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序言二(1 / 1)

加入書籤

“茫茫雪原上,雪花飄零,懶懶撒撒的從空中飄下來。

雪原上有由石頭做成的城牆矗立著,做工粗糙,石頭也是極為普通的石頭罷了,高約五米,與其說城牆不如說只是個為了擋風雪而做成的石牆罷了。

石牆內部,則充滿活氣

道路上的雪都被掃到兩旁,然後第二天有人會將道路的積雪掃出去。

因為吸取了中原的建築知識,雪狼族的人們都開始用木頭製成了房子,然後屋簷中間有開一個小口,讓房間內燒羊糞牛糞來取暖時產生的氣體可以通出去。

房子擺佈呈一個方型,最中間的房間是最大的,足足有五層,每層四方處都有一個狼頭,狼頭口處叼著一盞紅燈,屋簷上的琉璃瓦,在星輝月影照耀下,折射出瑩瑩碎光,。

閣樓庭院只見鬱金花長滿四側,圍著中間的閣樓,每一朵的葉片都是晶瑩修長的,在月光的照射下泛著幽光,乍一看呈現出紫色的花葉,遠看花海像是鋪上了銀色的毯子,抖動著,美麗得一不小心就會讓人身心都陷入這片絕境。

雖然城牆內的建築也是有各式各樣的,但中間的建築與其他相比實在是過於豪華了,就算是放在中原也絕對不遜色於一些大的府邸。

“你膽子最近越來越大了啊,敢瞞著我跑去雪狼原了?是不是過多幾年你就敢瞞著我去找一些好看的小妹妹了?“

閣樓裡面,一名虎背熊腰的大漢,彎著腰被一名銀髮的女子揪著耳朵,女子頭髮如同宇宙間的銀河一般,折射著火光彷彿要將幽黑的房間都照亮一般,傾城傾國的容貌現在氣的鼓起嘴來,柳眉微皺,藍色如大海般的眼瞳彷彿有怒火燃燒一般。

“疼……秋兒我錯了,下次我不敢了。“

奧烈苦笑著賠禮道歉,然後絲毫不敢反抗任由自己的妻子揪著自己的耳朵,同時看著自己其他部下在長桌兩旁正坐憋笑,內心極度無奈卻絲毫不敢反抗。

“你看你當時不剛剛好生完孩子嘛,所以我也不想讓你擔心啊。“

“可你這樣突然消失不見我才更加擔心啊!“

聲音帶著哭腔嚇得奧烈趕緊抓住葉婉秋的手,然後直起身來看著兩眼變紅的妻子,臉頰因為生氣而變得紅彤彤的,淚珠掛在睫毛上,一副惹人憐愛的模樣。

“對不起……”

奧烈心彷彿被巨錘敲打了一樣,疼的猛地收縮了一下,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憐愛地用手指抹掉葉婉秋臉上的淚珠,眼睛果然還是跟天空一樣啊,他這樣想著,然後額頭輕輕抵著葉婉秋的額頭,輕聲溫柔的說道。

“我以後再也不會讓你擔心了,我這個人啊,不太懂怎麼表達自己的情緒,讓你受委屈了。”

“我不太懂怎麼說,但是,為了你,我會好好的活下來的,因為是你讓我明白了生命的意義,讓我明白了怎樣去愛一個人,放心,以後我儘量不打打殺殺,就算打殺也找弱的,打不過就立刻跑,你老公逃跑那絕對是一流的!對吧。”

葉婉秋“噗”地一下笑出聲來,兩眼淚汪汪地看著眼前的男人,說不上帥的面孔,甚至有點傻乎乎的樣子,還沒腦子,可以說是全天下最傻的傻子了。

可,誰讓自己喜歡呢。

葉婉秋忽然想起自己跟父親拍案的模樣了,她輕輕踮起腳,輕吻一下奧烈的嘴唇,如同蜻蜓點水一般,隨後蹦蹦跳跳地往房間裡面走去。

奧烈愣了一下,那一吻似清風盪漾,如同微風拂過湖面一般讓人心曠神怡。

“那個,族長,我們可以明天再來的,你們可以繼續。”

奧烈還在回味剛剛那一吻的時候,一名手下壞笑著說道。

“少跟我在哪裡放屁。”

奧烈沒好氣地說道,隨後深呼吸了一下,重新嚴肅起來,手下見到如此也趕緊正坐起來。

“現在的情況是,我們將會失去雪狼族的幫助,但這趟也不算白跑,至少拿到了先祖的武器,也算多了一張底牌,但僅僅一張是完全不夠的,我認為我們現在應當向中原那邊請求幫助,他們應該也很清楚如果我們這裡失守了他們距離滅亡也不遠了,你們怎麼看。“

