣候溼潤潮溼,而海面上更甚,陽光也更狠。趁著船隻停泊在小島之際,藍髮青年隨著船上的採購人員下船,在船邊一處陽光極好的晾曬起受潮的書籍與衣物。正是早晨,陽光從地平線升起,斜射在人身上,給乾淨的南方邦聯海軍制服鍍上一層金色的光輝,也同樣給淡金色的眼眸與湖藍色的短髮加上了一層明媚。白嫩而稚氣的臉龐;不施脂粉口紅、顏色卻自然恰到好處的臉蛋與唇;還有那秀氣的身材、溫柔還加些稚嫩的聲音、以及時不時容易染上紅暈、害羞的神情……以至於起初隨海將軍上船時,眾水兵一度以為海將軍這次領了個女助手。
幾番交流下來,才知道這位“女助手”是位標標準準的純爺們,是名叫“G.敖吉爾.克里斯奧”的軍校高材生。
“什麼嘛,我當初還高興,以為有了個女性,沒事可以飽飽眼福、調戲調戲什麼的……”一眾水兵站在船上的甲板上,高高的看著底下正在認真搭造晾曬架的敖吉爾。其中一個渾身肌肉塊塊的水兵,叼著根粗壯的菸捲,邊抽著煙邊漫不經心的說著。
“說的好像是女的,你就敢調戲一樣。”一旁人笑著,從人兜裡摸出一根菸卷。笑著說著“反正要受潮,我幫你消耗一下你不心疼”這種話,頂著人一臉不情願的表情點燃,使勁的嘬了一口,雙眼微眯,十分愜意。
“調戲倒是要好好想想,但福利肯定大大滴~”最開始說話的水兵愜意的向後一靠,不懷好意的笑著:“我已經拜託上岸的兄弟去買點女裝……”人群中一個水兵聽聞乍驚:“什麼?!你這是……要女裝?”那人看了看他身上渾身宛如一個個分割好的山包般肌肉,不禁搖頭道:“大哥,求你了,我不想暈船……”
“去你的!你才女裝!”那人笑罵一聲,用眼神示意了底下正在努力晾曬衣物的某隻:“讓我們的敖吉爾大人試試嘿嘿嘿~”
“我去!你也太變態……”對面的人正笑著,卻瞥見說話的那人後,一個熟悉的人站在他們身後,帶著一臉玩味的表情,仔仔細細的聽著他們說話……
剛才發聲調侃的水兵老兄,一見此景,便像被捏著脖子的鴨子一樣,憋紅了臉,不敢說話。並拼命的,向那名妄想著敖吉爾大人女裝的水兵擠眉弄眼。
“你擠巴什麼眼睛啊!咋了?說的好像你不看一樣……”那人美美的抽了一口煙,全然沒有注意到眾人複雜的神色,繼續說道:“我這回特意讓下去採辦的兄弟,買了幾套女僕裝……”
“都計劃好了?那……什麼時候可以看?”背後,是一人戲謔的聲音。“找什麼急嘛……”水兵忽視了眾人焦急的目光,扭頭正對上那人一副玩味的笑意……
之後,船上多了一群拼命清洗甲板的水兵肌肉男……
那位站在高處,心滿意足的看著剛才那群士兵們勞作的身影,轉身走進船長室。船長室內,一名佩戴著銀色勳章的中年法師坐在椅子上,看起來他已經早早就在這裡等候著人,見人進門,那人趕忙站起,起身打算行禮,卻被那人攔下,輕拍肩膀示意坐下。
“指揮長大人。”法師恭恭敬敬的說道:“今天來是向您辭行的,感謝您在這段旅途中對我們法師團的照顧。”
“客氣什麼?法師先生”指揮長笑著說,伸手拿起桌上放著的一壺麥酒,給對方和自己倒上:“這也是軍聯會的決定,我亞修也算是完成任務了。”
說著舉起了杯子:“條件艱苦,就不為各位準備送行酒會了。一點薄酒,祝各位順利。”那人見狀,也趕忙舉起酒杯:“這一路上謝謝指揮長了。”兩倍相碰,一飲而盡。
“不過,法師先生們來這個偏遠小島……”亞修指揮長微微皺眉,湖藍色眼睛中閃過一絲疑惑:“返程如何算?”、
法師用蒼白的手輕輕摸著自己的下巴,微笑道;“這個嘛……到時候會有學派安排人來接我們。如果沒有別的事情,那我就先回船艙收拾行禮了。”說罷,起身主動伸出手來。
亞修見狀,只得壓下心中疑惑,起身伸手與人緊緊相握,又囑咐幾聲保重。那人彎腰行禮,緩緩退出船長室。
“奇了怪了……”亞修聳了聳肩,又坐回船長椅上,他實在想不明白,究竟這個在地圖上都要找半天的小島,隱藏著什麼稀罕玩意?以至於需要15名法師來到這裡?
他揉了揉發緊的眉頭,倒上一杯麥酒,喝了下去。緩緩搖了搖頭
想不通……
真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