“現在確實應當拋棄對中原來尋求幫助了,但這樣一來就相當於我們大開邊界,任由中原計程車兵進入北境,就算我們能以最少的損失將魔族擊退,可中原計程車兵要是來個裡應外和,我們北境可就完全滅亡了啊,所以我建議還是不尋求中原幫忙的好,他們過於狡猾了,防不勝防。“

坐在奧烈左手邊的男子是奧烈的三弟薩埠,看上去年紀與奧烈相仿,左臉頰處有一道長長的疤痕,把他那種清秀的面孔都破壞掉了,但卻新增了一份兇狠與剛毅,他將鬍子颳得很乾淨,連頭髮也是清爽的短髮,他曾在無數的戰役中獲得大功,甚至傳聞奧烈被上任族長驅出北境時他提供不少的物資裝備之類的給奧烈,才讓奧烈能在魔界中活下來,最後回到北境,可以說奧烈能坐上族長之位他功不可少。

“我同意親王的說法,但也不是所有中原人都不可信任,據我所知中原的青王,以愛戴人民,仁義為名,我曾經與他見過一面,並不像其他中原人一樣,我覺得我們可以嘗試與青王接觸一下,再決定要不要請求兵力援助。“

坐在奧烈右手邊的是有雪原戰王之稱的狼爵大將軍,除了族長和薩埠以外已經沒有人知道他的名字了,都習慣地稱呼為狼爵,他雪白的長髮紮在腦後,蒼老的面孔上有數到傷疤,大大小小的橫錯在臉上,腰背挺得筆直,宛如一杆長槍,銳氣逼人,黑色的眼神乍一看渾濁不清,彷彿被攪渾的湖水一般,但與他對視的人都會發現那片渾濁中彷彿隱藏著一道光芒,如同刀子般的插入人的靈魂深處。

傳說狼爵在二十多歲的時候依舊一事無成,只是在北境裡的一名普通人,直到有魔獸闖入了他住的村寨,殺光了他村寨裡的所有人,他曾才屍體堆裡面,聞著令人發嘔的血腥味,感受著家人溫熱粘稠的血從自己臉上流過,親眼看著自己的妻子孩子被魔獸一口一口地啃食掉,但他卻害怕的不敢動彈,只能看著魔獸吃完之後心滿意足地走掉,他甚至在死人堆裡足足躺了五天,渴了喝家人的血,餓了生吃家人的血肉,並用小刀戳瞎了自己的左眼,發下毒誓要一直殺魔族,直到自己死去那天為止。

從那天起他自己稱自己為魔族獵人,甚至到了中原之地,不斷地拜師學習武術,然後加入不同的冒險者團隊,在三十四歲時重新自身一人殺進魔境然後重傷出來,剛好被奧烈所遇到,就帶到雪狼族了。

“像青王那樣表面風度翩翩的偽君子我見多了,那種人在巨大的利益面前就會露出自己丑惡的面孔,一個搞不好的,我們北境直接就被中原統一了。”

薩埠眼睛微眯起一條縫,眼中似有寒芒閃過,他面帶不善地盯著狼爵,右手放在桌子上,食指輕微地敲打著木桌,身體倚靠在座椅上,。

“所以我才說了是先接觸一下,瞭解清楚青王為人以後再做決定也不遲。”

狼爵雙臂壞抱在胸前,臉上並沒有什麼情緒的波動淡淡道。

“等了解完已經遲了,結界說不好明天就會被破了,我們沒有那麼多時間和資源給你浪費!”薩埠冷哼一聲道。

“無妨,薩埠親王要是有什麼其他計劃的話可以說出來,青王那邊我一個人去試探就行了,不需要浪費族裡的資源與人力。“

狼爵輕輕地拿起眼前的茶杯,左手端著碗底右手手指抓著杯沿,輕輕吹散開茶水冒出的熱氣,說道。

“只怕狼爵你瞎了一隻眼看不清青王的為人,最後禍害了雪狼族!“

薩埠冷哼一聲,特地把瞎了一隻眼這幾個字說的特別重。

“看不看得清我自己心裡還是有數的,無需薩埠親王操心了。“狼爵完全不為所動。

“說到底你終究是外人,雪狼族的滅亡你並不在乎吧?”

狼爵依舊輕輕的吹著霧氣,連眼簾都沒有抬起來看薩埠一眼。

“不對,我說錯了,更應該說你連北境都不在乎,畢竟你連家沒了。”

杯上的霧氣嫋嫋升起,狼爵抬頭看著薩埠,漆黑的眼瞳如同深潭一般,寒芒在深潭中湧出來,令人膽寒。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